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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人?”鹿迷生疑惑,又問青竹是何處發(fā)現(xiàn)的賊人,如今往哪里去了。
“是世安苑那邊,估摸著賊人是從院外翻墻過來,幸好未曾驚擾到女眷,怕賊人復返,我叫了幾個健壯婦人守了,”青竹答。
世安苑是山姨娘的住所,隔著一堵墻便是侯府外,聽青竹猜這賊人可能翻墻而來,鹿哥倒是想起了一遭事,蘇元沅的那位相好可是時不時來聚一聚。之前侯府走了不少奴仆,巡邏守衛(wèi)人手暫缺,鹿哥重新布了巡邏線路,這一布就將老侯爺刻意留下的后門給人堵了。已猜到是誰,想到這烏龍鹿哥不禁失笑,叫青竹安排部曲家丁們回去,鹿哥去了世安苑。
侯府里的人不知底細,鹿哥提著燈籠站在院門外問一聲“山姨娘可安好?”聽蘇元沅的丫鬟代答道是“山姨娘剛剛已睡了,聽到府中喧鬧,匆忙驚起。”鹿哥了然意思,叫周邊奴仆各自回去,又叫青竹明日一早去京畿府報案。等周邊沒了眼線,鹿哥趁著無人尋了世安苑一偏僻墻面翻墻而入。
鹿哥甫一落地就有黑影襲來,招招犀利,步步殺機。鹿哥一凜,勾手化解,腳步輕點幾步騰挪就出了戰(zhàn)圈,對方再戰(zhàn),鹿哥以掌為劍幾招就逼得對方進退不得。
“承讓!”鹿哥卸了招式,見來人清瘦俊朗,心道一聲“真人不露相”,剛才一番交戰(zhàn),鹿哥早已探得對方功夫幾何。
“小侯爺深藏不露,周某佩服!”周寂正經(jīng)地一抱拳,然而下一句卻是破了印象:“只是小侯爺月上梢頭翻墻而入,可有什么不好言說之事?”
這話說得輕浮,鹿哥著實愣了愣,聽蘇元沅笑著解圍道“莫開玩笑”,鹿哥不禁打量下這位偷偷摸摸來會相好的錦衣衛(wèi)副統(tǒng)領,無聲地問蘇元沅:“他是這般性格?”
蘇元沅點頭,笑意愈盛。
有點出人意料又有點意料之中,鹿哥心想,若是古板性子也不會暗中反水還搭了個相好。
“小侯爺有事想問,請坐吧。我釀了梨花酒,可要來一壺?”蘇元沅已叫丫鬟們退下,院中一張石桌,一床瑤琴,一壺清酒兩尊玉杯,顯然蘇元沅已料得今日有客來。
“小侯爺可要試試烈酒?梨花酒寡淡綿長,適與閨房,大男子正該烈酒當歌!”與蘇元沅撫琴對飲是情趣,可若是雜進來一位小侯爺,周寂可不愿。蘇元沅這院子他老熟了,自樹下摸出兩壇子烈酒,往鹿迷生這邊一丟,見鹿迷生輕巧接下,拍手叫聲好。
知曉周寂試探之意,鹿哥也不客氣,掀了酒蓋仰頭就喝,結果一喝下口察覺是水,鹿哥咳了一地。
“小侯爺勿聽他胡言,”蘇元沅掩笑一副看好戲模樣:“莫說烈酒當歌,周副統(tǒng)領一杯就倒,今日可是打算一杯酒閉眼至天亮?”
聽蘇元沅揭他弱處,周副統(tǒng)領不禁咳兩聲,頓時豪氣萬分地要飲上一壇,掀了酒壇子仰頭大飲,嘗到水味,同樣噴了一地。
“這什么?怎地那么酸?”那滋味當真惡心,見鹿迷生面色不變地倒了梨花釀去味,周副統(tǒng)領自愧不如。
“盛酒的壇子灌了水,這么多日子,約莫是變醋了,”蘇元沅一旁解說,見周寂那難看神色,還問:“那味道當真難以入口?”
周副統(tǒng)領默默地將酒壇子端到蘇元沅鼻下,見她瞥頭皺眉,他頗有幸災樂禍之感。
見這倆你情我儂,鹿哥“咳”了兩聲示意講正事。
“小侯爺可是想要兵權?”議起大事周副統(tǒng)領開門見山不說廢話。
“是,”鹿哥坦然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