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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來。”
“不出來我把你章魚小丸子全吃了!”
“成輝你說對了!我這輩子遇到的人里就數你最壞了!”
……
-
賈心貝真是成輝遇到的人里畫風最清奇的一個。
就說賈心貝這房子,不說賣吧,出租出去一個月至少五千。五千塊在成輝眼里真不算什么,成輝自己單在四九城,就有零零散散的大概十多套房產,大多數時候他也空著,有的半年也難得去一次,他也沒出租。但是成輝不差錢啊,賈心貝呢?
賈心貝長期在貧困線上掙扎,卡里五位數都沒有,五百塊的報酬能讓她來回幾個小時的車程,耗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然后她就那么理所當然的放棄了每個月超過五千的固定收入。
這完全不合邏輯!
然后……
“心肝寶貝,你那個師父是不是林建新?”
這是成輝趕著在微博發出去之前來見賈心貝的主要目的,他從知道賈心貝是瀾港人的時候就在懷疑這個事,但他沒有去查,他希望關于賈心貝的事是賈心貝自己告訴他的。
然后……
“是啊。”
果然是這樣。
“他大爺的啊!”
想到自己還曾經找賈心貝要過她師父的簡歷,想給人安排工作,成輝捂著臉仰頭靠在賈心貝家的沙發上簡直想死。
【我特么居然想給林建新安排工作!】
好半晌,緩過氣來的成輝把手從臉上放下來,問:“我想給他安排工作的事他知道嗎?”
誰的男人誰心疼,賈心貝忍不住伸頭摸摸成輝的頭,然后不得不殘忍的說:“你給我打電話說這事兒的時候,他就坐我邊上聽著,開了免提。”
聽到這個答案,好不容易緩過來的成輝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瞪大了眼睛看著賈心貝整整半分鐘,然后慘叫一聲橫倒在沙發上。
一分鐘后,成輝一躍而起,沖著賈心貝大吼:“你就不能早點告訴我,你師父是林建新!”
“那我早告訴你了,你還會搭理我嗎?”賈心貝說。
成輝在茶幾上拍得手都紅了,說:“那你現在告訴我,你就不怕我翻臉!?”
賈心貝聲音不大,但是瞪著成輝的眼睛不小,她說:“你翻唄。”
“你!……”成輝氣得在屋子里來回轉悠,賈心貝家的客廳又小,他就不停的踱步轉頭,他指著賈心貝,說:“你信不信我收拾你?!”
“信。”賈心貝毫無誠意的應著聲,然后又討好的說:“要不我給你彈個曲子賠罪?”
賈心貝客廳里靠墻擺了一架立式鋼琴,成輝一進門就看見了,他估摸著賈心貝應該會彈,但是這會兒他心里有火,語氣不好的說:“你還會彈琴?”
“不太會,其實就會一首曲子。”賈心貝說。
賈心貝真的就會一首曲子,當年她奶奶說,琴這東西吧,女孩子喜歡就多學一學,不喜歡隨便學一兩個曲子,趕上事兒了也不至于下不來臺。所以除去一些練習曲,賈心貝就會一首梁祝,隔個把月回家了就復習一遍,彈得不算好,但總算能沒什么大錯的彈下來。
要說成輝本質上算是個講究人,平日坐立行走姿態都是沒的說的,但這會兒他心煩,賭氣的直接把自己橫進沙發里,腳高高的掛在沙發的扶手上,頭枕著另外一邊的扶手,閉上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連頭皮都在往外冒氣。
賈心貝彈的真不太好,成輝對音樂也沒什么太大的興趣,也就是一點點表面的見識,也聽出來彈得實在一般,一曲完了,他聽見賈心貝起身的聲音,眼睛都沒睜,他說:“別停,繼續。”
“可是不會別的了,我就會這一個。”賈心貝為難的說。
“我不管。”成輝說:“你繼續。”
賈心貝還想說什么,但成輝眼皮都沒抬一下,閉著眼睛看都不看她一眼,她知道也就是沒的商量。于是她跑到書柜里翻了半天,翻出一本都發黃了的曲譜集,找了里面最簡單的開始彈。
最簡單的還是錯,彈得磕磕巴巴的,毫無節奏,所幸成輝一直沒做聲,但賈心貝自己都覺得好笑,這都彈的什么東西,根本就不叫曲子,就是一個個的音。
成輝就橫躺在賈心貝家的沙發上,閉著眼睛聽著賈心貝彈著不知道什么的曲子,錯了還咯咯的笑。
【也是服了!她還笑得出來】
然后,莫名的,成輝也笑,閉著眼睛,勾起嘴角,只是沒有笑出聲。
【我也是有病,跟這么個腦回路有點問題的蠢妞有什么好計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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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新是賈心貝的師父,這一點成輝是有心理準備的,但真被賈心貝承認了,成輝再仔細想一想,覺得腦子沒有一個地方不疼。
賈心貝曾經告訴成輝,季堯愛隔著無遠八遠的叫她心肝寶貝,在成輝看來,這說明賈心貝和林建新的關系在瀾港幾乎人盡皆知,等到視頻爆出來,這層關系馬上會被爆出來,然后所有人都會覺得成輝和林建新結盟了。
按照成輝之前想的,賈心貝的身份如果只是一個孤女,就算是視頻爆出來,他還是可以安撫住江依文,就像孔興安之前以為的一樣,江依文這種女孩子會很通情達理,畢竟賈心貝身份低,江依文只會覺得成輝不過是玩一玩。
然而,假如賈心貝是林建新的徒弟,這就不一樣了,她會讓江依文覺得地位受到了威脅。
成輝太了解江依文和江淮那顆不算聰明的腦袋了,他知道這兩個人馬上會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是對他們不滿了,并且無論怎么解釋,他們都不會信。然后他們會百般折騰,做一大堆的蠢事出來。
一個百般折騰的左輔是很麻煩的,成輝為了避免這種麻煩只能想辦法把江家給擼下來算了。
可是成輝已經在削弱佟家,又擼了江家,對他的影響太大了,就像是少了一只胳膊,雖然這條胳膊一直不太好用,但聊勝于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