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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原諒他，只是覺得為一些小事折騰并無必要。他也并非為自己爽，不在意她的死活。是不可能有孩子，他清楚自己此生也就這樣了。

她轉(zhuǎn)移話題問：“當(dāng)時你是怎么想的？”

“或許是預(yù)感到情況會變成今日這樣。”他安然閉上眼，似已淡然接受這一切。

“做手術(shù)疼嗎？除了不能生孩子，有別的影響嗎？”

他笑，“你想問哪方面？”他這么問，裝滿黃色廢料的腦袋一定又想歪了。

“是認真問你。”她踢他。

“手術(shù)時做了麻醉，沒有感覺。躺兩天就去上班。再沒別的。”他答道。

“醫(yī)生沒勸你回去？我聽說要做結(jié)扎手術(shù)很麻煩。”非婚生子女要上戶口也很麻煩。

他道：“好像現(xiàn)在是的。當(dāng)時計劃生育只能生一個。我抱著你一起去，說自己已經(jīng)結(jié)婚，沒遇到太大的問題。”

聽他不同的呼吸，她就清楚他哪一句是真的淡然，哪一句又在逞強。就像樓道里的腳步，拿出鑰匙的聲響，她總能分辨哪一個是他。

“白癡。”她埋下去吻他，“再做一次。我好想你。”

愛欲有別于其他的欲求，它并不因得到所求之物而圓滿。相反，愛欲在得到滿足時，繁衍出更多的自身，更多的愛。

除此以外，她不知如何才能讓他好過一點。

“我……我去洗澡。”他揉了揉鼻子，低聲道。而后，他站起身，撩開她額前的碎發(fā)，輕吻，“謝謝你，我很喜歡。”

“哦。”她抱起自己的膝蓋，別扭應(yīng)道。

他又似藤蘿墜下枝蔓，惡作劇咬她，“剛才進門的時候，才看一眼就想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