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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圖案所代表的東西可以說是步穎穎一生最大的噩夢,是改變她人生的罪魁禍首,如今發現了點線索哪里還能讓別人插手,當然是直接帶著袁正庭趕過去了。
于是司悅不高興了,有小情緒了。
“阿瑾還沒有跟司皇爸爸討論過鄴城的事情吧。”辰無恙抱著司悅安撫道,“我們公主殿下那么忙,那個實驗室和弒神者就交給外公外婆好了,免得他們年紀大了無聊。”
司悅不是真的生氣,只是有些小郁悶而已,但是辰無恙的說法真是逗,說得好像步穎穎和袁正庭是末世前那些公園里跳廣場舞下象棋的大爺大媽一樣,明明是那么彪悍的兩個人。
司皇不是沒想過鄴城的情況,但是他的身體實在不爭氣,他現在唯一能保證的就是自己好好活著,讓所有喪尸不敢輕舉妄動,也因為他的存在讓喪尸王們再怎么樣也永遠只能是王而不是皇!
因為喪尸等級壓制是一種以上對下的絕對影響力,所以在有一個喪尸皇存在的情況下,下面的喪尸王就算再蹦噠也不可能進化等級成為喪尸皇。
諸侯王可以有很多,但是皇帝永遠只有一個。
只有司皇死了,現在的喪尸王們才有機會晉級成為下一個喪尸皇。
所以說如果誰最盼望司皇去死,自然是那些喪尸王們和那些離喪尸王只有一步之遙的七階喪尸們,所以才會在有辦法抵抗等級壓制的時候,出現一大片叛變的高等喪尸,迫使司皇逃離鄴城。
司皇是一個很溫和的統治者,這個是所有人和喪尸都公認的,但是再溫和他也是一個統治了喪尸界一百多年的王者,心中怎么可能只有溫和仁慈,恰恰相反,他一開始主持喪尸和人類和平的時候遭到的反對不是一心半點。
人類這邊自然有養父母來收拾,但是喪尸這邊全部都是他親手料理的,所有有異議的高等喪尸都被他親手割了腦袋,
他是一個溫和仁慈的帝王,同時也是一個獨:裁者,他從懂事開始就為了做一個真正的喪尸皇而努力,而他存在的最根本意義就是維持人類和喪尸的相對和平。
他從未一刻懈怠他存在的意義,好不容易經營上百年才有了現在,人類和喪尸互相之間能基本信任的局面,他怎么能忍受有人來破壞,來毀壞他對養父母的承諾,來抹殺他存在的意義?
司皇將他的憤怒深深憋在心底,猶如地底巖漿默默翻滾,不能表露分毫,只因為他現在的身體不允許,也沒有適合的人選來擼順這一切,直到女兒跑來通知他,她要去鄴城統治喪尸界。
司皇陛下:身份合適,實力也夠,但是女兒不是喪尸啊!
司悅:鳳凰統領百鳥,龍統領百獸,它們不也全是不同物種么?她和喪尸們好歹都是尸,怎么就不行了呢?
確實,誰都沒有規定喪尸必須要喪尸來統領。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完畢,每天日常么么噠小天使們。
第145章
鄴城位于四大基地的中心, 在末世前是一座非常繁華的內陸港口城市, 更是歷經幾代皇朝的古都, 被當作一國首都都有過幾次, 自然也有富麗堂皇的皇宮行宮, 寬闊的街道南北交錯, 塊塊坊, 條條巷整個城市都被規整的非常整齊。
雖然在末世來臨后的很長一段時間內, 整個成市被弄得一塌糊涂,但是經過一百多年的重新規整和修建,再加上喪尸們幾乎沒有生活垃圾的問題, 所以就目前來說,這座喪尸之城說一句世界上現存的最干凈整潔的城市一點也不為過。
若說這個時代還有人有心情旅游,那么第一個想去的地方一定是保存最完好最干凈的鄴城, 沒有之一。
也因為喪尸基本是不需要休息的, 所以鄴城無論黑夜白天都非常熱鬧,大街上到處可以看到穿著古裝帶著面具的喪尸兜售各種紀念品, 旅游事業發展得溜到不行。
只是今年來這里過永夜的人類人數急劇減少,永晝來臨后前來鄴城的人類就更少了, 倒是有不少外出的喪尸回來了, 究其原因是因為經常出現在各種化妝花車游*行中,被人類奉為偶像的喪尸皇司皇陛下已經有大半年沒有在各種鄴城直播節目中出現了。
末世里的人比起末世前和平年代的人,對危險的嗅覺要敏感的很多,雖然鄴城官方對司皇陛下的缺席有各種說法,但是去鄴城的人類數量還是急劇減少, 生活在各大基地的喪尸們也被隱隱防備著,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有了往日相對融洽的相處,那一點點的防備就遇見明顯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很多喪尸想要弄清楚鄴城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于是永晝來臨之后才會有各大基地的喪尸返回鄴城的事情。
“憑什么!”一疊文件被扔在皇宮正殿里雕花長案上,一個中年男子蒼白的臉猙獰地看著不遠處,高翹著二郎腿仿佛什么都沒有聽見的年輕男子,“常銘橋,你什么都不管么?”
“……”常銘橋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拿出指甲刀搓了搓自己的指甲,吹了吹,別人做起來或許女氣,但是他做起來卻一點也不影響身上的男子氣概,只見他不緊不緩得道,“我管什么?”
鄴城的原本的良性循環已經開始斷鏈,人類過來旅游帶動各種產業,喪尸們得到的物資可以和人類換取晶核,但是現在來旅游的人沒有了,各種人類必需品生產的工廠也全部歇業了。
喪尸們無法從工廠里得到晶核,等級低一點的還好,等級高一點的已經有了要外出打工的意思,畢竟不管升級多困難,是不是能跨過那道坎升上一階,晶核總是要準備好的。
現在這些人還可以開了庫存勉強穩住鄴城里的幾百萬喪尸,但是一百多年的積累面對幾百萬的基數也支持不了多久了,所以這些人開始跳腳了。
“你作為僅剩的七王之一,難道一點沒有想法?”中年男子名叫陶鎮山,是一個六十年前出生的喪尸,算是一個資質平平卻非常努力的喪尸,五十多歲的時候成功進階了喪尸王,其中少不了司皇陛下的點撥。
只不過原本的老實人催生了不得了的野心后,就徹底歪了。
“想法?”常銘橋嗤笑一聲,“有一點想法。”抬眼看到陶鎮山驚喜又諷刺的神情,直接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一副兵痞子的樣子,“我就想看看你們好日子過膩歪后,能折騰出些什么。”說完擺了擺手走出了去,走到大殿門口又突然轉過臉,“忘記提醒一句,你們怎么折騰我不管,但是破壞鄴城的一草一木,一個墻角一塊磚頭,那我可是要不高興的,我想你是不想知道我不高興的后果的。”這一次是真的離開了。
陶鎮山差點被氣得撅過去,想要抬手掀翻雕花長案,最后卻礙于常銘橋離去前的警告不得不按耐下來。
隨即想到原本應該坐在這張椅子上,看著十分虛弱的男人,陶鎮山就是一陣說不出的煩躁,明明這個人已經被他們追得銷聲匿跡不敢露頭了,就算現在沒有真正殺了他,但是毫無意外這場權利的爭斗他們已經贏了,但是為什么還到處都是他的影子?
那個時刻蒼白虛弱的身影仿佛一座高上壓在他們身上,沉重地讓他們喘不過氣來,自從他失蹤之后所有的一切都開始不正常起來。
另外就是常銘橋的態度實在讓他們疑惑,常銘橋是他的堅實擁護者這一點毋庸置疑,最為唯一初代由人類轉化的喪尸王,常銘橋無論是自身的實力,還是他手下兩千喪尸兵都是他們忌憚的所在。
常銘橋的歸來,他們其實已經做好一場惡戰的準備了,但是常銘橋居然沒有搭理他們,完全沒有要為那個人報仇的意思,只是讓喪尸兵們回了營地,他也回了自己的地方,除了每三天早晨的大會,一直過得十分安靜。
但是再安靜也讓他們時刻防備著,而相比他們的嚴正以待,對方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他們,不得不說這種無視的態度比帶人討伐他們痛罵他們更讓人惱火!
但是惱火歸惱火,他們卻也不會主動去招惹他,雖然說這邊有五個喪尸王,常銘橋對上他們五個不一定能討到什么好處,但是這是在他們抱著不顧一切也要弄死他的心態,難道他們把那個人趕下臺就是為了和常銘橋兩敗俱傷或者同歸于盡么?
當然不可能!
“殿下,就這樣放任他們好么?”常銘橋的副官有些不理解自家老大此時這種任他們折騰的態度,而且也沒有要說去尋找陛下,這個樣子和老大平時實在差別太大了。
難道說……難道說老大想要自己做喪尸皇,所以任由他們折騰,然后到了最后老大來個力挽狂瀾……
“哎喲!”雖然不疼,但是腦袋被拍了還是要表示一下存在感的。
“想什么亂七八糟,我自然有這么做的理由的,倒是你們,去那邊查的怎么樣了?”常銘橋一直覺得自己的副官什么都好,就是喜歡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