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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悅瞪大眼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紅傘,還有握著傘柄的有些飄渺半實體的,看不清五官但看身材明顯是女人的不明生物。
女人似乎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后給了她一個微笑,司悅得承認那種五官模糊的笑容實在讓人寒毛直豎,不過她可以感到女人對她的善意。
然后就是一場現場真人戰斗教學。
那個女人從紅傘的傘柄拔出一柄長刀,一手紅傘一手長刀朝著對面的毛球大軍沖了過去,橫掃上挑,跳躍,折身,反手斜劈,一把一米多的長刀在女人手里仿佛活了一般,再加上左手的紅傘格擋打砸,沒一會兒毛球就被掃蕩了三分之一,而毛球們連一根毛都摸到女人身上。
不過很顯然這還不是女人最拿手的,不知是趕時間還是怎么的,女人的動作比剛才還要凌厲,一晃眼左手里的紅傘也變成了長刀,雙刀絞殺那傷害和攻擊力度根本就不是一加一這么簡單了。
只是司悅看了一會兒就發現女人的招數有些眼熟啊,這,這不是她從她家口糧那里學來的刀法么?
招數有七八成的相似,只不過是因為長刀的大小不同,面前女人用的又是雙手刀,所以一時沒有認出來。
只是這個女人怎么會口糧家刀法的呢?親戚?實在不能怪司悅如此想,因為口糧說了這是辰家家傳的刀法,只是到底是誰還等以后再說。
地洞里滿場都是女子跳躍翻騰的身影,動作快得以司悅的眼力都要跟不上了,不過司悅還是看出了一些,比如女人的身影從原本的銀白色慢慢開始半透明了,而原本只是模糊的五官此刻已經只剩下一個輪廓了,而剛剛還個體分明比較固態的手腳身體,現在在移動間出現了晃動,就好像慢慢在融化一樣。
最后一只毛球絞殺在雙刀之下,女人終于停下了動作慢慢走了回來,無聲無息地靠近司悅,兩把長刀也變回了一把傘一把刀的狀態,然后就是長刀回鞘,空出的右手摸上司悅的臉。
無法觀察到對方表情的司悅繃著臉,力持淡定的看著女人一只手在她臉上流連,然后已經模糊透明的身型慢慢騰空,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最后化為一道紅光鉆回了她的手心。
司悅:……
如果不是最后她聽到一聲猶如呢喃的【乖孩子】,她會以為她被什么奇怪的東西看上了,實在是剛才對方摸她臉的動作太過溫柔纏綿,看著就像是在摸情人一樣。
不過……
司悅的視線慢吞吞地移到她松松握著拳頭的左手,再把視線移回滿地洞的毛球尸體,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金手指?
如果每次戰斗的時候那個女人都能出來,那……就絕壁是開掛啊!
不過這個還是以后再說,因為司悅感覺到自己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暗慢慢開始模糊,思緒也越來越鈍,最后終于什么也看不見了,徹底失去了意識。
這一次是司悅醒過來后第一次完全耗盡能量失去意識,整個人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眼睛也睜開著,大長刀已經變回了手術刀險險卡在司悅的手指和虎口沒有掉下去,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整個成了灰色,渾身上下沒有一絲活物的氣息。
秦無恙被辰凡拎著下來的時候,先是看到堵在地洞口的毛球尸體,常銘橋幾個喪尸也跟著一起過來,立刻上前清出一條道來。
只是才往里面走了兩步就看見地上堆滿了厚厚的毛球尸體,簡直讓人無處下腳,相比之前的尸體,這些尸體上的傷口要細一些也深一些,和司悅的大長刀有著明顯的區別。
這里有別人來過?
這個問題在眾人心中一閃而過,隨后就拋到了腦后,因為他們已經看到了睜著眼睛站在最里面的司悅,大家心里都是一松,只是很快就發現了司悅的不對勁兒。
秦無恙是第一個沖過去的,滿地的毛球尸體和好像經過轟炸一樣的地面,讓他這短短兩三百米的距離走得異常的艱辛,不過好在讓他伸手抱住了司悅。
沒有猶豫地秦無恙在第一時間低頭吻上了司悅的雙唇,在面對此時的司悅時,以前被司悅拖著當眾親吻的尷尬和不適都成了矯情,全部扔到了腦后。
然而司悅并沒有反應。
司悅沒有主動吸取異能,因為她已經完全失去意識了,秦無恙又還不會主動把異能給別人。
秦無恙有些焦急的松開司悅的雙唇,既然這樣不行那只能用老辦法了。
這時掛在司悅虎口的手術刀被秦無恙注意到了,二話不說拿過手術刀在自己手腕上割了一刀,然后低頭吸血再把血喂給司悅,司悅的雙眼開始恢復光澤有了生氣,不過下一瞬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秦無恙差點一巴掌拍到自己腦袋上,立刻把手中的手術刀甩了甩小心的插回了司悅的后腦勺,然后再喂血,果然這一次沒有在喂下去就直接從腦袋上飄出來回到他的身上。
盡管如此秦無恙也喂了好幾口血司悅才恢復意識,然后伸手主動勾住秦無恙的脖子吸取能量。
秦無恙這一路過來辰凡都沒有再開排除能量的領域,所以這么長一段時間秦無恙著實收了不少能量,但是不過瞬息的時間就被司悅吸得一干二凈,并且司悅顯然還不滿足,在秦無恙的嘴邊留戀不去。
“我還要……”司悅似乎意識沒有完全清醒,松開了秦無恙的嘴唇后也沒有放手,整個人就粘在他身上,嘴里哼哼唧唧的,就好像要糖吃的小孩子一樣一個勁兒地撒嬌,“給我嘛,我要,我要……”
“阿瑾……”秦無恙實在不想想歪,但是常銘橋那邊幾個顯然都是老司機,那眼神簡直包含了千言萬語,再加上司悅和平時完全不同的說話方式,語調和語氣,秦無恙覺得這輩子都沒有這么羞恥過,不過司悅跟自己撒嬌也是很新鮮的事情,但如果是私下里就更好了。
“嗚……我要嘛……嗚……”司悅扭著身體在秦無恙懷里折騰,沒一會兒就低聲嗚咽起來,雖然喪尸也好半尸人也好都是沒有眼淚的,但是這還是司悅第一次哭,可把秦無恙心疼壞了。
“阿瑾乖,阿瑾不哭了,我們先上去,這地下能量少,我們上去了就給你好不好?”秦無恙抱著司悅又拍又哄得,這哪是當老婆,這分明是是當閨女呢。
只是這個樣子的兩人看得其他人眼熱不已,也想立馬找個抱抱哄哄。
也不知道是不是秦無恙的勸哄真的有效了,司悅雖然還是嘟著嘴時不時哼唧兩聲,不過倒是沒有那股糾纏的勁兒了,被秦無恙順利的帶著走向司悅身后被打通的那個通道。
記性好的司悅記得這些通道的位置,過目不忘的秦無恙更是不會忘記。
作者有話要說: 下面是小穆突然的一個腦洞,沒處安放,最后決定搭在這兒:
朕和本宮的番外一
產房外白叔從東踱到西,又從西踱到東,醫院的走廊都快被踩出一條壕溝了。
“爸爸,你冷靜點。”司皇陛下扶著肚子已經有八*九個月大的霍心柔,“媽媽不會有事的。”
“是啊爺爺,你淡定點!”司悅嘖了一聲,張嘴咬住秦無恙遞過來的小籠包,唔,味道很奇怪不過也挺好吃,畢竟里面是變異獸的肉并不是上輩子的豬肉了。
“阿瑾會不會膩,我給你帶了水果。”秦無恙從儲物戒指里拿出半透明的餐盒,打開后用牙簽插了一塊切好的紅色果肉喂到了司悅的嘴里。
司悅啊嗚一口吃掉,瞇著眼睛整個人懶懶地靠在秦無恙身上:“你切的果子比別人切得甜一些。”
“那就再吃一塊。”秦無恙低頭輕笑了一聲又插了一塊喂到司悅嘴里。
司皇陛下也從空間里拿出東西孝敬自家老婆大人。
白叔:這群不肖子孫,我老婆在生孩子,這群貨居然在這里塞我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