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夜欣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陶芷綾一驚,來不及多想就伸手去搶那把匕首,然而因為速度過快,她竟然一把握住了刀刃。
匕首反著光,綻放著冷冷的氣息。血瞬間流了出來,透過痙孿的肌膚,一點一滴的落在地板上。
“啊!”歐陽靜嫻顯然嚇了一跳,整個人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陶芷綾奪過匕首一把扔在了地上,憤怒地道,“歐陽小姐,難道名利與地位對你來說真的那么重要嗎?為了這些東西你連命都可以不要。”
歐陽靜嫻看著那一地的鮮血,崩潰的癱坐在地,頭發(fā)凌亂得如同瘋婦。片刻后才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嚶嚶抽泣道:“沒錯,這一切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我的父親,因為長年賭博欠下巨額,都是由我來替他還債,而我的母親也因為得了肺癌切掉了半邊的肺,這一輩子都需要人服侍,如果我沒有了收入的話,他們肯定活不下去,那我還活著有什么意思?”
想不到這大明星背后也會有這么凄慘的一面,還以為像這樣的事情只會電視劇里才會出現(xiàn)呢。陶芷綾瞬間忍不住菩薩心泛濫了。
最后道,“好吧,我會跟老板說一下的,但至于他會不會就此放過你,我并不敢保證。”
“真的?你真的愿意幫我說情?”歐陽靜嫻一下子激動得目光閃爍起來。
陶芷綾點了點頭:“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和你不和,只要你以后不要再做那樣的事情就好了。”
“好!我答應(yīng)你,我以后保證再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了。陶小姐,謝謝你!謝謝你。”歐陽靜嫻爬起來,“對不起啊,是不是很痛,我們上醫(yī)院吧。”
陶芷綾搖了搖頭,從包里掏了包紙巾出來把血跡一點一點抹掉道:“不用了,我沒事,過會就沒事的了。”
歐陽靜嫻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道:“桃子,你真是太好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對你作出那樣的事情來。我發(fā)誓!”
看她信誓旦旦地舉起了三只手指,陶芷綾不再說什么,淡淡一笑后,便走了出去。
離開了歐陽靜嫻后,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傷口。這才意識到早就到了與項紹楓吃中午飯的時間了。
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趕到那個地方,原以為老板大人一定會龍顏大怒掀桌子,沒想到他卻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語氣平淡地道:“你的手怎么了?”
“呃”陶芷綾尷尬地笑了笑:“沒什么,剛才不小心割了一下。”
“怎么割的!”項紹楓的眉頭開始緊緊地擰了起來,臉上甚至還升起了一絲怒意!
陶芷綾瞬間心慌起來:“就是就是不小心割的唄!呵呵呵呵”
項紹楓不再追問下去,走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翻過來看,剎時間掌心里那道傷口觸目驚心綻顯在了眼前,他的眼底忽然閃過一記地冷光。
糟糕!某人的更年期提前綜合癥要犯了,不用說等下肯定便會是狂風(fēng)加暴雨,閃電加雷鳴。那么他會狂抽自己嗎?還是會破口大罵?
然而結(jié)果什么都不是,他只是簡單地說了聲“走”后便不由分說地拖著人便往外面走去。
陶芷綾慌神了:“老板去去哪里?”
“醫(yī)院!”項紹楓冷冷地擠出了兩個字。
“呃其實這只不過是一點點小事而已,沒有必要跑去醫(yī)院啦。”
嘎!
項紹楓突然轉(zhuǎn)身停了下來,就像急時剎車一樣讓陶芷綾使料不及地一頭撞進了他的懷里。
氣氛忽然間在這一刻停止了,對上那雙比鍋底還要黑的眼睛,陶芷綾冷汗籟籟直下。項紹楓不由分說地用力一抓她的玉手
“啊!!”殺豬般的尖叫聲響了起來:“痛!老板,輕點,疼!”
“痛?還知道痛?既然知道痛,那為什么不去醫(yī)院?你以為你是銅墻鐵壁做的嗎?傷口這么大,如果不處理好,隨時都會發(fā)炎”項紹楓冷哼一聲道。
“我”陶芷綾有些傻眼了,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男人在生氣,而且很生氣,可他到底在氣什么呢?明明就是他把我捏痛了,反倒先扳臉了。
真是惡人先告狀!
“走!馬上去醫(yī)院!”
“哦!”陶芷綾低下了頭,像個小媳婦一樣懾手懾腳地跟在了后面。
來到了最好的醫(yī)院,不用掛號不用排隊,院長直接就安排了最好的醫(yī)生過來,見到項紹楓,那醫(yī)生恭敬得跟龜孫子似的,明明只是一點小傷,結(jié)果卻包扎得整個手像要廢掉了似的。末了,還開了一大堆活血生津的補藥,保準一天三餐當飯吃都要吃足一個月才吃得完。
什么叫做資本家?這就是了!而且還是個愚蠢的資本家,白白被人宰了那么一刀,卻還宰得心甘情愿!看樣子這次又得強迫休息幾天了。
上次休息是因為工傷,那這次呢?看著車后那堆堆積如山的補藥,陶芷綾真想拿它們?nèi)ベV賂一下眼前這個大老板,好讓他別逼著自己休息。
☆、第046章 試鏡
“說吧,今天歐陽靜嫻找你說了些什么?”車廂里項紹楓忽然打破了里面的沉靜,而那張臉依舊是緊繃著的。
陶芷綾愕然道:“老板你知道歐陽小姐今天找過我?”
項紹楓一記冷眼掃了過來,她馬上識相地閉上了嘴巴。他連自己入職第一天中午吃牛肉面都知道,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歐陽靜嫻來找自己?有時候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在每個員工身上都裝有一只眼睛,為什么一舉一動都知道得這么清楚?
抿了抿嘴唇,她才道:“其實也沒說什么,只是她讓我來跟你說叫你不要封殺她。”
“那你說了什么?”
“我?我沒說什么啊?我只說了我會盡量幫她求情的。”
“幫她求情?”項紹楓眉頭輕皺了一下:“難道你不恨她?”
“呵呵原本是有點恨的,不過當時看到她的樣子,忽然就恨不起來了。”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