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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風梟不說那么他們也就不強求了,末世前還有自白劑這種東西存在,末時候更是有逼供利器——精神系異能者。
雖然不是每一個精神系異能者都會搜魂,但整個華西基地難道還找不出一個來?
不過為了防止風梟半路出什么幺蛾子,所以現在主要的幾個人都為了藥,讓他們長時間都保持在深睡眠狀態。
時間在一點點往前移動,不知不覺中東半球永夜的冬日已經結束了兩個多月了,只不過雖然如今是春天但因為依舊沒有陽光的關系,所以溫度依然不高,甚至很多地方還覆蓋著積雪。
眾人已經開始收拾行李了,司悅也在忙,她正忙著請人加固小船,然后小船下面裝上可以拆卸的輪子。
所以當眾人用變異獸拉車的時候,辰無恙和司悅的那頭變異獸拉了一條帶著棚子的小船,司悅和辰無恙坐在安在小船甲板上的棚子里,彎彎船篷下面被整個掏空裝了一大半的水,兩條人魚在下面雖然不能完全伸展開,但轉個圈還是可以的,比起小說故事里那些養在浴缸里的人魚可是幸福多了。
永晝第一縷陽光從地平線上升起的時候,十幾輛變異獸拉的車排成一列,迎著朝陽往華西基地的方向移動起來。
“我猜末世前肯定有人為了看日出,大半夜爬起來的。”司悅嘴里說著歪著頭靠在辰無恙肩膀上笑了起來。
她們這個車隊人很多,路上還有積雪,雖然天亮了,但是光線還不十分明亮,所以車隊走起來很慢,和當初司悅滑雪浪到飛起的速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于是連著半個多月每時每刻都是日出的景象,就是再美司悅也沒有興趣了,還不如回頭喂人魚,然后看人魚唱歌跳舞呢!
話說這兩條人魚真的很聰明,這智商應該和聰明的貓狗差不多,感覺都要成精了。
司悅曾聽說過狗狗會把自己珍藏的骨頭刨出來,叼到主人面前用來討好主人,如果主人不搭理還會用爪子把骨頭往前推,還會嗚嗚嗚的喊主人。
作為被討好過的主人,司悅覺得人魚什么的還是很可愛的,當然主要你得給它們吃飽了!
于是一路上遇到的野獸和變異獸們都遭了殃,司悅常常出去溜一圈就逮回來一大串,一開始她給人魚吃的都是生的,后來慢慢的就是生的和熟的和在一起,到了現在司悅只給他們吃熟的。
家養的就要有家養的樣子,老是茹毛飲血怎么成?
人魚們對熟食的適應能力很強,后來演變到有熟食的時候都不愿意吃的生的,男人魚比較喜歡吃烤的,女人魚則比較喜歡蒸得酥酥的。
習慣了熟食之后司悅給人魚食物不再直接用手拿了扔給他們,而是用木質的大盤子來放食物。
一開始這么做其實只是因為船里的地方畢竟小,人魚跳來跳去接食物很容易撞到,后來是司悅和辰無恙吃東西,人魚們見了開始模仿,雖然動作僵硬不得法,但是人家人魚要求很高的,他們的食物也要有盤子裝,那灼灼的目光盯著司悅兩人餐桌上的盤子,只要長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出來。
再然后兩條人魚也有了屬于他們專屬定制的盤子。
出發一個半月后,太陽終于從地平線上勉強把自己扒拉了出來,而這時候車隊也到了華西基地的邊界處。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就要到華西基地了。
第133章
西北部那個荒涼的幾乎沒有的小鎮也開始有了人煙, 當然依舊只有小貓三兩只, 也不知道之前這些人是躲到了哪里, 可能在附近的山窯洞里, 又或者這里是有個地下城的。
總之司悅一行人進入小鎮的時候整個小鎮基本還都是在積雪里埋著, 地勢低的地方已經全部被積雪化的雪水淹沒了, 不過這種情況顯然不是今年才有的, 所以盡管雪水很是淹了一部分, 但小鎮的大部分地區都在地勢比較高的地方。
地勢高的地方已經露出不少綠色,倒是讓司悅他們有了足夠安營扎寨的地方,至于原來小鎮里的建筑, 別開玩笑了,被大雪埋了半年早就成廢墟了。
初步休整了一下,停頓了四天后一行人再次出發, 不過這次不再是在陸地表面上走了, 而是申請了華西基地的地下列車,并且是包車。
到達華西基地的時候司悅這邊上百人拖著兩條人魚, 在北邊入口處進入基地,剛進入基地沒多久就和另一隊人面對面遇到了。
司悅這一隊是往南, 這一隊是從西邊過來同樣要往南在這里拐彎, 然后就卡住了,司悅秉持著哪里有熱鬧哪里湊的原則,屁顛屁顛地提著刀去了最前面,至于為什么要提刀,那必定是因為關鍵時刻好仗勢欺人。
有公主殿下的隊伍怎么能給別人讓道呢?
在說他們是直走, 按規矩也是轉彎的讓。
司悅興奮的跑到最前面就看見秦堯已經和對面的領頭的人說上話了,司悅有些疑惑地看著對面一長串關著不少人的金屬籠子,摸了摸鼻子湊上去一看,立刻瞪大眼……一進基地就遇到了,這真是猿糞!
原來對面不是別人正是收拾了整個流放之地的袁正庭。
司悅不知道秦堯認不認識袁正庭,但袁正庭明顯是認識秦堯的,看見秦堯似乎驚了一下,然后眼神就不著痕跡的往秦堯身后溜,估計是想找女兒,但是眼神有些閃躲,那樣子相當糾結,看得司悅牙疼!
“讓他們先過。”袁正庭自然是沒有看見坐在后面他們新雇車子里的辰蓉蓉的,他也明顯沒有此刻認親的打算,只是揮揮手讓已經冒頭的車隊往后退。
“五爺?”身后的人很是不解,他們雖然是拐彎的,但他們明顯先一步出來,隊伍這么長退回去很麻煩的。
“閉嘴,老子說往后退就往后退,哪來那么多廢話!”袁正庭此刻各種心思在心中翻涌,有一種名為近鄉情怯的復雜感情在醞釀著,小弟還這么唧唧歪歪,這不是往槍口上撞么?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
本來想頷首表達感謝的秦堯聽到五爺這個稱呼微微一愣,用一種探究的眼神打量了一番袁正庭,覺得不至于那么巧,于是還是道了聲謝,然后招呼人往前走。
袁正庭被秦堯那一眼看得反射性的挺胸收腹,不過下一個瞬間立刻反應過來,這個角色不對勁兒,他才是岳父,打量什么的不是岳父對女婿做的么?
沒有做過一天爸爸的五爺,得知自己有個小棉襖的時候,同時也得知小棉襖早就被外面的兔崽子叼走十幾年了,緊接著就是小棉襖和兔崽子一起葬身大海了。
袁正庭知道有一個女兒,對于女兒的死他無比愧疚,憎恨自己沒有有一個丈夫的擔當,不然也不會讓妻子如此不安,以至于發生了后來著許多事,甚至是無法挽回的悲劇。
但是他對女兒到底是不熟悉的,知道的都是后來調查的資料,都是官面上的樣子,至于私下里到底是什么樣子,什么樣的性子他一無所知。
所以袁正庭對于女兒的感情很深厚,只不過大多都是愧疚,他也知道女兒很多事情,但只是停留在表面。
看著不停路過的車子,袁正庭的目光和提刀坐在倒數第二輛車頂上的司悅對上了。
司悅嘖嘖兩聲喊了辰無恙一聲,辰無恙推開車窗正好就看到站在路邊,抿著嘴整個人都有些僵硬的袁正庭,立刻就知道他家阿瑾叫他的目的,很是配合地把窗子開到最大。
“無恙,外面還很冷,窗子不要開那么大。”辰蓉蓉本來低著頭在擦她的刀,感覺到突如起來的冷意抬起頭,然后就和窗子另一邊的袁正庭對上了視線。
辰蓉蓉的眼神停頓了兩秒鐘轉了開來,用刀鞘捅了捅辰無恙,辰無恙這才關上了窗戶。
司悅坐在車頂對著已經不知道出神到哪里去的袁正庭擺擺手道別,然后轉頭就看見最前面的秦堯不知何時到了后面,就這樣靜靜看著她。
司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