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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把這二貨揍成生活不能自理!
司悅抬手按了按額頭,覺得自己從昨天開始情緒就有些不穩, 動不動就想把人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實在太暴躁了!
白叔聽到回答只是斜了男子一眼,那眼神只被看一眼就有種想自殺的沖動。
男子似乎也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蠢話立刻改口:“我會做菜,我們家是祖傳的廚師,我雖然已經有兩年沒有動鍋鏟了,但是我從小就開始學的。”
“嗯, 跟著吧。”白叔終于點頭答應了。
“謝謝這位帥哥哥,對了小子名叫松林,家里行五,我家住在京都西邊的西岳城。”松林找到愿意跟他搭伙一起走的人真是太高興了。
其實他在這里已經有兩天了,也試圖搭訕過幾隊人,但是作為一個普通的人類男子沒有什么價值,所以武力值高的隊因為擔心他拖后腿不愿意搭上他,武力值低的隊伍他又看不上,雖然人家都說前面不遠就是人類聚集地了,但是誰知道和那些一起上路會出什么事情。
他松五少雖然沒有什么異能,但是直覺格外準,一眼看他們就不是什么好貨,他又不是金貴的普通人類女孩子,他又長得那么漂亮,萬一半路被他們裹一裹直接賣了怎么辦?
還是呆在監視器下面等著讓他放心的隊伍比較好。
今天他就覺得自己應該能碰到能帶他走的人,看吧果然等到了。
松林興致勃勃的開口詢問:“不知小姐姐和帥哥哥的高姓大名可否告知?小子也好稱呼。”
“我……咳咳,司悅。”司悅因為和白叔都好一段時間沒有說話了,所以根本沒有注意,這一開口就發現自己的喉嚨有些奇怪,說話開始有些困難了。
白叔看了司悅一眼,對著松林道:“叫我白叔。”
“誒?白叔?”松林把白叔從上到下看了一遍,覺得對方最多也就比他大六七歲吧,叫叔是不是有些太夸張啊,不過既然對方這樣說了,本著尊重人的原則,松林還是開口了,“司悅姐,白叔。”
“你好。”司悅的聲音變得沙啞,不過暫時來說吐字還算清楚,說話也連貫。
“嗯。”白叔也應了一聲,惹得司悅很是詭異的看了白叔一會兒。
然后過了幾小時后司悅就知道白叔為什么對松林的態度這么和藹了。
松林的手上戴著一個玉質的空間戒指,到了休息十分他不是從空間里搬出一大堆東西,而是直接在空地上甩出一個集裝箱。
整個集裝箱出了一小塊地方被隔開做成小客廳,沿著邊上安置了一圈沙發之外,剩下進四分之三的地方都是廚房,鍋碗瓢盆之類的東西都有,司悅粗略拐了一眼,光是大大小小的刀,靠墻壁釘的架子上都有十幾二十多把,更別說其他廚房用具,真是眼花繚亂。
“這是我們家的成人禮。”松林很是得瑟得道,“我當初提前過了家里的考驗,于是提前拿了成人禮。”
然后大約是從小就被教著下廚房,一有不樂意就被長輩提刀追殺,逼得太狠之后反彈就比較嚴重,雖然通過了家里的考驗成為了家里承認的成人,可以用松家的名頭在外行走,但事實上他學成后就再也沒有動過鍋鏟,哪怕外面的食物真是慘不忍睹,感覺跟吃毒+藥一樣,他也不想再動鍋鏟了。
不過這次他知道要是不拿出點他的價值來,這兩人肯定二話不說直接扔下就走,這一點通過下午那幾小時的趕路就知道。
這幾個小時他走得就像要死過去一樣,但是另外兩個一點疲憊的感覺也沒有,從頭到尾腳步都保持著差不多的步調,時不時還會停下來等等他,被這兩個人等著,那感覺真是酸爽極了。
松林打算好好大展一番自己的廚藝表現一下自己的價值,讓司悅和白叔知道帶上他絕對值,但是很顯然他高估了自己體力。
幾小時的步行已經榨干了他的體力,而做菜什么的本來就是一個需要體力的活,所以他拿起大鐵鍋,結果手一酸直接把鍋砸在灶臺上也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松林覺得自己真是前路一片黑暗。
白叔揚起眉鄙視了一番松林的身體素質,然后抬手輕揮,濃綠色的木系生命之力聚集在他的手邊,隨著他的手打著圈圈,最后隨著那雙手伸出的方向直接鉆進了松林的體內。
松林微微一愣,感覺一股微涼的液體順著血液擴散到全身,然后微涼變成暖暖的,再接著身體上的疲憊就慢慢消失了。
“這是木系治愈力?”松林驚喜道,“白叔真厲害!”
“做飯。”白叔走過去在寬大的料理臺上放上一堆生的熟的食材。
“誒,好!”松柏立刻點頭,卷袖子系圍裙戴帽子叮叮當當開始收拾食材。
白叔還不忘給放了一大桶水,一盆冰。
松林看的是目瞪口呆,覺得自己這一次真是賺大發了,居然跟全系異能者搭上線了,更加賣力的揮動鍋鏟,一副要整桌滿漢全席的架勢。
司悅則提著長刀和白叔悠閑地坐在另外一邊的小客廳里,司悅看到小茶幾下面的雜志報紙摸出來看看,看了一會兒后一個不經的抬頭,發現小茶幾已經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小實驗桌了。
燒杯,量杯,酒精燈……鋪了一茶幾。
白叔修長的手指極為嫻熟的擺弄著瓶瓶罐罐,不知從哪里轉出一把小刀,非常自然的對著司悅蒼白中帶著微微青灰的手臂一劃一轉,一塊帶血的肉就從司悅的手臂上被挖了下來,掉下來的時候正好被他另一只手里的玻璃小盒子接住了。
沒有痛覺,并且自行止血,一個呼吸后已經開始結疤長新肉的司悅:……
(╯‵□′)╯︵┻━┻!!!
你們誰也別攔著我,我要砍死這個蛇精病!
司悅握著長刀松了又緊,緊了又松,最后還是翻了個白眼放開了長刀。
“不打算砍我了?”司悅剛剛放開長刀就聽到白叔一邊盯著顯微鏡一邊慢悠悠的看開口。
“你,還知道,我想要,砍你?”司悅發現自己比剛才說話又困難了一些,舌頭有些轉不過來,只能兩三個字往外蹦了。
“你的喪尸晶核碎了是不是?”白叔移開顯微鏡,用小刀切了一塊肉放在另外一個玻璃槽內,然后澆上不知名的藥水,一聲呲呲呲的聲音后,藥水消失了,肉卻還在。
“那又,怎么樣?”司悅瞪了白叔一眼。
白叔鄙視了司悅一眼:“自己的身體還要別人告訴你怎么了?你的腦袋里裝的是豆腐渣么?”
司悅幾乎想化作恐龍噴火:特么這個蛇精病,毒舌男,誰能跟他過日子她就跟她姓!
“你說不出話是因為攝入能量不足。”白叔這樣說完后沒一會兒,不論是切下來的那塊肉,還是另外剩下的那一大半都開始微微發光,這種光芒很微弱,要不是司悅和白叔眼神都很好估計都不會注意。
看著光點慢慢變淡最后消失于空氣中,司悅是徹底確信了白叔關于半尸人是純能量具現化的論點,但是能量攝入不足導致不能流暢說話是什么鬼?
“聽說過周天么?”白叔挑了一個自己覺得很大眾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