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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心貝就跟沒聽見一樣,又想了想,說:“唱個簡單的吧,大王來巡山。”
你以為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在笑?不。根本沒人敢笑,都捂著嘴憋著,知道靜默十秒后……
成輝聲音平直的唱:“太陽對我眨眼睛,鳥兒唱歌給我聽,我是一個努力干活還不粘人的小妖精……”
【我知道我必須把這經典的一刻拍下來,但我笑得手抖根本拿不穩手機】
半分鐘后,成輝唱完了,除了賈心貝以外,所有人都已經笑虛脫了。
成輝說:“唱完了,可以說了吧。”
賈心貝說:“我又沒說你唱了我就會告訴你。”
成輝說:“我就知道!我特么完全不意外!你涮我就算了,你還幫他們涮我?”
賈心貝說:“所以,你想怎么樣?”
成輝說:“我能怎么樣,我認了唄!”
聞燕說:“你們倆差不多得了啊,又不是你們倆結婚,牙都酸掉了。”
秦華說:“要不成輝哥和心貝今天也一起辦了。”
成輝說:“我不介意,你們問她。”
賈心貝說:“我很介意。”
接親說起來是過三關,但頭一關催妝詩和第三關找鞋子基本是固定項目,主要是第二關。鑒于上次榮樂把新郎兄弟團整得太慘,這一次榮寶降低了難度,一根高約六米的竹竿,上面掛一個繡球,新郎拿到繡球就算過關。
然而,幾個小時后,一身紅衣大袖的章慶陽念了三首催妝詩,領著一幫披著錦衣的狼嗷嗷叫著沖進榮家院子的時候,看著那根竹竿直接轉為慘叫。
要說如果時光倒回去幾年,成輝舉辦第一屆四九城紈绔子弟射箭錦標賽的時候,章慶陽沒準也能瀟灑的一箭把繡球給射下來,但是如今……
章慶陽接過榮寶二弟給他準備的弓,射了三箭,一箭比一箭偏得遠。賈心貝和一幫姐妹團擠在二樓榮寶閨房的窗戶上看得咯咯直笑,然后就見下面原本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章慶陽的成輝抬頭對著她一瞪眼,手抬起來一揮,說:“哥哥們今天不能白忙活,看見上面那幫小妞了嗎?等會兒進去了一人分一個,先說好了,那個穿碧青半袖的歸我了。”
這話一出,葉瑋趕緊在一邊搓著手一臉色瞇瞇的樣子看著樓上的湯怡然附和道:“我要那個領扣是金□□眼兒的。”
一時樓下原本還在著急該怎么拿繡球的兄弟團又都跟狼似的嗷嗷叫起來,而樓上榮寶閨房的窗戶邊的女人尖叫著消失,順便關上窗戶,拉上窗簾。
章慶陽的箭術讓人絕望,但得虧他兄弟團人多,最后靠著疊羅漢,又借了一根晾衣桿,總算是拿到了繡球。然后撒紅包找鞋子,敬茶,拜別父母,起轎離家。
按老規矩,女方這邊的親友是不跟過去的,即便賈心貝也收了婚宴請帖,要參加婚宴,也是隨后另行去到酒店。
賈心貝站在榮家的門口,看著章慶陽翻身上馬,榮寶的花轎起,在喜氣的樂聲里,一行人愈行愈遠,成輝在馬上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笑了一下,低頭,轉身進到門里。
她忽然領悟了為什么說獨戶女不討人喜歡,就說接親,家里沒人,誰來給你擋門,誰幫你接紅包,誰幫你鬧新郎,還有敬茶,如果真的是父母雙亡的還好,直接敬給牌位,她這樣媽媽沒死卻沒了媽的,沒人又沒牌位,讓男方的人怎么想,還有誰背你上轎,誰為你送轎,這不是你一個人的體面,也是男方的體面。
即使是西式的婚禮,也需要一個人牽著你進教堂吧?
婚宴的時候,賈心貝的位置被安排在首桌,成輝的邊上,另外一邊是聞燕和林建新。這個安排倒也不出賈心貝的意料,榮寶總歸是成輝的朋友,這樣安排是一定的,成輝要幫章慶陽擋酒,一直也沒回桌,林建新剛剛調到四九城,這樣的場合需要應酬的人也多,連帶聞燕,一直也是沒得閑。
倒是也有人不斷跟賈心貝搭話,但賈心貝知道都是巴結成輝的,也有沒找到機會和林建新搭話的,反正也就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付,倒是沒人敢灌賈心貝的酒,但擋不住賈心貝自己貪杯,不多一會兒就有些醉了,迷迷糊糊的,她感覺到自己被人從椅子里拉了起來,然后耳朵邊上似乎有人在爭吵,她聽到林建新在問她是要跟成輝走還是跟他走?她睜開眼睛迷糊的看著對面的林建新和聞燕,她知道林建新和聞燕事兒多著,后面十之八|九還要續攤兒。
她說:“成輝送我回去就行了。”
成輝自己也喝了不少,都不敢抱賈心貝,生怕把她給摔了,架著胳膊塞進車子里,直接就把人給送回他自個兒家了,緊接著就把人架進了他的房間,關上門,就直接把人按墻上了。
按照習俗,賈心貝一身從里到外,除了內衣,全是漢服,都說以前的衣服難穿,那是真的,以前的衣服沒扣子,全是系帶子的,真是麻煩,但脫起來卻是快,扯一下帶子一散就一件沒了。
賈心貝進門的時候腳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跌地上,又被成輝拎起來了,嚇得醒了一下,然后她覺得好像接下來聽見成輝把門一關,她就被推到了墻上,下一秒,她被架起來,成輝就已經擠進去了。
成輝咬著她的耳朵說:“有點疼,一會兒就好。”
她說:“很舒服,不疼。”
然后,她說:“你說的對,如果我有個孩子我就又有家了,你給我個孩子,我們算兩清了,我就原諒你了。我帶著孩子走,你該娶誰就娶誰去。”
【我以后再也不嘲笑別人蠢了,畢竟最蠢的是我自個兒的女人】
“嗯,說好了,我給你個孩子,你就原諒我。”
……
作者有話要說: 那啥,省略號今天事碼不出來了。
☆、第77章
第二天早上, 賈心貝醒來的第一個感覺就是腰酸腿軟, 然后是成輝那張近距離放大的臉。
不同于頭一次睡得遠遠的,這一次成輝緊挨著賈心貝,近到賈心貝一扭頭, 甚至能看清楚他臉上的毛孔,能夠感受到成輝鼻子的每一次呼氣。
這是賈心貝第一次真正的醉得不省人事。以前賈心貝聽說有人喝醉了會斷片兒,她多希望她也醉得斷片兒了,那樣她就不會記得頭天晚上她怎么抱著成輝尖叫,顫抖,呻|吟,她也不會記得她被成輝站著弄完坐著弄, 坐著弄完躺著弄,她也不會記得她緊緊的抱著成輝哭得像個神經病, 還要成輝再三保證已經把兒子閨女裝進她的肚子里了。
如果說第一次賈心貝還能說成輝忽悠了她, 這一次她真的是完全無可辯解。
【誰借我一個臉盆, 我打盆水把自己淹死了算了】
賈心貝唯恐驚醒了成輝, 小心翼翼的用手肋撐著床坐起來, 忍不住用手揉了揉自己酸軟的后腰,又輕輕的左右扭了扭以確定腰沒有斷掉,然后捏了捏感覺有些僵硬的大腿,最后還是沒好意思去碰那不可描述的重點部位。
光溜溜的讓賈心貝有點難堪, 但成輝把被子裹得有些緊,如果她拿走被子肯定會驚動成輝,她很認真的權衡了一下, 然后還是放棄了被子,撅著屁股往床尾爬,準備繞過成輝下床了趕緊去找她不知道被丟到哪兒去的衣服。
賈心貝唯恐把成輝吵醒了,爬得特別輕,特別小心,所以完全沒有注意到床頭上成輝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了,勾著嘴角看著她像只被剃光了毛的貓一樣手腳并用的準備偷跑,兩只大包子隨著她的步子一下下的晃蕩。
成輝就那么好整以暇的看著賈心貝偷摸著爬到床邊上了,小心得避開他的腳,準備下床了,才忽然毫無預兆的一躍而起將賈心貝攔腰抱起來,又丟回了床上。
本來就偷偷摸摸緊張得不行的賈心貝被嚇得一聲尖叫,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等反應過來已經被成輝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