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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木頭也不回的點了點頭。
閻君則在喝了一口酒后繼續問道,“本座記得你說過,你是個會追求自己的真理一直到能接受的人。”
因為閻君的語氣低沉的厲害,薩木有些奇怪的回過頭看他,“我是這樣說過,有什么問題嗎,落霞?”
“哼,好一個‘追求到自己能接受的程度’啊。你是親眼看到了的吧,那個叫軒轅的男子在花問的心里制造出的可怕傷口。在看到了那樣的慘狀后,就為了你們那個世界的或許類似于‘真正的愛情必定是一份包容而圓滿的愛情’這種可笑的理念,你就可以像現在這樣心安理得觀賞眼前這幕滑稽的鬧劇。木頭娃娃,這就是你所追求的‘能接受的真理’?你追求的道就只是這種程度是嗎?”
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呢,木頭娃娃?如果你的道只是這種程度的話,那么本座就只好——
“原來落霞你是指這個啊。”薩木聽完閻君的話,靜靜地低下頭將還留有余熱的酒瓶抱得更緊些,“我啊,在原來的世界有幾句著名的名言警句:‘迷茫的時候,回到原點’,‘日日自省’還有一句是‘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真實有時候確實是令人感到痛苦的,加上人喜歡新鮮樂趣的本性,所以,人心就會潛移默化的變化,學會遺忘悲傷,學會找樂子。我啊在我那個時代,只是個很平凡的普通人,所以上面每個人都要經歷的那些我也不會例外——因為人要經歷的事件時間真的太過繁瑣細碎還有漫長,所以即使我時常回頭看看過去的自己,像古人那樣定時反思過去的人和事,不可避免的我還是會時不時地迷失自我、遺忘了真實。每到這個時候,我就得重新把過去的那些人事物拉出來,一一去再見面,一一去親生感受,這樣一來物是人非的異樣和失落讓我重新認識到血淋琳的現實后,我就可以繼續頭腦清醒的的沿著真實的道往前走。”薩木說到這,轉過頭對著花問和軒轅瑾玄兩人的方向露出一個非常之溫暖的笑容,“我的確在昨晚,那名男子的氣息出現之前,不可思議的近距離的看見了花問身體里面的情形:一顆暗紅的心臟咕咕的向下方流著什么:那心臟看上去很是干癟,像是被什么人狠狠重擊過一拳般,右下方的部位的某處破了個細-縫,從那里正不斷流出粘稠的暗褐色的血液,那些血液流到心臟下方,匯成了一個暗紅的的池子,而瑾玄就站在那個池子里,一動不動——的確是讓人非常看了非常悲傷的畫面,那么努力去愛的花問卻受到了這樣的傷害。”薩木正眼看向閻君,“可是我有聽到噢,花問真正的心聲——那顆心臟受了那樣的傷,時時刻刻都留著腐敗的血液,可是它還活著,還在跳動。即使受了那樣的傷害,花問他也沒有要放棄。特別是現在,花問的那顆心臟跳得是那樣的快,就像是在高興地唱著歌謠一般——”
跨越那一萬年前到兩千年前的時間,我都如此的愛著你,八千年的歲月流逝,這份心情愈加深切。就算我們是在一億年前相遇也無所謂,因為從知道你的那天開始,我的地獄就傳來那永停不下的旋律。
半晌閻君沒有說話,就在對面的人以為過關的時候,閻君‘咚’的一聲放下酒杯,冷凝的道,“說得十分有條理,乍聽上去還真的很像是木頭娃娃會說的話。”
一秒兩秒,對面的人的笑容垮了下來,不過隨即他又笑了起來,這次的笑容肆意放松了許多,“嚇我一跳,還以為你真的這么快厭倦木頭了呢,原來是察覺到了我的存在啊。”霞月說完,自然地給自己倒了杯酒,大口喝了一杯后,他繼續道,“真是的,你也太精明了。因為知道你有讀取別人夢境的能力,我還特地把小余連和小家寶的昨晚做夢的記憶給取了出來制作成了記憶球藏了起來,就為了把我和阿古的存在多隱瞞久一點,沒想到還是失敗了。”
閻君睨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本座的木頭娃娃說話沒有這般有條理。”
霞月聞言突然跳了起來,“你不是吧!這個理由未免太牽強了!你簡直不可——”
“好了,霞月。”名叫阿古的男子這時出現在霞月身邊,按住了他的肩膀,“他不是小巖,你不要拿過去和小巖相處的經驗來和他相提并論。”說完,阿古朝閻君露出一個笑容。
閻君盯著阿古的臉看了一眼,“你們兩個和木頭娃娃還有那個道士皇名是什么關系?”
“哇,阿古你快放開我,我要教訓這個狂傲的冷面小子一頓。他簡直比你還要討厭!”在阿古的安撫下好容易坐好的霞月作勢又要重新跳起來。
“你們說的小巖是否和本座紫府里面那處養著天陽水和地陰火本體的秘境有關?”閻君絲毫不受霞月炸毛的影響,轉而問起這個問題。
閻君的話一落,霞月瞬間安靜了下來,他和阿古對視一眼,兩人目中皆流露出驚訝的表情。
“早說了,讓你不要太小看這位,閻羅殿的六道輪回的掌管者,也即是這個世界現在的真正的規則掌控者,閻君。”看著霞月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