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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有傷風化,
您會畫也不過圖個稀奇,價錢可談不上!”
被鴇媽媽這么一說,馬俊愣愣,倒是鹿哥揚眉瞥了一眼天香樓的招牌,丟去三個銀元寶,見鴇媽媽興高采烈地接下,招呼馬俊跟上。
馬俊到現在還是懵的,跟著鹿哥進了忠武侯府,等坐下了終于想起來說一聲“謝謝”問一聲救他的原因。
“穿越?”鹿哥開口第一句就驚得人一愣,以馬俊想來穿越該是藏著掖著的秘密,要是被別人知曉說不定鬧出要妖魔鬼怪附身的事,鹿哥這么大咧咧地說不合套路啊,難不成這里穿越都爛大街了?
“等你此身因果了結我帶你回原世界,”鹿哥又道,見馬俊懵逼的蠢表情,懶得說了,直接將人丟給了南枝,叫她可叫馬俊當副手造些肥皂香水類的小玩意。
“哎,你造出了鉛筆?”南枝一眼就看到了馬俊手里的鉛筆,眼睛一亮,問這鉛筆能否大規模制造。
南枝一開口就知她也是個穿越人士,馬俊頓時有種老鄉見老鄉的親切感,人一放松話就多,絮叨了一串石墨提純技術,聽得南枝圈圈眼,聽到后來也不糾結石墨的原子構造是什么,南枝一拍桌子就說“咱們來造鉛筆!”
在此世界造鉛筆的技術難點在于鉛芯的加工,技術限制,當初自己用為了盡快賺錢馬俊做得簡單了些,而且易折易斷,如今有條件,他將黏土和石墨按不同比例混合壓成柱體,然后借了瓷器窯子烘燒,反復試驗琢磨了數個月,等擺到鹿哥案頭,成品鉛筆與現代他所看到過的已有些像了。與鉛筆一同放在案頭的是造鉛筆的方法,鹿迷生原道馬俊會藏著掖著,這么毫無顧忌地擺出來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知恩圖報我懂的,而且我覺得你并不是想靠這個賺錢。”馬俊搔了搔頭說道,想了想,他又鄭重地道了聲謝。他這些日子為了做鉛筆吃睡都在瓷器窯子那邊,而他此世界此身那瞎了眼的母親卻是住到了府里,馬俊此人雖有些天真可笑自以為是,本性為善,在出發之前擔心著此身的母親懇求鹿哥派個人照顧一下。鹿哥圖個方便倒是將他母親接到了府里,此舉更讓馬俊感恩涕臨。
鹿哥意料之外地收了個小弟,還是個知識豐富的技術宅,他一度懷疑這馬俊穿越是不是天道故意的,得了后臺系統一句“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鹿哥冷哼哼一聲,反個手將鉛筆的制方傳至各大小作坊,又將鉛筆銷于各書院文宅。此世界紙墨還是奢侈品,一方劣紙不過能寫幾個大字,鉛筆一出,價賤物美,于窮困學生而言簡直是福音,一時間“鹿筆”之名傳為美談。
“我覺得我在改變世界!”看著街頭小巷的捉筆人左手饅頭碎右手細鉛筆,馬俊拳頭一握忽覺自個兒正在做一件不得了的事。鹿哥傳播鉛筆制方時并未掩去馬俊的名字,鉛筆初時也被稱之為“馬家筆”,雖然之后因鉛筆配方從忠武侯府傳出以訛傳訛傳成了“鹿筆”,馬俊也并未有什么不滿,他情商不足,直覺還是有的,他覺得小侯爺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鹿哥確實在下一盤很大的棋,鉛筆之后鑒于最近的研究只出不入南枝一開始提出造香水,鹿哥卻是插了手要馬俊先研究一下如何造紙。造紙反而比鉛筆簡單了,畢竟材料和技術都記在腦子里,簡單來說就兩步,制漿與造紙。不過理論與經驗還是有些不同,第一批紙造出來又黃又糙,按現在的標準連廁紙都不如,不過造紙的工匠們不少人激動之情難以溢表,更有夸張者淚流滿面。馬俊不懂他們的激動從何而來,他倒是興致勃勃地卷袖子開始了第二批第三批。他研究紙研究了不少時間,等半年后造出令他滿意的毛白紙時,宅了半年的技術男上了趟街,結果看見滿街挑著黃糙紙賣的小販們,愣了。
“你說這滿街的紙?我哥又將配方送出去了,現在京城直隸這邊的人都叫我哥‘鹿財神’,”此時的南枝已經會了騎馬,她騎在她那頭額前一點白的戲精馬上舉著馬鞭點點小販們攤頭供著的泥鹿笑:“那頭就是!”
哦,姓鹿擺鹿拜鹿,馬俊懂了,想笑,結果在看到幾尊泥馬后給憋回去了,因為小販們擺的泥馬都是栓紙著草葉的,他腦中一串“草泥馬”刷屏。
“你也有,”南枝點著泥馬笑:“馬大師~”
“為什么要拴草葉?”馬俊憋了憋,問出來口。
“草泥馬呀,”南枝隨口道,見馬俊那一臉點點點的表情,大笑出聲:“因為紙多是用草和樹皮做成,擺草葉其實是表尊敬……”雖然真的很草泥馬是了~
南枝和馬俊回府的時候鹿哥正要出去,和建武派舊臣們接了頭,鹿哥如今忙得不可開交,被南枝戲曰“地下黨”,雖然她也不知鹿哥在做什么。
鹿迷生在刷名,光紙筆兩項就已教他名傳天下,又有建武舊臣們推手,短短半年時間鹿迷生已見過眾多文宗大儒,當南枝的內衣店扭虧為盈,馬俊的香水研制成功之時,文昌門東一座普通的四方宅院內,東壇開講。
聚天下大儒,集天下文宗,東壇之名,只一講便盛傳天下。與此同傳的是東壇的組織人小忠武侯鹿迷生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