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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什么軟柿子嗎?
文既白拼盡全力掄圓的一巴掌清脆地落在私生臉上,把那人叫囂的嘴臉抽歪。
走廊里瞬間靜了。
那名私生被巨大的力道打得臉偏過去,片刻,鼻血從鼻孔緩緩流出。整個人都怔住。
言聿雇傭的安保人員和港城警察也愣了半秒,秦朗聯系港城警局局長的電話還沒接通,看見此情此景眉梢輕輕一抬,李想見狀倒吸了一口氣。
文既白的手心全是血,這一巴掌下去,那名私生臉上也沾了一掌寬度的紅。
文既白的手因為極度的憤怒而顫抖不止。
“這一巴掌,是我還你的開始。”她聲音啞得厲害,“你拿刀沖著我來的,我的朋友替我受傷生死未卜,我打得一點都不虧心。”
私生終于反應過來,尖叫著作勢好似想要用全身只有自由的嘴去撕咬她:“你敢打我!”
文既白起身,睥睨著地上扭動的人,胸口起伏得厲害,怒不可遏:“我當然敢。”
“你喜歡誰,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今天拿刀傷人,和你喜歡的人也一點關系都沒有。別把自己的瘋病說得這么深情。”
“這些都不是你拿刀捅人的理由。”
“也不是你們這些王八蛋把我當成出氣筒的理由。”
“寄快遞的時候我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不要,你就賠上你剩下的人生吧。”
文既白目眥欲裂,復又蹲下,渾身沾血仿若地獄修羅:“你最好從此刻開始祈禱我的朋友沒有生命危險。否則哪怕我賠上我的人生,我也要你生不如死。”
私生被按在地上,嘴唇顫著,還想罵。可文既白已經不想聽了。
言聿生死未卜,文既白無心和她周旋。
文既白轉頭看向旁邊的警察,聲音還因為憤怒而震顫,大腦的條理卻因為被驚懼逼到懸崖邊而變得無比清楚:“我要報警,要驗傷。走廊監控、酒店消防通道監控、她進樓前的所有街道監控,麻煩全部調取。我的律師會來取證。除了今天,她之前給我寄過威脅快遞,里面有動物尸體。我在這間酒店的舊套房門被潑油漆,也和她有關。我要追加報案。”
“還有。”文既白看向酒店經理,“今晚這一層工作人員名單我都需要知道。她穿的是清潔員工的衣服,這是誰的工作服,又是通過什么方式拿到的?我的團隊會配合警方取證也會找律師。我會一并起訴你們酒店。”
酒店經理臉色慘白。
安寧終于忍不住哭出聲:“姐……”
文既白回頭看她,眼神軟下來。
她朝安寧走過去,剛走兩步,膝蓋一軟。李想和秦朗同時伸手扶了她一把。文既白站在原地,緩了口氣,最后還是走到安寧面前,抬起沒那么臟的手背碰了碰安寧的臉。
“你沒受傷吧?別哭。”文既白聲音啞得厲害,“你擦擦眼淚,幫我聯系清姐說這件事。然后記得跟清姐說立刻聯系我家里人,讓我父母找相熟的律師來這里幫我。”
警察已經把那名私生從地上拉起來。她經過文既白身邊時,還想扭頭罵。文既白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秦朗不欲阻攔,只扶著文既白搖搖欲墜的身軀,她已經開口:“你最好記住我的臉。”
私生喘著粗氣瞪她。
文既白站得很直,眼神平靜下來,語氣卻像淬了火。
“因為接下來,我會讓你為自己做的所有事情付出代價。”
她看著便衣把人帶進電梯,看著電梯門合上。走廊里仍然一片狼藉,地上的血、掉落的刀鞘、被踩亂的水果、醫護剪下來的碎布,全都攤在燈光底下。血腥氣還沒有散,混著酒店走廊慣有的香氛,難聞到讓人反胃。
文既白抬頭看向秦朗,失魂落魄,氣若游絲,剛才要殺人似的氣勢全然不見:“哥,剛剛來接走言聿的是什么醫院?我怎么過去?”
秦朗看著她:“隔壁,你先換身衣服,總歸言聿已經被救護車拉走了,你這樣出去再嚇著別人。”
“我換。”文既白愣怔地重新回到血跡中心刷開房門隨手套了件外套,:“好了。我們快點過去吧。”
秦朗點頭。
文既白忽然看見自己掌心的血,動作停住。
“小白,走了。”
“好。”
作者有話說:
言:我無法只是~普通朋友~~
白:怒氣+100
1:
白:言聿要是出事,我要你給他陪葬!!!!
言:恨自己不在現場直播觀看心愛女孩怒發沖冠為自己
2:
言聿住院期間秦朗作為探病禮物送上了走廊監控視頻:“祝你早日康復。”
言聿垂眸打開視頻,文既白沉靜的聲音從揚聲器傳出:“你最好從此刻開始祈禱我的朋友沒有生命危險。否則哪怕我賠上我的人生,我也要你生不如死。”
秦朗看著發小的臉上露出惡心的微笑,在雞皮疙瘩淹沒自己san值前離開病房。
3:
因為言聿不知道第多少次小心眼亂吃醋,文既白生了好大的氣:“言聿你氣死我算了。”然后扭頭就走。
言聿跟在文既白屁股后察言觀色一整天,終于在睡前小心翼翼地拉過正在閉眼醞釀睡意的文既白的手搭在自己腰上。
文既白隔著昂貴的真絲睡衣撫到了言聿后背凹凸不平的疤痕,還是心軟了。閉著眼睛鉆進了言聿懷里,那只被放在言聿腰間的手輕輕拍了兩下對方的后背。
言聿察覺文既白還醒著,全身僵硬。
文既白幽幽開口:“又賣慘。”
言聿從文既白的語氣聽出她不再生氣,把人完全地抱進懷里:“但很有用。”
“哼。”文既白在賣慘人士的胸口惡狠狠地留下一圈牙印。
賣慘人士感受著胸口的啃咬,祈禱最好留下一個無可消弭的印記,心滿意足地關掉了夜燈:“晚安,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