晝宙驟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緊緊握住了云思雨越來越躁動的小手,言之帶著它塞進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我想,應該給你買個手套。”
我想,應該一口咬死你。云思雨氣鼓鼓地想。
拜托,已經四月了,我一點都不冷好不好!
搞什么冰天雪地里那一套啊!
我昨天說的話她到底聽懂了沒有啊!
心中的小人歇斯底里。
算了,我自己上。
云思雨將臉湊近了言之,對她眨眨眼。
睫毛拂過臉頰的感覺癢癢的,可一回頭,言之只看見了一只擠眉弄眼的小貓,沒忍住發笑,并掐了掐她的臉頰。
“言之你笑!什!么!”
“你怎么那么可愛啊?”言之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
陽光吻過她的眼睛,一閃一閃的,云思雨看入了迷。
好吧,根本沒有辦法生氣。她夸我可愛欸。
可言之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
只是自己的心臟仍在瘋狂跳動,令言之忽然有些畏縮。她不知道應該怎樣,才能給云思雨一次完美的體驗。
......
晚上七點,云家。
徐來帶上了姐姐嫂嫂一塊兒來了,三個人大包小包,活像進了年貨來拜年的。
云家老宅今年只來了兩位老人家。曼聲小表妹今年十一歲,已經是快要進入初中的年紀,周一還要上課,從渝城趕過來不那么方便了。所以一家三口遺憾告假,托云外婆和云外公將祝福和禮物帶到。
要說這小學“聲”,幾年前見的時候,和云思雨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長相,現在大了些,言之還有些好奇她變成了什么樣。
現在的新生代也是越來越多才多藝了,云家這一代孩子好像都走上了創作那一掛路線。
前有云思雨音樂創作在網絡上開始小有名氣,后有曼聲表妹搞上了配音。
據說家里忙的時候她經常跟著隔壁的姨姨去廣播站,不知道怎的就對這些耳機啊聲筒的起了興趣。年前聽說云思雨在讀《紅樓夢》,居然拉著小主持人班的同學一起上家里那粗糙布置的錄音棚給整了老半天。
這不,今年生日禮物送了云思雨份優盤,里面就是她的開刃作,五集簡略版本的紅樓廣播劇。
云思雨覺得此妹簡直是個天才。他們這一大家子估計是離不開錄音棚了,就看剩下那對“安好”龍鳳胎的造化了。據說已經打包報上葫蘆絲課了。
言家不怎么和親戚往來,所以言之并不太懂這些大家族里“兄弟姐妹”的親情感。不過她能感受到,云思雨的嘴甜來自于這里,幸福也來自于這里。
進門的那一刻,依舊是祖傳的“禮花攻擊”。
今年云瀾訂了兩個蛋糕,一個供饞嘴的孩子們提前吃,另一個留著許愿。
云思雨特意囑咐,今年來的人除了這些老熟人,還有徐來的姐嫂和周媽,所以老云家今天不許再call back“小魔仙”這個梗。
云瀾和黃謙和遺憾地發出了一聲譯制片式的“噢”,終于答應了她的請求。
回想這一年里,也發生了很多事。
云思雨開始嘗試流行歌曲的編創,在言之室友小詠同學的友情演唱下,一度成為生活博主們的vlog配樂。
原本言之想自告奮勇來演唱,但她依稀記得云思雨不喜歡她唱流行給別人聽。
只是后來,當她想到云思雨的第一首成名曲居然是別人演唱的,她也是吃上了一口濃醋。
還有二月份緊張的藝考,居然也在匆匆之間落下帷幕。
那句讓云思雨跌落低谷的批評,現在想起來,也不過是老師寄予厚望的另一種表述。
最難熬的分離馬上就要進入尾聲,那個提出“分離理論”的主人公現在就站在自己的身側,為她的鼻子點上了一抹報復性的奶油。
云思雨知道自己這次的校考發揮得很不錯,文化成績她心里有數,過線是肯定沒有問題的。
三年前她對言之說,“如果三年后我考上了北音,我還是喜歡你,那你就要和我在一起。”
言之說“好”。
可是為什么呢?為什么言之今天好像總在逃避?
她忘記了嗎?
還是,她后悔了呢?
最終吹滅蠟燭的時候,云思雨又安了心。
不,言之不會的。
昨天,她還是想親我。
云思雨滿意地揚揚唇角,言之認為,她大概許了一個美好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