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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氣了?”
曾可芩扭過頭,眉頭皺成一團,“沒錯,我是生氣了!我對你就這么沒有吸引力嗎?以至于你連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江時嶼低沉暗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你誤會了。”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眼,黑眸里蘊含情動:“我不是不愿意,是怕多看一眼就會陷進去,到時候無法控制住自己。”
曾可芩唇角揚起一抹笑意,“所以,你對我并不是不感興趣。而是怕自己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
江時嶼點了點頭,眼底翻涌著克制不住的灼熱。
她將吹風機擱在床頭柜邊,踮起腳尖,雙臂環住他的后頸,眼波流轉:“那就……別停。”
江時嶼再也克制不住,滾燙的嘴唇重重覆了下來,唇齒相纏,難分難舍。
曾可芩的吊帶不知何時滑落,露出白皙的鎖骨與香肩。
江時嶼溫熱的手掌順著后背緩緩游走,最后落在雪白的圓潤上。
曾可芩只覺渾身酥麻,細碎壓抑的輕喘從喉間溢出,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她被抱在了柔軟的床上。
房間彌漫著滾燙的呼吸聲。
窗外的雨還在下,拍打在窗玻璃上印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曾可芩也開始不安分起來,手伸進江時嶼的衣擺,剛碰到滾燙的肌膚就被灼了一下,順著結實的胸肌一路摸到溝壑分明的腹部,正準備往下手腕便被捉住。
江時嶼埋在她肩窩里喘著粗氣,聲音沙啞隱忍:“不能再繼續了。”
“嗯?”
曾可芩意識朦朧,迷迷糊糊地抬眼。
江時嶼看著她紅腫的嘴唇,認真詢問:“你真的想清楚了嗎?確定不是一時沖動?”
曾可芩怔了怔,意識逐漸回籠。
她是饞他身子,但真進行到下一步,心底難免會緊張害怕。
江時嶼看穿了她眼底的猶豫,低頭在耳垂處落下一吻,聲音低沉蠱惑:“我從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今天先放過你,下次我不會再克制自己了。”
他松開環住她的手臂,從床上起身。“快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趕海。”
曾可芩整理好凌亂的睡裙,腳下有些發軟,走到房門口,忍不住回過頭。
江時嶼站在門內溫柔地凝望著她,黑眸里是尚未褪去的繾綣。
曾可芩回到房間,關上門,心跳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一想起自己剛才大膽主動的模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旅程最后一天,兩人去了海城最南端的小島。
小舟輕晃,船槳劃入海底,沿途山水相映,日光落進海里,漾起層層粼粼碎光。
前行了十多分鐘,抵達小島。
下船的時候,江時嶼牽住曾可芩的手,并肩游玩古鎮。
他們從巷頭吃到巷尾、去喂低空盤旋的海鷗、一起做手工、擁有了獨屬于二人的回憶。
美好時光總是轉瞬即逝。
露天咖啡,落日西垂。
曾可芩靠在江時嶼的肩頭,安靜眺望眼前盛景,整片海域浸在橘紅暮色里,夢幻絢爛。
這一刻,她突然釋懷了。
自己有沒有吸引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陪伴在身邊的人是他。
海風徐徐,歲月靜好。
便已足夠。
*
回到江川沒多久,畢業將至。
呂倩打來電話,“你爸說了,畢業這么大的事,不能缺席。”
緊接著,曾立誠的聲音從話筒那頭傳來:“你放心,我們提起訂好了酒店,絕不打擾你和小江的二人世界。”
曾可芩臉頰燥熱,“爸,您瞎說什么呢!我又沒說不讓你們來。”
轉眼到了畢業當天。
偌大的操場人頭攢動,四周擠滿了身著學士服的畢業生與陪同的家長,歡聲笑語里交雜著離愁。
曾可芩穿著學士服站在人群中間,遠遠就看見了呂倩和曾立誠,他們特意打扮過,衣著得體,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
她快步跑過去,喊了一聲:“爸媽。”
呂倩上下打量她,伸出手整理褶皺的衣擺,眼眶泛紅,不禁感嘆道:“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芩芩都要大學畢業了。”
曾立誠點頭附和,“是啊,都成大姑娘了。”
“曾可芩,快來拍集體大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