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宙驟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面的婉拒,可能也有賭氣的成分在吧。
她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幼稚到因為被拒絕了,而和朋友賭氣。
和言之從樓上洗完澡下來的時候,許子周又想起這件事。
正有些郁結于心的時候,推開云思雨臥室的房門,徐來花枝招展地穿著一件睡裙飄出來,旁邊還堆了一坨衣服,儼然是和云思雨開起了“時裝秀”。
許子周不著痕跡地彎了下嘴角,而后又迅速收回。
鬧到了半夜兩點多,云思雨和徐來終于被催促著去洗了澡。
當然,是分開洗的。
徐來穿了云思雨一件紫色恐龍的薄絨睡衣。
許子周穿的是言之一套藍白條紋相間的棉質睡衣。這套睡衣曾經被云思雨吐槽過像是醫院里的病號服,之后言之就沒怎么穿過了。
而言之和云思雨則不約而同地,穿了對方放在自己家里的那套睡衣。
總之,四個人身上的衣服,沒有一件是自己的。
夜幕已降臨許久,小怪獸們終于消停下來。
云思雨的床不大,但橫著睡,正好能夠睡下四個人。
為了防止搶被子的事件發生,她們倒是有先見之明地一人拿了一床被子。
這個夜晚,皮孩子們鬧累了,睡得十分香恬。
雖然半夜總有人四仰八叉,不過奇跡般的,并沒有人被突如其來的巴掌砸醒。
青春是什么樣子呢?它總在回憶里重現。
時間悄悄溜走,卻留下了那句“恰同學少年”。
第54章 風華正茂
十二月初。
午后的陽光好像正好,但也只是好像。
今日的氣溫只有15c,就算是周末待在家里,也還是被凍得直哆嗦。
云思雨跟著言之上了四樓。
剛去商場挑了圈零食回來,小雨點簡直快要當場變成小冰雹,直往言之的羽絨服里鉆。結果一開門正巧碰見言薈,嚇得她當場立正站直。
雖然言薈并不知道她倆早已經在幾個月前就互訴衷腸、表明心跡,但是這倆孩子有苗頭的事兒她一早就猜著了。
因此,當云思雨驚慌地從言之懷里彈出的時候,言薈順手又給倆人拉回去了。
“抱會兒哈,再抱會兒,屋里沒開暖氣呢,可冷了。”
說著邊悠悠然地走去將客廳的中央空調給關上了。
不是?純忽悠啊?
“言薈女士......”
尊敬的言薈女士假裝聽不出女兒語氣中的無奈,偷(光)偷(明)摸(正)摸(大)地給了她一個wink,表示——放心,都包在媽身上。
“大家都看得見,媽媽。”言之無情道破。
懷里的云小冰雹儼然已經化了,臉上一陣陣的紅暈,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熱的。
好可愛。
言之眼角彎了彎,輕抿了下嘴唇。
真想多抱她一會兒。言之心想。
但終究沒忍心讓云思雨繼續凍著,便又去將屋內的暖氣打開。
進了言之的房間,云思雨這才自在了點。
“我們好像在偷情喔。”
言之掐了一把她的臉蛋,“你這都上哪學的詞。”
“綠江。”
“噢。”言之笑得尾音都發顫。
邊嬉鬧著,云思雨邊拉開了琴盒。
今天是來合伴奏的。
當然,誰也知道這只是個借口。
言之家的布局和云思雨家差不多,臥室和琴房是連在一塊兒的,中間只開了個口做連通,沒有安裝房門。
不過,言之的琴房更靠近有窗戶那一側。有時光線昏暗一些,抬頭一看,就像是單獨在墻上鑲進了一副畫卷,春夏是綠意盎然,秋冬是金玉滿堂。
言之喜歡在房里鋪上地毯,因為她隨時會想要坐下來涂涂畫畫。
現下是冬季,地毯都換成了毛茸茸的,又開了暖氣,倆人的身體很快就暖和下來。
言之握了握云思雨的手,還是有些涼。
“一會兒再拉吧,手凍著拉琴難受。”
云思雨用手上的薄繭蹭蹭她的手背,“沒關系,早就不難受了。”
言之握著的是她的右手。以前沒有仔細觀察過,現在發現,云思雨右手的青筋好像要比左手突出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