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一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顯而易見的,賈心貝是被成輝這個外地人給連累了。
但是,賈心貝真的沒想到成輝會站出來把她擋在身后。別說什么遇到危險男人應該站在女人前面之類的話,這不適應于她和成輝之間。
一個有小丁丁的人,在子女面前,他才是爸爸;在他的弟妹面前,他才是哥哥;所以在有可能和他xxoo的女人面前,他才能被套上代表性別的詞——男人。
所以,在賈心貝看來,成輝根本就不是一個男人,成輝完全沒有保護她的義務。這就好像之前她換輪胎,成輝在邊上看,她覺得也很正常,誰能解決問題誰就上,沒毛病。
然而,成輝竟然以一副保護的姿態把賈心貝擋在了身后。作為一個女人,賈心貝過去二十五年的生命里肯定還是有過別的雄性生物做過類似的事,但那似乎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賈心貝已經有點不記得了,久到賈心貝看著成輝后背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恍惚。
在這一瞬間,賈心貝覺得成輝作為高高在上首輔之孫的人設有點崩。但這并不是太值得在意的事情,最重要的事是趕緊把這個打劫的給解決掉。她聽說成輝在兵部基層呆了十多年,所以理論上來講,只要成輝不是太渾水摸魚,三兩個劫匪應該是可以撂倒的,但是,可以用口水解決的事情為什么要用拳頭呢?
-
“可算是碰到人了,這個大哥,你會換備胎嗎?我們這胎不知道怎么的癟了,他又不會換,真是的,還什么少|尉呢,連個備胎都不會換,還要我來弄,太不靠譜了。我一個女的哪兒會弄這個啊,大哥你會的話能幫我們弄一下嗎?我給你辛苦費?!?
賈心貝說的是本地方言,她知道這種兼職劫匪一般不打劫本地人。
沒等那個男人應聲,賈心貝從口袋里掏出一百塊作為辛苦費來遞給那個男人。然而,那個男人卻沒有立刻接過那一百塊錢,而是上下的打量著賈心貝身后的成輝。
于是賈心貝也順著那個男人的目光也回頭打量了一下成輝。
先不說成輝那似乎隨時會撲過來把人撂倒的姿態,就說那眼神冷的哦,就是嗖嗖嗖的發出幾把小冰刀賈心貝也不奇怪。
這是干嘛呢,先禮后兵,禮還沒過完呢,怎么就兵了呢。別這樣??!剛剛一路上笑得一臉褶子,就一個兼職打劫的就畫風變了,不符合您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身份。
賈心貝回頭在成輝的胳膊上拍了一下,說:“干嘛呢?你不會干的活,我找這個大哥幫你干你還不樂意?好了,知道你冷著臉帥,趕緊的笑一個,請人幫忙有點誠意。”說著笑開了,頭微微一歪,像一只貓。
【說好的木訥小香菇,寡言女博士呢】
成輝就那么冷著臉,帶著冰刀的眼神就那么慢慢的從那個男人的身上移到賈心貝的臉上,借著那昏黃的路燈和微弱的月光低頭看了賈心貝幾秒,然后勾起嘴角,露出一排白牙,慢慢又看向那個男人,一只胳膊隨意的搭上賈心貝的肩,他說:“是啊,哥們,幫個忙唄?!?
哎喲!老鄉誒?。?!你知道這是誰在叫你哥們嗎?!你在五分鐘之內人設已經從一個普通老百姓升級到企圖打劫未來首輔的男人,現在再次拔高成被未來首輔喚成哥們的男人!這將是你一生最值得炫耀的時刻,夠你吹一輩子的了。為了避免你未來吹牛的地點只能被局限在牢房里,你還是見好就收吧!我也就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然而,不管賈心貝心里怎么想的,這個男人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他一生最值得炫耀的時刻。也許是成輝搭在賈心貝肩膀上那只手上戴的手表實在是太高端,以至于這個男人始終沒能狠下心放棄這單買賣。他捏著大扳手的手緊了一緊,又不甘心問了一句:“本地人?怎么開一外地牌的車?”
“車是他的,他是省會的?!辟Z心貝說:“我就是后頭長林村的,這不是他好不容易有個探親假,正巧我一表哥今天結婚,我們過來吃酒的,這會兒才吃完酒,又趕著回他家呢,胎破了,真是倒霉?!?
說著話,賈心貝嫌棄的看了成輝一眼,真心實意的嫌棄,只不過不是嫌棄破掉的輪胎,嫌棄的是成輝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
不過,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賈心貝連家門都報上了,而且表明是回來吃酒的,那個男人哪怕還是一臉不甘心,也是真的不敢做著買賣了,不然把回鄉喝喜酒的鄉親給截了,這是要結世仇的節奏。
這邊賈心貝見那男的面色有松動,立馬的直接把成輝搭她肩膀上那只手給拍掉了。回頭就把成輝口袋里的煙給掏出來了,本來準備連著煙盒把剩下半包煙都給那男的,結果伸出去最后一秒看見煙盒一角上一個金光閃閃的【貢】字,伸出去的手一哆嗦,拐個彎就回來了,從煙盒里面抽了一支,遞給那男的,說:“大哥,你先抽支煙,我一看你就能耐,幫我把胎換了吧。”
那男的又看了最后又往路邊的小樹林看了一眼,接了賈心貝手里的煙。
賈心貝趁著這男的接煙的時候把一百塊錢硬塞他手里了。
那男的接了煙,點上,又把錢塞口袋里,說:“我就是修車的,看你們遇到麻煩了,過來幫你們看一下?!闭f著話還揮了揮手里的扳手,就好像他那扳手真的就是用來修車的一樣。
聽了這話,賈心貝笑了,說:“你真是好人,謝謝了?!比缓罄奢x退到一邊,好讓那男的幫他們換備胎。
當那男的蹲下來麻溜快速的把幾個螺栓松了的時候,成輝看著把煙盒塞回他口袋里的賈心貝低聲悶笑,賈心貝沒理他,瞪了他一眼,把頭扭到一邊。
很快備胎就換好了,那男的換完還似模似樣的囑咐他們備胎不能跑太快,回市里了還是得找車行把胎補好,把備胎換下來。賈心貝也似模似樣的道謝,就好像他們真的是修車師傅和車主的友好關系一樣。
臨走了,那男的來了句:“大妹子,你這煙味道不錯啊,什么牌子的?”
“誰知道什么牌子的,大概是他單位發的吧?!辟Z心貝說完回頭看見成輝臉上的褶子又笑出來了。
這邊送走了打劫的,再次上路,成輝說:“膽子夠肥的啊,還從來沒人敢伸手掏我口袋里的煙,還是褲子口袋!博士姑娘,你牛?。 ?
賈心貝不以為意,說:“還從來沒人敢伸手搭我肩膀呢。”
“我那是角色需要,服從導演給我安排的工作。”成輝說。
“我還不是角色需要,我樂意掏你口袋!?”賈心貝說。
“角色需要不需要,你是導演,你說了算。”
“嗯?!?
“我說小姑娘你們電影學院還開了博士學位,我怎么不知道呢?”
“呃……”
“一秒就把我變你男人了,你有問過我意見嗎?”
“沒。”
“拍戲也得先給個劇本吧?”
“嗯?!?
“我的劇本呢?”
“呃……”
“片酬多少?。俊?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