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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輝你怎么這么壞?”
“成輝你怎么這么壞?”
“讓別的女人在我面前說你是他男朋友,我氣死了。”
“讓別的女人在我面前說你是他男朋友,我氣死了。”
“我吃醋吃得酸味十里外都聞得到。”
“我……”
“嗯?”
“我吃醋吃得酸味十里外都聞得到。”
……
幾分鐘后,等成輝把江依文送進車子里的時候,江依文已經(jīng)有點暈乎乎的了,成輝說:“你別在意我吃飯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我不信你爸還能信誰,回頭我有空了去你家陪你爸吃飯好好聊一聊。”也不知道江依文有沒有聽到。
而這個時候,衛(wèi)吉東已經(jīng)把賈心貝送到她家樓下了。
一路上賈心貝倒也和衛(wèi)吉東說說笑笑的,但明顯沒之前那么開懷,衛(wèi)吉東也不傻,自然也知道。
尋常許久不見的老同學見到這種男朋友疑似出軌的狀況肯定是要裝不知道的,但衛(wèi)吉東是想橫刀奪愛的老同學,自然不會裝不知道。
賈心貝一邊解安全帶,一邊道謝,準備說再見的時候,衛(wèi)吉東說:“你挺能忍的。”
“我也要臉。”賈心貝笑著說,然后想了想說:“他跟那女的沒什么的。”
“這都摟上了,還沒什么?包廂里邊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呢。”衛(wèi)吉東挑挑眉,有點接受不能的樣子,卻把事兒點得明了。
賈心貝覺得這如果換個女的,心里正委屈的,沒被自己男朋友氣哭,這會兒沒準能被衛(wèi)吉東給弄哭了。
“那是倆金貴的主,包廂這地方條件還是差了點,他們估計也不會干什么。”賈心貝說:“成侍郎這人吧,覺得他自個兒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長得帥,人人都喜歡他,所以總是揚長避短,想事半功倍。”
這話說得衛(wèi)吉東直樂,說:“是不是啊?沒看出來他是這種人。”
然后……
“你變了蠻多的,以前你脾氣可沒這么好。”
“哪有!我一直脾氣就很好。”
“好個什么啊!你那時候為了給誰出氣……誰啊……我都忘了是誰了,讓所有人到處喊著說林二少的徒弟被人搶了,惹了林二少帶著人去隔壁中專堵門,那什么脾氣啊?”
“哦,你比我好多少?后來大季少還跟我打聽呢,那個穿白襯衫,拿著大棒子沖前面,一棒子差點把人抽殘了,嚇得小紀少趕緊往后拉人的是誰?怎么都不說話,是不是啞巴。我都沒告訴他,你那是一嘴巴的鄉(xiāng)土味,不好意思開口。”
“我那時候不是想給你出力,多表現(xiàn)表現(xiàn)?”
“表現(xiàn)個什么啊?那就是去嚇唬人的,說起來都是同學,又不是窮兇極惡的,還能真打,殺雞儆猴。”
“我那時候不是才從鄉(xiāng)下來,不懂你們城市人的套路嗎?”
……
老同學在一起,總是說著說著就說到以前了,賈心貝坐在車里又聊了小一刻鐘才下車,和衛(wèi)吉東揮手再見。
等到衛(wèi)吉東的車都開遠了,賈心貝拖著腿往家走,其實她也沒干啥,大半天過去了,也就跟衛(wèi)吉東吃了頓飯,聊得也很高興,卻覺得莫名的疲憊。回到家里,賈心貝沖了個澡,躺進床上就睡了,一直睡到約莫四點,起來找了個綜藝看著。
成輝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是五點半左右,約賈心貝吃晚飯。其實這天晚上成輝還有局,想著先跟賈心貝吃個晚飯,約莫□□點去也就行了。
但賈心貝不太想出門,說:“要不算了,你隨便找地方吃了,我叫外賣。”
中午的事,雖然當時賈心貝表現(xiàn)出來挺平靜的,但成輝多少還是有些心里不踏實。
“你在家能叫什么外賣?十幾塊錢,也不知道什么油做的,能吃嗎?我讓廚師做了送你家去,你等我一起吃。”
賈心貝挺佩服成輝家廚師的,也就四十分鐘不到,成輝還沒到,他家的廚師已經(jīng)把五菜一湯送來了,有葷有素,還有餐后甜點和水果。
成輝來的時候還穿著中午時的那件黑色立領外衣,進屋覺得熱,就脫了,丟一邊,一回生二回熟的穿上那雙五十塊錢的拖鞋,先去洗手間洗了個手,抹了把臉,出來看見賈心貝已經(jīng)盛好飯坐餐桌邊上等著吃飯了,笑呵呵的把臉湊過去,想親一口,被賈心貝一閃,躲開了。
這會兒已經(jīng)六點多了,成輝八點多就得走,也沒糾纏,坐到賈心貝對面端著碗開始吃飯。
“怎么?吃醋了?”成輝難得的笑得有些賊兮兮的,竟然還有些得意。
賈心貝專心吃著菜,也沒抬頭看成輝那一臉的得意,慢悠悠的說:“吃醋還真談不上。”
“是么?”
“是啊,你跟她反正是絕對不可能在一塊兒了,你這最多算是為公,跟明星拍情侶戲性質(zhì)差不多,我吃哪門子醋啊。”
成輝這個人多疑,江依文也不是什么心思純真的主,如果說原本這兩人之間還有一點利益糾纏作為聯(lián)姻的基礎,那從成輝這邊公開賈心貝這個林建新的徒弟是他女朋友那一刻開始,他們之間的信任橋梁就算沒塌,也搖搖欲墜了,連支撐聯(lián)姻的基礎都沒有了。
這一點賈心貝是知道的,成輝也覺得賈心貝是知道的,所以成輝覺得中午的事賈心貝是能理解的。
看,果然懂的,是不是?!
成輝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搖著頭說:“這年頭戲不好拍啊,我這也算是為藝術犧牲。”
“是么?還犧牲了。”賈心貝也沒先吃飯,而是拿著碗先盛了碗湯,一邊吹著還冒著熱氣的湯,一邊說:“這摟著還不夠?還親上了?”
“林建新有跟你說過江依文嗎?你跟我擱一塊兒,他應該會跟你說江依文。外面都說聞輔想當首輔,這真是冤枉聞輔了,他才沒這心思,他知道我爺爺這輩上他到不了那個位置,都指望林建新了。說真的,聞輔如果年輕十歲,按如今這形勢還真不好說。”成輝端著飯碗,漫不經(jīng)心的,說:“這個江依文的爺爺江淮可就沒聞輔那么聰明,看著他是聽我爺爺?shù)模瑢嶋H上他的心可大著呢,不過呢,他也不算全傻,也知道這事兒不好辦,所以一直憋著,想著當我岳家也是一條出路不是?我怎么看都比我爺爺好對付。如今可好,這條出路沒了,他可坐不住了。這個江依文吧,其實也不算傻,不然mba她也讀不下來,就是有點感情用事。要想弄掉江淮,從江依文入手最簡單了。”
成輝沒正面答賈心貝的話,賈心貝知道這是親上了。
湯這會兒已經(jīng)吹涼了,賈心貝拿著湯勺一口一口慢慢的喝著,看著成輝,笑著說:“誰樂意聽你這些事兒,你就說,親了人幾口?”
成輝也笑,豎起一個手指,堅定的說:“就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