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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解釋了!
司悅覺得自己真相了,霍心柔也回過神了,握緊手指深吸了一口氣才露出笑容,克制自己立刻奔到那人的身旁道:“悅悅什么時候回來的,快過來媽媽給你看看。”
“我很好,媽媽先給他看看。”司悅走過去把霍心柔拉了過來,“我在沼澤那邊的樹根地下撿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是活……呃……”
司悅還沒有說完霍心柔就已經快步走了過去,帶著濃綠色生機的手朝司皇的額頭探過去,第一時間得到腦中晶核完整的反饋,霍心柔立刻松了口氣。
“把人抬……”霍心柔才想到這邊的房間已經全部被占領,也不廢話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把司皇攔腰橫抱起來然后走了出去,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圍觀小伙伴。
“司悅小姐……你說……”柚子暗搓搓地湊過來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道,“陛下該不會是你爸爸吧?”瞧瞧司悅和司皇陛下頗為相似的長相,還有霍小姐的態度。
這位霍小姐看著溫和,其實本質上是一個相當冷漠的人,除了自己女兒就沒有誰能讓她多看一眼,現在這個緊張的態度真的好可疑。
“你這個腦洞開得相當的……富有想象力。”司悅雖然也有那么一瞬間的想法,但是別忘了森林里還有一個和她長得更像的白叔呢,她倒是傾向于這位司皇陛下和那位白叔都是她爸爸或者媽媽這邊的親戚。
當然還有可能是純粹的撞臉,然后恰巧霍媽媽又是司皇陛下的迷妹。
其實司悅覺得最后那個可能性更大一點。
畢竟誰也沒有聽說過司皇陛下有什么血緣關系的親戚不是。
“是吧,我也覺得我這個腦洞有些大。”柚子想了一會兒,也覺得一個喪尸皇和蠻荒邊界小鎮的高階木系異能者似乎沒什么可能扯上關系。
作為迷妹的柚子很確定沒有司皇陛下來過西蘭鎮的消息,當然如果陛下是秘密出行那就不知道了。
所以腦子里兜了一圈后發現,一切還是要等司皇陛下醒過來,或者霍小姐主動提出來才能確認。
霍心柔和司皇關在房間里大半天,霍心柔才臉色蒼白的從房間里出來,拜托了秦無恙照顧司悅后就出門了。
司悅想要跟著一起霍媽媽沒有同意,她的寶貝女兒腦袋上還插著手術刀呢,哪里就敢這樣隨便放出去,有一次就已經嚇壞她了,別說再來一次,再有就是房間里的人也……
這兩個可以說是霍心柔這一生中最重要的兩個人,現在一個昏迷著身體里邊不知為何破敗到那種程度,另一個目前看著沒事,但誰知道下一秒會怎么樣,她現在不想他們兩人中的任何一個再有什么意外,所以都安靜的呆在家里才是。
霍心柔走之前很嚴肅地告知秦無恙絕對要看好司悅,如果這次再把司悅放出去,他也可以帶著人滾蛋了!
秦無恙也不希望司悅出去,所以答應得很快,并且嚴格執行,不但讓柚子他們輪流守著大門,自己更是寸步不離,哪怕司悅保證不亂來秦無恙也只當沒聽見。
感覺不自在和莫名煩躁的司悅對著秦無恙恨聲道:“你信不信我吃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 司皇粑粑:我媳婦抱我了!
秦無恙:我媳婦也抱過我!
白叔:我媳婦……我想想,好像也抱過我來著,等等,我媳婦是誰來著?
白嬸拔刀:呵呵!
白叔:我想起來了,媳婦兒放心我忘了自己也不會忘了你!
章彪:沒媳婦兒!
小豆子:沒媳婦兒!
圍觀單身狗:燒死他們!
第29章
秦無恙牽著司悅的手一僵, 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不遠處章彪和小豆子的口哨聲, 還有柚子在那里喊:“少爺加油反攻, 我看好你!”
秦無恙覺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一張臉繃得死緊, 抿著嘴一聲不吭, 活像被惡霸調戲了的小媳婦兒。
惡霸司悅生無可戀:(╯‵□′)╯︵┻━┻!!!
你們這群渣渣, 我說的吃不是那個吃!是真的吃!真的吃!真的吃!
“司悅, 我……等霍小姐回來我就跟她提, 只要你不嫌棄我的身體拖累你……”秦無恙說得磕磕絆絆,顯然很是緊張,說完后又是期盼又是忐忑的看著司悅。
“我說了會把你養好的, 你不用擔心!”司悅討厭沒有上進心的病患,積極的心態對于病人本身非常重要!
“……嗯。”秦無恙嘴角勾出一抹淺淺的微笑。
司悅被秦無恙淡淡的笑容煞了一下,轉眼就忘記了秦無恙說跟霍媽媽提什么東西了。
西蘭鎮的天空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暗了下來, 看著秦無恙吃晚飯的司悅覺得自己真的要廢了, 作為半尸人不用吃喝拉撒,連睡覺都不用, 現在又圈著她不讓出去,那她還能干什么?
秦無恙似乎也看出了司悅的煩躁, 其實這種感覺他也有, 因為身體的關系很多事情他都不能做,大部分的時間都安安靜靜的呆在書房里,雖然他很喜歡那種安靜的環境,但有時候透過書房的窗口看到不遠處揮灑汗水的其他秦家子弟,也會很失落。
不過他可以幫司悅什么呢?
秦無恙帶著心事睡了一晚上, 早上起來的時候突然就笑了,然后吩咐章彪打造兩把長刀,要和司悅的長刀大小基本一致的,當然其中一把得是空心的。
司悅接過章彪遞過來的長刀還是很茫然的樣子,不過章彪的金系異能耍得不錯,這把長刀做的和手術刀變化的那一把有九成相似。
司悅握著刀隨手一揮,就有破空聲傳來,滿意的彎了彎嘴角:“這要做什么?練刀法么?想法不錯,可我不會。”
“我會。”秦無恙拿過另一把長刀,點了點分量,雖然還是有點重,但是這么長一把刀章彪能打薄到這種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你?”司悅有些不信。
“其實我沒有練過,但是我看我的母親練過很多次就記住了,我可以照著記憶筆劃。”秦無恙右手握長刀左手抬起置于右手手背處,站直了身體目視前方,擺了一個起手式。
還別說,挺像那么一回事兒的。
司悅揚起眉也跟著擺了一個起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