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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秦無恙行動了,帶著試探的很笨拙地撩了一下子,結(jié)果是對方似乎無動于衷……略挫敗!
司悅:正常人會被一塊香濃的蛋糕撩到么?
答案是會的!
撩得想立刻吃了它!
司悅不著痕跡地吞了吞口水,打量了一遍神色有些憔悴,臉色并不紅潤的秦無恙:“沒事的話就躺著休
息,你這身體要好好養(yǎng)養(yǎng),一定要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才好。”到時候才好下嘴!
秦無恙本來就是坐在床沿的,司悅一站起來就直接伸手把人給按倒在床上,還不忘放輕力道在秦無恙蓋上被子的胸口拍了幾拍:“乖,快睡覺。”
秦無恙抿著唇躺在床上,視線對上之后感覺自己的耳根有些發(fā)熱,他似乎被反撩了,只是撩人的那個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
不過秦無恙確實是真的累了,司悅的醒來讓他狠狠松了一口氣,再加上本身身體并不算好,這一段時間一直繃著,這神經(jīng)一松那股從骨子卷上來的疲憊便蜂擁而至,即使司悅就坐在床邊頂著秦無恙也很快瞌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司悅戀戀不舍的看著秦無恙因為襯衣解開了的第一顆扣子而露出來的脖子,抬手擦了擦無形的口水,又摸了摸腦袋上的歪歪的大丸子,照了照鏡子,自我欣賞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手術(shù)刀一大半都埋在了丸子里,外面只露了一小點,不仔細看的話大約會覺得是頭飾,當然了,就算仔細看,不知道的人有幾個會想到腦袋上插的不是發(fā)簪而是手術(shù)刀呢!
司悅:呵呵噠!
不過不用頂著手術(shù)刀四處招搖總是好事。
司悅又看了一眼安穩(wěn)沉睡的秦無恙,慢吞吞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坐下,然后思考人生。
來到這個世界后,司悅的腦子基本都處于思維僵硬的情況,僅有的幾次腦子清醒的時候也都是不容她多思考的狀態(tài),所以直到這時候她才能靜下心來想一想她目前的狀態(tài)和未來的計劃。
首先是她目前的狀態(tài),作為半尸人的她很顯然因為換了芯子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完全區(qū)別于秦無恙科普中的半尸人典型了,而且這次死了又活了讓這個區(qū)別更加的大了
首先她的身體不再感到僵硬,雖然沒有之前跳城墻撕變異獸時那么靈活,但是絕對比一般人要利落很多。
再有就是力量的問題,似乎依然大得有些夸張,說實話司悅覺得平時的話還是扣上那條能抑制力量的腳鏈比較好,反正那條腳鏈是自由伸縮的,完全不會阻礙行動,不過也不能太依賴那條腳鏈,畢竟關(guān)于力量的控制和細微操作她自己總是要學會的。
最后就是關(guān)于她本身最重要的一點,那股可以讓半尸人完全失去理智的暴虐之氣沒有了。
司悅伸手撕掉額頭上的黃符然后再貼上去,前后已經(jīng)沒有很明顯的感覺差距,最多就是貼著黃符的時候感覺更輕松鎮(zhèn)定一點。
司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喪尸晶核被擊碎了的關(guān)系,總之那股讓她有些害怕的暴虐之氣是真的沒有了。
目前看來,這次死而復(fù)生對于她來講應(yīng)該是因禍得福的,不用時刻擔心自己喪失理智對司悅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只是腦袋上莫名其妙插上一把手術(shù)刀總是讓她耿耿于懷,特別是那把手術(shù)刀從腦袋上拔下來后還會變身。
這種身體里力量的涌動模式她很熟悉,在上輩子她就有過這種感覺,那時候每次遇到危險都會被動發(fā)動異能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那時候的異能就像是將自己化為一個平靜的湖面,不管什么攻擊都會從身體里直接穿過,只留下一點點漣漪,有一種類似于瞬間將自己置于異次元的感覺。
這么說吧,舉個簡單的例子,傳說中的人與鬼是生活在一個世界的,但是因為彼此所存在的維度不同,所以即使是同一個世界互相之間也是碰觸不到的,人類更是輕易看不到鬼。
如果按照這個舉例,司悅的異能就是瞬間將自己變做了鬼魂,一個可以讓人類看到卻無法碰觸到的存在。
這個異能雖然很奇怪,但是卻可以理解,但是現(xiàn)在這個卻很讓司悅費解,雖然獲得異能很開心,手術(shù)刀變成大長刀什么的看那個鋒利程度似乎也挺不錯,但是每次拔刀都要腦袋持續(xù)飆血什么的就有些太坑了。
這種情況下她那里敢輕易把腦袋上會變身的手術(shù)刀拔出來用啊,感覺異能好雞肋!
不過要是有個移動血庫隨身攜帶就好了!
想到這里司悅血紅色的雙眼就又瞟向了對面床上的秦無恙,所以不管怎么樣先要把秦無恙養(yǎng)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才行!
果然口糧問題對目前的她來說才是重中之重!
秦無恙的體弱似乎并不是因為生病,更像是先天不足,應(yīng)該是要靠養(yǎng)才行,不過單純的養(yǎng)似乎并沒有多大的作用,還是要用藥材才行。
只是如今的世界,醫(yī)療異能者基本都是通過異能來治療疾病的,用藥也多是西藥,似乎是植物變異的關(guān)系中醫(yī)式微了。
司悅摸著下巴,她當初并沒有深入學習中醫(yī),不過一些常用的單方她也背了不少,那些都是幾千年實踐留下來的經(jīng)典中醫(yī)單方,擁有絕對的通用性和顯著療效,只是現(xiàn)在的問題是世界上的植物大多變異了,誰知道藥效變得怎么樣了,萬一吃出問題算誰的?
不過還是可以試著去找一找,最簡單的那幾個藥方,然后讓媽媽鑒別一下有沒有毒,司悅皺著眉想道:有沒有效果再說,總之不把人吃壞了就行!
好像有些不負責任啊……
那,這個世界現(xiàn)在有什么特別好的補品么?就像上次那個什么花骨獸一樣的東西?
不知道就問人!
司悅坐在床上,兩只腳搭在床沿,然后歪著頭打量她之前脫在床前的一雙高跟鞋,拎起一只用手比了比,這跟最少有十五公分吧,前面的防水臺也有七*八公分吧,所以之前她到底是怎么穿著這么一雙鞋,不管是堆滿變異獸尸體的野外,還是高低不平的懸崖峭壁都能如履平地的?
上輩子就沒有怎么穿過高跟鞋的司悅表示十分費解,但更費解的是這鞋子到底是什么做的,這質(zhì)量可真夠硬氣的。
司悅倒是想換一雙鞋,但是放眼過去床尾那里的鞋架上,除了顏色和少許裝飾花紋不同之外,都是清一色帶著高防水臺的高跟鞋,連高度都是一樣的。
她總不能光腳吧,所以穿吧。
司悅有些新奇的套上高跟鞋,帶著花紋的鞋帶可以一直綁到膝蓋下方,在看看身上的粉藍色帶蝴蝶結(jié)的蓬蓬連衣裙,司悅總有種淡淡的羞恥感,然而小心地打開衣櫥看一眼,果然不出所料都是一個粉粉的同一個風格的衣服,一套一套的。
司悅仔細想了想這衣著穿戴品味似乎也不是很意外,上輩子就看到很多媽媽喜歡把女兒打扮成萌萌噠的小公主,粉粉嫩嫩,可愛得不要不要的。
司悅現(xiàn)在這個身體雖然看著已經(jīng)挺大了,但是對于霍媽媽來說依舊是個稚兒,再加上這個身體的外在條件真的挺像精致的人偶,換做司悅自己有這么一個漂亮的女兒,她也肯定是要每天把人打扮得像個小公主的。
沒有其他的鞋子換,也沒有其他衣服換,司悅輕輕揉了揉因為常年面無表情而有些僵硬的臉,微微嘆氣一聲,短時間內(nèi)要有什么豐富一點的表情估計有些難了。
放棄調(diào)整面部表情的司悅保持著略顯呆滯的空白臉,踩著高跟鞋,腳下略小心的走了出去,只不過幾步之后就直起了背脊,可能是前十幾年都是這樣走路的,身體有著很深刻的記憶,所以才幾步路,哪怕司悅已經(jīng)有很強的自主意識,但是身體的下意識還是很快幫助她適應(yīng)了踩著高跟鞋的走路方式,甚至有種這樣子走路更輕松的錯覺。
“司悅小姐?”因為異能者普遍經(jīng)歷比較好,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樣每個工作日結(jié)束后都需要睡眠,所以旁邊屋子里秦無恙帶來的幾個人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大多數(shù)是在保養(yǎng)武器或者練習異能,只是大家為了怕吵到秦無恙和司悅都保持著安靜。
柚子從霍心柔那里得了幾包蔬菜種子,這會兒正在用異能催熟,不但可以練習異能還能給大家改善伙食,真是一舉兩得,這不正在最后階段猛然看見走過來的司悅有些驚訝地打了一聲招呼。
“……”司悅看柚子蹲在門口的架子前,也跟著蹲了下來,定定地看了好一會兒神奇的植物快速生長,然后對上柚子帶著探究的雙眼,聲音還有些低啞和生澀,“有什么很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