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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不是智障。”周司騁被氣得理智十不存一,但斬釘截鐵雷霆萬鈞地反駁。
老公霸道護妻,向蓁來不及一喜,就聽周司騁粗魯道:“因為日智障犯法。”
帳篷里氣氛驟凝,向蓁眨了眨眼。
小葵包還想插嘴:“智障是一個醫學概念,無民事行為能力人是法律概念,你想知道智障與無民事行為能力人的關系嗎?”
顯然,青少年模式在起效,小葵包的審判模式都變成科普模式了。不枉周司騁私下讓技術員限制了向蓁的賬號模式。
但他沒想到,向蓁和小葵包是一對臥龍鳳雛。
周司騁手動讓小葵包閉嘴,首先表明自己過去沒有打老婆,現在不會打老婆,將來也絕不會打老婆。
態度清晰地表明立場之后,周司騁化身閻羅審問向蓁:“你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
向蓁坐在周司騁腿上,乖乖交代:“因為我看見你1620買的刑具了。”
刑具?
周司騁常常從向蓁嘴里聽見一些震撼名詞,“你是說,那個金屬架嗎?”
向蓁點點頭,小聲道:“那個不是用來把我吊起來打嗎?”
吊起來打?
周司騁佩服向蓁的想象力,對比起來,龍門架原始的功能好像那么遜色,他打開一個視頻,擺事實說話:“那是龍門架不是絞刑架,用來練肌肉的。”
周司騁把向蓁的手按在自己的背肌上:“你摸摸這里,還有你天天枕著的胸口,你以為都是生下來就有的?”
向蓁反應了一下,原來他誤解龍門架了!它是好東西!
向蓁抬頭親了一下周司騁的下巴,生怕老公生氣不練了,“老公,我知道錯了,你消消氣。”
周司騁聲帶寒氣:“你怎么不問問小葵包?你不是跟它無話不談嗎?”
向蓁和他對視。
周司騁:“好吧,我的錯。”
向蓁:“其實我不問小葵包,還有一個原因,我怕小葵包又勸我離婚。”
話音落下,周司騁忽然安靜了幾秒沒說話。他被“打老婆”三個字迎面痛擊,一時沒有細想潛藏在這里的向蓁的邏輯和愛意。
向蓁“以為”他打老婆。
向蓁沒有像上次出軌那樣直接質問分手。
向蓁還為他的行為找到合理解釋,那個什么s、m。
對了,s。
周司騁舔了舔干澀的嘴唇,裝作無知:“那個,s、m又是什么?”
向蓁:“就是我關注了一位李姐。”
周司騁:“不是王姐嗎?”
向蓁:“是另外一個博主,專門講男同的,講的很深刻,他說你這種癥狀,不是家暴,是天生s人格。”
周司騁喉結滾了滾:“然后呢。”
向蓁:“然后我還看了一本參考文獻《直男愛上s又怕疼》,我就明白了——”
周司騁:“明白s、m是怎么玩的?”
向蓁撓了撓發燙的臉蛋:“嗯。老公你不會那樣對我的吧?”
周司騁:“不會。把小說給我看看。”
審問老婆,所有物證都不能放過,免得還有誤會。
向蓁打開小說:“我還充了解壓會員才能看。”
周司騁:“那看來沒找錯了。”
新婚夫夫在公園帳篷里,打開了一本極為黃暴的小說。
開篇即是皮鞭。
周司騁智商很高,立即聯想到向蓁與豆橛子。
他隨意拉了兩次進度條,每次花樣都不一樣。
生姜怎么除了上桌還能上床。
他不愛看別人的花樣,但有件事情需要確認,他手指敲著著頁面,問:
“向蓁,你誤以為我會對你做這種事,但你還愿意跟我過,是么?”
向蓁點點頭。
周司騁從一個荒誕黃暴的誤會中,意識到了向蓁對他的包容與愛意。
這樣的他,向蓁都能接受,只是說著他還沒準備好。
很久之前,他就失去了能這樣包容他的人。
那一個說著無傷大雅謊言但身價千億的他,向蓁會更愛他吧。
在這樣一個共讀黃文的時刻,比欲望先襲上心臟的是純愛。
帳篷前面是一片睡蓮池,猶如油畫一般,向蓁的金發也如最昂貴的顏料,但他的眉目卻有丹青寫意神鬼顛倒。
周司騁垂眸看著昏暗中依舊發光的向蓁,他垂著漂亮的眼睛,隨著周司騁一起閱讀,他對萬物好奇,似乎天真到想和周司騁討論文字。
這樣純潔的老婆……看這種文字都是褻瀆。
周司騁關閉小說:“我跟他不一樣。”
向蓁:“老公,我相信你。”
周司騁保證:“我不會用鞭子打你,不會用繩索綁你,不會蒙你眼睛讓你看不見我,不會使用任何道具;也不會故意擱置你,不會懲罰你,不會讓你叫我主人……”
承諾著,承諾著,周司騁逐漸陷入癲狂胡言亂語。
草,小說入腦了。
特殊床戲向蓁接受不了,換言之,普通性生活,向蓁早就準備好了。
但今晚,周司騁要純愛到底。
畢竟這里是野外。
他的身份,向蓁的容貌,上新聞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