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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崎眸子一驚:“妖精懷孕要遭雷劫的!”
“啊。”
向蓁摸了摸短掉一節的金發,后知后覺,原來他被大晴天被雷劈了,是因為雷劫啊。
他就覺得那閃電是沖著他來的,還好大石頭幫他擋了一遭。
白崎:“你肚子里是個幸運的妖精寶寶。”
向蓁急忙道:“那你們不要懷孕了。”
向蓁抱歉地看向竇曼寧:“對不起,我不該勸你懷孕的,我坦不坦白也和你懷孕沒有關系了,你趕緊讓申庫去結扎吧。”
白崎:“也不用吧,我這十年都……算了,你們植物妖可能受精簡單一點,結扎保險。”
竇曼寧想了想,沒有必要冒著風險懷孕:“好吧,我不阻止他去結扎了。”
……
申庫沒理會拌嘴的管理層,蹲下來,和機器人耐心溝通:“除了妖精之外,他們還有什么結論嗎?”
小葵包:“他們一致讓你去結扎。”
申庫:“……”
雖然這個話題離譜,但是比妖精合理多了。
楚刃:“?”
不是,第一次見面,還聊上閨房話題了,這不是他老婆的畫風。
周司騁坐在單人沙發上,目光在機器小葵和向蓁之間徘徊,幽暗不明。
“申庫,楚刃,你們都沒見過自家老婆的身手吧?”
此言一出,申庫和楚刃都沉默下來。
隱隱約約,好像有點說不好。
楚刃:“有一次,我差點出車禍,是白崎將我拉了回來。”
周司騁:“我們實驗一次。”
楚刃:“怎么實驗?”
周司騁出謀劃策:“你從三樓跳下去,我敢篤定,白崎能接住你。”
楚刃:“你怎么不跳?!”
周司騁不語,他老婆懷孕了,他能考驗老婆嗎。
可惜這么好的計策,沒有人愿意犧牲。
周司騁端起一杯梨白的酒液,他今天沒有喝酒,怎么醉了呢。
當科學無法解釋,尋求玄學很正常吧?周司騁不在乎再丟一次迷信的臉面了。
“小葵包,再回答我一次,向蓁是妖精嗎?”
小葵包晃晃小花:“是的,主人,從他們的對話來看,向蓁寶寶和竇曼寧是植物妖噢。”
周司騁猛然握緊了玻璃杯。
他想起在李桂花家里,看見向蓁的作文——我是大興安嶺的一株向日葵。
他想起出租屋里,在向蓁身邊,那些種在小小奶茶桶里也能瘋長茁壯的向日葵。
周司騁養過的,他從小就了解向日葵。
他想起跳進向日葵花叢里就消失不見的老婆,想起自己站在花叢中強烈感覺到老婆氣息的那一夜。
他甚至想起,向日葵結籽之后,就不再跟著太陽轉的生理習性,而向蓁也不敢看他。
他是向蓁目光永遠追隨的太陽嗎?
太陽鍛造地球上的一切生命,沒有人敢自比太陽。
這是向蓁更底層的,更熱烈的愛嗎?
申庫和楚刃,看見周司騁逐漸認真的神色,也陷入了沉默的追溯。
他們之中,周司騁對全局的分析預判能力是最強的。
如果周司騁認真,他們豈能蒙昧忽視。
如果、如果、如果。
世界觀,轟然一下,碎了。
……
向蓁:“那我們想一個說法,我要對老公坦白我是妖精,又不連累你們。”
“我說我是后天修煉成精的怎么樣?”
反過來,就顯得他努力又優秀,與人類同根而生。
白崎編劇腦子上線:“可以,我們就說我們三個孤兒自小根骨奇佳,被桂花嬸兒的老爹收養修煉,但是只有你成精了,我們都失敗了,出來打工。”
桂花嬸兒的爸爸已經在十年前仙去了,死無對證。
向蓁:“我打電話給桂花嬸兒對一下口供。”
李桂花一邊打麻將一邊嗯嗯回答,“記住了蓁兒,我爹渾名李大仙,巧了不是。”
向蓁又問:“桂花嬸兒,妖精懷孕了會被雷劈嗎?”
李桂花道:“別怕,懷孕了前三個月呆在城里有避雷針的地方,別去野外。”
向蓁:“沒事的,嬸兒,我已經被劈過了。”
李桂花:“受傷了沒有?應該也不會很嚴重,就是嚇人。”
向蓁:“沒有,我好好的。”
向蓁掛斷電話,對曼寧和白崎道:“就這么說吧。”
“三個妖精就可以成立黨支部了,我們以后有問題還開會討論。”
開會的感覺太好了。
向蓁拿來兩杯果汁,給曼寧一杯:“解解渴。”
白崎:“我買個房子,專門用來開會。”
他業內稱為楚刃身后的男人,爆劇點金手,自己就賺了不少錢,也給妖精基金會投了不少。
“白崎,你跟楚刃強強聯手,開夫妻店最賺錢了。”向蓁發誓道,“我也要當跟太陽神比肩的人。”
白崎:“還有太陽成精?”
“是我老公。”向蓁嚴肅道。
周司騁從未否認過他不是太陽神。
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