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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并不是花如令不相信葉行歌,只是他有些沒有太反應(yīng)過來。
“這個藥方,”葉行歌道:“藥囊,分開來看都沒有問題,但是若是摻和在一起,就會形成一種慢性的□□?!?
“藥材本就有相生相克的,但是他配藥的時候,卻在劑量上出了一些小問題,當(dāng)然,這并不是什么大問題,一般來說,也不會出什么事?!?
“但是,一旦藥囊和您平日里服用的藥混合在一起,就會讓人開始覺得自己有些不舒服。”
“而宋問草每次在您覺得不舒服之后給您服用的藥,恐怕只是另外一種毒罷了,雖然暫時可以緩解一些,但是過了幾日之后,就會變本加厲”
“你說的很對,”花如令深吸一口氣。
“行歌,”花滿樓卻開口道:“你已經(jīng)想到了解毒之法?”
“是”若是沒有想到,葉行歌也不會這么大大咧咧的說出來。
“你別忘了,我們?nèi)f花除了花間游之外,還有離經(jīng)易道。”葉行歌道:“我可以先用清風(fēng)垂露解了伯父身上的毒,只是這虧空的部分,只能慢慢調(diào)理了。”
“好”花滿樓松了一口氣。
正在這時,花如令卻突然開口問道:“這毒如果暫時不解的話,會不會出什么問題?”
葉行歌沒有想到花如令的反應(yīng)是這樣的,她頓了幾秒種后道:“不會”
“那暫時不用解開,”花如令大手一揮道:“我倒是想知道,他們到底玩什么把戲”
“父親,”花滿樓皺眉道:“你這樣……”
“算了”花夫人卻很看得開,“你父親一貫就是這種臭脾氣?!?
花滿樓沉默了片刻,無奈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問道:“我們家與慕容家,最近可有什么重要的生意?”
“若說是生意的話,”花如令想了想,“倒是不僅僅是慕容家。”
“還有誰?”花滿樓平日里也不接手花家的聲音,所以也不大清楚。
“東瀛人”花如令這話一出,花滿樓頓了頓之后,條件反射的抓住了葉行歌的手。
花如令:“…………”
花夫人:“…………”
花如令倒是沒有多想,花夫人的眼神有些奇怪的在花滿樓與葉行歌之間轉(zhuǎn)了轉(zhuǎn),倒是并沒有說什么。
葉行歌對東瀛人并無什么好感,她之前在揚(yáng)州的時候,也曾為了揚(yáng)州城外的無辜村民,和當(dāng)時的朋友一起,教訓(xùn)了一番那些為非作歹的東瀛人。
“不過,”花如令思索,可能是因為提起了東瀛,他繼續(xù)道:“說起來,那東瀛人有些稀罕的玩意,近些年京城的達(dá)官貴人們十分喜愛,所以花家才會與他們合作?!?
只是合作歸合作,花如令卻沒有想過有什么進(jìn)一步的深入交流。
“只是我聽下面的掌柜說,那慕容家與東瀛人,似乎還有其它的交易?!被ㄈ缌钇鋵嵰膊⒉磺宄降资鞘裁唇灰祝爸皇悄饺菁宜坪跏怯幸庀蜓埢??!?
但是卻被花如令給拒絕了。
他要那些東瀛小玩意,其實很大一部分是用來打點(diǎn)上面的人的。
這年頭,做生意也不容易,何況花父一向都是支持那些忠臣良將的,每年除了諸葛神侯府之外,花家還給楊家軍們提供了物資。
只是想起神侯府和楊家來,今年也該到時候了。
“只是我們對這些卻是沒有多大興趣的,”花如令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他們花家,才不會做出背叛國土的事情呢。
“不過我聽說,”花父的消息還是比較靈通的,“那東瀛,似乎是有意給……進(jìn)獻(xiàn)一個美人。”
花滿樓握住葉行歌的手緊了緊。
“唉”說起這個,花父嘆了一口氣,“樓兒,今年的京城,恐怕得麻煩你去一趟了?!?
“好”花滿樓看了一眼葉行歌。
葉行歌卻朝他安撫的笑了笑,“我也順便去一趟京城?!?
這個消息,她得去告訴顧惜朝和蘇夢枕。
“那宋問草要如何處置?”花如令嘆息完了之后繼續(xù)問道。
“當(dāng)然是交給官府了,”自從花如令說了這些之后,葉行歌心中就已經(jīng)有了決斷。
她還在百花樓的時候,就收到了冷血的傳信,信上說,無情今日要去花家給花如令祝壽,估計今日無情應(yīng)當(dāng)已經(jīng)到了。
“神侯府的無情,”葉行歌說完了這個名字,見花如令臉上一喜,她頓了頓,繼續(xù)道:“現(xiàn)在也在這里?!?
“這件事,若是讓神侯府插手的話,也有個由頭?!眲偤闷渌氖虑橐惨蜔o情說一說。
“好”花如令對無情可是熟悉的很,他背后站著的可是神侯府,既然這樣的話,花如令也能稍微放下些心來。
左右神侯府的無情,不會做出什么壞事來。
“事不宜遲,”葉行歌起身,“我和七童先去找無情?!?
“好”花如令頓了頓,問道:“那宋問草呢?”
“他暫時不會醒過來,”葉行歌離開之前說道。
不然,葉浮云為什么會湊到宋問草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