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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秘書再一次確認,周司騁對坐飛機有陰影。
周司騁的少年經歷令人同情,想必這些年都是強行壓著對飛行的恐懼奔波各地——因為周擎云不允許他表現出任何軟弱,久而久之,周司騁自己也忘記了恐懼。如今找到了愛他的妻子,他的軟肋也慢慢暴露。
高秘書腿比總裁短一點,跟著小跑,“周總,你定制的向日葵發夾已經做好了,就放在車里,后備箱還準備了您允諾給夫人的七份甜品,下午制作的,保質期都是三天。”
維修后的比亞迪,靜靜停在機場抵達層。
周司騁打開駕駛座的車門:“明后天我不去公司,有事電聯。”
……
向蓁洗漱之后 ,沒有馬上睡覺,他要等老公回來,他一點也不困。
他把兩個枕頭疊放在一起當靠背,迫不及待地搜索他在于悅悅手機里看到的小說。
他想要更加了解老公。
李姐的視頻解說比較粗略、概括,而文學作品更加細膩、繾綣,深入內心。
“愛上s又怕疼……”向蓁輸入文名,想看看其他同胞是如何解決這個痛點。
咦???
為什么搜不到?
向蓁著急,老公都要到家了,當著周司騁的面他就不能看了,那跟當著病人的面翻醫書有什么區別?
[向蓁:小葵,幫我找到這本書。]
[小葵:對不起,我不能幫您,我還是個寶寶呢。]
向蓁:?
他只好自力更生,終于找到了資源,而且還是個壓縮包。
為了解壓縮他開了會員。
他為老公付出太多了。
三分鐘后……由于閱讀速度過快,當向蓁意識到自己在看什么已經來不及了。
二十分鐘后,向蓁舔了舔嘴唇,不用照鏡子都知道他現在臉有多紅,向日葵的大臉盤子在38攝氏度高溫下曬了一天那么紅!
這個作者寫得很詳細很認真,名詞解釋也非常到位。
四十分鐘后,向蓁恍惚地放下手機。
原來周司騁是這種s!
他本來以為:
家暴=想打老婆就打老婆。
s=老婆同意了才能打老婆。
原來還要脫光了挨鞭子。
向蓁有點難以接受,他變成人類就是為了穿上衣服。向蓁覺得自己會像小說里的那個直男一樣,忍不住還手,然后s就會生氣,覺得不被信任。
小說里還說,越會打人的s越受歡迎,趨之若鶩。
人類真奇怪。
向蓁終于明白,為什么他們沒有性生活。
因為周司騁是s,s的性生活就是這樣的,周司騁舍不得。
向蓁有點心疼老公,小說里說,基因里帶著s本能不是老公的錯。
他老公一直在克制。
起碼向蓁沒有在那間密室里看見鞭子等東西,說明周司騁并不想實施。
門口傳來有人靠近的動靜,向蓁一骨碌爬起來,把小說關閉,赤腳下地跑去開門。
他聞到老公的氣息了!
“老公!”
門一打開,向蓁就撲上去緊緊抱住周司騁,把臉埋在他肩上。
周司騁張著雙臂,輕輕吸了口氣,鼻尖是熟悉的來自向蓁發間暖暖的香氣,一路的風塵仆仆,五天的輾轉反側,終于有了低下頭顱尋求安歇的一刻。
周司騁嘴唇碰了碰向蓁的額頭:“你先放開我,我把東西放下。”
他也想不管不顧地把行李一扔,直接擁抱接吻滾做一團,但是不行,他手里的是七盒蛋糕。
向蓁松開手,低頭看見周司騁左右兩只都掛著蛋糕,感動得要哭了。
周司騁走進屋,把蛋糕放進冰箱,留了一盒在外面,他從西裝內兜里,摸出一個戒指盒一樣的東西,“我說過要給你買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向蓁接過來,抬眸,眼里全是老公的影子:“是對戒嗎?!”
周司騁身體一僵,突然對向蓁即將打開盒子的動作感到心慌,怕向蓁看到不是戒指時的失落。
該死的,為什么不是戒指!而是一枚鑲嵌著5.5克拉艷彩黃鉆的向日葵發夾!
啪嗒。
向蓁打開盒子,即使室內光線一般,霎那被黃鉆和周圍白鉆的火彩閃到了眼睛,“太漂亮了!老公你這是哪里買的?你太會買了!”
周司騁見他沒有不開心,隨口瞎編:“路過商場,隨手買的。”
向蓁:“這一個發卡至少要三十吧!”
“嗯。”少五個零。
周司騁取出來,手指撥了撥向蓁的過長的額發,小心翼翼用向日葵發卡夾住,露出光潔白皙的額頭,那雙眼睛更大更亮。
四目相對,周司騁捧著向蓁的臉頰,將吻輕輕地印在他額頭上,漸漸往下,碰過顫動彎翹的睫毛、碰過秀挺圓潤的鼻尖,最后,重重落在了柔軟水紅的唇瓣上。
向蓁倏地推開周司騁:“老公,我還沒做好準備。”
他還沒有做好不還手的準備。
周司騁閉了閉眼,初吻就這樣被打斷,他假裝出無所謂的姿態:“都快三點了,我不會做什么。你不是說要補償我一個親親嗎?”
向蓁:“我有說過嗎?”
周司騁:“你有,我有證據。”
向蓁看著周司騁拿出的聊天記錄,較真地說:“親親只是一個稱呼,我對每個人都這么說。”
周司騁假裝出的無所謂立刻破防,面色變得難看:“什么叫,對每個人都這么說?”
“這是售后常用語!你網購的時候沒人對你說嗎……”
向蓁說著,突然覷見周司騁臉色,完全是小說里描寫的,即將s屬性大爆發,施掌獎懲的前奏。
周司騁深吸一口氣:“嘗嘗蛋糕吧。”
讓向蓁吃高興了,再接一個甜甜的吻,他應該沒那么排斥。這盒子怎么那么難拆,包得一層又一層。
向蓁看著周司騁拆蛋糕盒子,拆一次性手套,動作耐心溫柔里中帶著冷酷暴力。
老公在為愛克制。
難道自己真的一點也不能讓步嗎?
“老公,如果你想抽我,能不能用豆橛子?”向蓁深思熟慮,做出犧牲。
如果用長豆角抽向日葵,植物打植物,好像可以接受,就跟刮臺風一樣,你的枝條甩到我的枝條,斷了傷了,在暴雨中混亂折斷,都是很平常的事。
小說里那個定制軟鞭子也怪貴的,他們沒有那么多錢。
周司騁冷臉喂了一口冰淇淋蛋糕:“你也知道我想抽你。”
向蓁吞著冰淇淋,舔舔嘴角:“豆橛子便宜,山東馬上大量上市了。”
不疼,斷一根扔一根,完了還能吃。
周司騁:“想吃了?明天買。”
一回來就點菜,真把他當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