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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打了無數把游戲,狐貍能當野王,也能玩輔助。
商量網友見面,陸行之給狐貍買了飛上海的機票,定了麗思卡爾頓的酒店帶她坐了外灘的雙層巴士,陸行之找好友借了一輛法拉利,他年紀小的時候還是喜歡裝逼。狐貍看到法拉利,不知道怎么打開車門,陸行之帶著得意替她打開了車門,狐貍說,謝謝老板。
副駕駛的女孩愣神望著一閃而過的各式建筑,風把她的頭發吹了起來。她看著陸行之說,老板,我要留在上海。
陸行之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句話,難道他要說,好,我養你?
他說不出口。狐貍不是一個能做他女朋友的女孩。
他的人生那么高級,他擁有高級的一切,名車名表,名校學歷,處女而美麗的老婆(后來),狐貍不屬于其中的任何一項。
可他貪戀過的女人總是很低級。他一邊貪戀她們,一邊看不起她們。
好在,狐貍的意思并不是要他養,她是一個在陪玩平臺簡介寫“不吹泡泡”的女孩。
狐貍第二天便去了星輝天地面試,從此扎根上海,開啟了夜場之路。狐貍開始穿高跟鞋,背chanel,陸行之會去照顧她的生意,有天他送給她一支香水,潘海利根狐貍。
狐貍那天喝得很多,很醉,她錘著陸行之的胸口說,老板,你太懂害人怎樣害一生。
陸行之抱著她不發一言,又喝了一杯酒。她是什么意思呢,他給她打開了一扇名利場的門,她只看了一眼,便已經回不去了。
回不去的人本就不屬于回不去的地方,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屬于她想去的地方。
狐貍現在已經干到媽咪了,可以不陪酒,但陸行之來,她一定會坐在他的身邊,全程。狐貍最開始買的高跟鞋不到一百塊,到后來已經開始穿上萬塊的奢侈品牌。她發現和一百塊的一樣磨腳,一樣疼。她的腳后跟和腳掌處因為常年穿高跟鞋磨出了繭,破了再長,長好了繼續磨。
陸行之的心里,有狐貍的一塊位置,但那不代表任何。陸行之思考過,他是不是喜歡狐貍。
他不知道,他沒有答案,他也不想去找答案,狐貍也從來沒有要過答案。
進了這個房間,他們拉手,擁抱,喝交杯酒,所有的組隊游戲,都是他與她。
出了這個房間,他是陸少,她是狐貍,她會送他上車,叮囑司機開得穩一點,說一句:老板慢走。
狐貍一直是叫他老板,以前是游戲里,后來是星輝的包房里。狐貍叫別人一直是王哥來啦,李哥今天有新妹妹,張哥多喝點別養魚。
陸行之無恥地享受這份特別。
我無名分,我不多嗔,我與你難生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