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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羅南對霍心柔起心思的最重要原因之一,當然霍心柔的美也不是一般男人可以輕易拒絕的。
但是他剛跟著霍心柔進門就看到一男一女走了出來,男子容貌清俊氣質絕佳,除了身體看上去不是太好之外沒有什么可以挑剔的,羅南估計這是霍心柔口中的三個病人之一了。
羅南打量了一眼出來的年輕男子后又看向站在他旁邊的女孩子,女孩子長得極其精致華麗,再加上身上一身繁復花邊蕾絲的裙子,整個人看著就像是安置在櫥窗里最精致的娃娃。
這個該不就是霍心柔的女兒了吧。
羅南不自覺地眉頭微微一攏,這也長得太好了一點,問題長的好不算,還一點不像霍心柔,這說明什么?說明她長得這么好是像她的父親。
想到霍心柔的前任是那樣一個男人,羅南覺得身上的壓力一下子重了很多。
雖然世人都說,男子的能力比容貌更重要,在這個末世更是如此,但是誰能否認不喜歡長得更好的人?
霍心柔要能力有能力,要容貌有容貌,問題她還相當的年輕,這樣一個本身條件絕佳的女人,又有一個容貌出眾的前任,羅南真懷疑她眼里還能不能看見別的男人。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霍心柔出生的霍家就是大名鼎鼎的末世術士第一家,霍家不但和華西基地的辰家淵源及深,和鄴城喪尸皇陛下也有淵源,還有京都頗為有名的大家族安家,霍家祖上在末世初期對很多人都有過恩惠,所以霍家雖不能說腳跺一跺四大人類基地都抖三抖,但是大多數人都會賣個面子。
玄學一道實在詭異,就算不管祖輩的關系光說現在,誰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求到霍家頭上,所以出生在這樣一個家族霍心柔的見識自然是不用說的。
十八年的生命中就一個司皇陛下入了她的眼睛,還讓她不擇手段睡成功,此后十九年即使帶著女兒,追求的人也重來沒斷過,但是一口氣吃撐了的霍小姐,十九年都沒緩過來看別的菜哪怕一眼。
羅南感覺自己壓力大,前途有些渺茫的時候,就聽到那個漂亮精致的女孩子彎著有些僵硬的嘴角開口道:“媽媽,爸爸醒了。”
羅南:會心一擊,暴擊,秒殺!
作者有話要說: 說個今天發生的囧事。
小穆家里是農村的,自己家種了玉米什么的賣給收糧食的人用來換大米,什么時候要什么時候換,收糧食的人就像古時的貨郎擔一樣每天都會開車經過小穆家門前,昨晚上小穆家的大米沒有多少了,決定今天換一包大米,小穆一聽到外面說買糧食換大米的吆喝就跑出去等了,因為小穆有些人盲【其實只不過是覺得不重要的人不太記憶】恰好這個換大米的車子都是一個類型的,人感覺也差不多,小穆就叫停了,等到人家下車才發現叫錯人了。
臥槽那個尷尬了!
面對人家詢問是不是要買大米的問題,小穆愣是沒好意思開口說叫錯人了。
最后小穆心里流著淚挑了一包最小分量的大米。
_(:3」∠)_
這是教訓,我以后再也不老遠就開始喊人了,一定要看清楚了!
第32章
“他什么時候醒的……”霍心柔聽到司悅的話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等脫口而出了才回過神有些緊張的問道,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秦無恙原本清冷的表情出現了瞬間的錯愕, 然后垂下眼簾掩飾雙眼中震驚。
司悅真的是司皇陛下的女兒?!
這是何等驚人的消息!
“……”司悅血紅色的眼珠沒有什么大的移動, 抬起一只手扶著額頭, 面無表情的道, “剛剛知道, 你告訴我的。”
霍心柔:……
秦無恙:……
沉浸在悲傷里的羅南什么都沒聽到。
霍心柔被自己女兒炸了一把, 眉峰抖了抖之后,一雙眼睛刷得看向秦無恙:“你教她的?”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就是在說——你把我家乖寶帶壞了。
秦無恙下意識地想要否認,這不是他的鍋啊, 不過視線觸及已經放下手側過頭一臉無辜看他的司悅,嘴角動了動最后繃著臉認了。
霍心柔抬起手摸了摸自家寶貝女兒:“悅悅在家里有沒有乖?”
司悅:無視。
“十一少,他醒了?”霍心柔很習慣女兒不搭理她, 倒也沒有什么不開心, 不過心里總是酸酸的,女兒就是智力不高但是全部心思都在外面的臭小子身上也是很讓她很郁悶的, 不過好在現在她也有了其他的關注重點,不然豈不是空虛寂寞冷?
十九年一個人帶大女兒的霍心柔表示她不但理解岳母的心情, 同樣的她也很理解作為岳父的心情。
“……黑叔已經醒了三天了。”秦無恙看了一眼陌生的羅南, 嘴里的稱呼就轉了個彎。
“那他……”霍心柔猶豫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把羅南讓進了院子,然后讓跟著秦無恙和司悅一起出來的章彪安排一個地方給羅南休息一下。
羅南雖然血槽已經空了,不過好在是暗地里空的,所以面上倒是沒有什么尷尬的情緒, 只是對司悅口中的爸爸有些耿耿于懷,不過到了人家家里自然是要客隨主便的,也不便多說什么,再說在一個武力值高于他的同等級異能者家里,實在有些硬*不起來。
打發了羅南之后霍心柔就往自己的房間去了,只不過到了門口卻是一時躊躇有些邁不開腳步了。
秦無恙和司悅就站在不遠處,秦無恙倒是想避開,畢竟無論是九階異能者的霍心柔還是九階喪尸皇司皇陛下,都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物,而且他又是晚輩,圍觀人家私事什么的真的很不對勁兒,不論從哪一方面,一貫受貴公子教育的秦無恙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但是沒有什么用。
因為他的手在司悅手里,司悅站在那里跟生了根一樣,他低聲勸了幾句司悅只送了兩個白眼和一句【啰嗦】讓他梗了一口血徹底閉上了嘴。
作為一個男人被女人說羅嗦什么的,實在是非常不愉快的,當然最重要的是秦無恙不想惹司悅生氣,于是就繃著臉陪著司悅一起豎著耳朵準備圍觀和正大光明地偷聽了。
霍心柔最后還是沒有進去,反而轉身去了洗浴室,讓繃著臉在房間里等了半天的司皇氣得翻白眼。
褲子都脫了就給我看這個?!
就在司皇想著要不要干脆自己爬起來的時候門外又有動靜了,然后就看見一個穿著長裙睡衣的女子披散著長長的黑發推門進來,然后很快的關上了門,那一瞬間司皇還從門縫里看到站在院子直勾勾盯著這里的司悅和秦無恙。
就那么一瞬間注意的轉移,回過神來來人已經坐到了他的床邊,一股淡淡百花的清香隨著霍心柔的抬手和傾身朝著司皇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