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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才是夜梟放心權戒者跟著他的真正原因, 塞繆爾疲憊地想, 除了一些最基本的情報, 其他消息權戒者一問三不知。
在某一瞬間, 塞繆爾甚至生出了他比權戒者更懂犯罪辛迪加的詭異想法。
果然, 他還是得接觸更多犯罪辛迪加成員才行。
在進入基地后權戒者明顯安靜了下來, 中心城的事像是一座大山,穩穩地壓在他的胸口,讓他焦慮又不安。
作為犯罪辛迪加的一員,他當然清楚終極人和夜梟會怎么處理失敗者。
他無數次看見終極人用他的能力燒死別人, 他記得那些哀嚎, 也記得人肉燒焦時的腥臭。
現在,搞砸任務的人變成了他。
而他還不想死。
他不安又惶恐地向著中控室的方向飄去,心里不斷猜測著自己即將面臨的死法, 以及在中控室等他們的人是誰。
如果可以選,他還是希望殺死自己的人是終極人,而不是神經兮兮的夜梟,畢竟終極人殺人手法比夜梟干脆多了。
因為恐懼,他甚至生不出來逃跑這種念頭。
看著恨不得將自己縮起來的權戒者,塞繆爾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犯罪辛迪加會把這種性格的人留下。
按照他對犯罪辛迪加的了解,像權戒者這種窩窩囊囊的人早就該被殺了才對。
犯罪辛迪加又不是什么慈善組織。
要他說,核心成員就應該只留下最強的才對。
不對,他怎么突然把自己帶入犯罪辛迪加了?
塞繆爾壓下莫名出現的想法,開始繼續思考夜梟為什么會突然把他從哥譚叫回來。
是夜梟發現什么了嗎?
還是說犯罪辛迪加即將有什么新動作,而這個計劃需要他的參與?
“回來了。”中控室內,站在中央電腦前的夜梟看向推門進來的塞繆爾。
不等塞繆爾說什么,夜梟的目光落在了一旁坐立難安的權戒者身上,隱藏在面具之下的眉毛皺了起來。
“你跟進來干什么?”
夜梟這句話說得很不客氣,一路都在惶惶不安權戒者卻迅速安心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中心城的事夜梟是打算秋后算賬,還是另有安排,但絲毫不妨礙權戒者松一口氣。
太好了,又能多活一會了。
“我這就走。”暫時逃過一劫的權戒者語速飛快地說。
在臨走前,他還貼心地幫夜梟重新關好了中控室的門。
夜梟和塞繆爾兩個都不是話多的人,在權戒者走后中控室內迅速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機器運轉的聲音在嗡嗡作響。
塞繆爾沉默地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夜梟,這個同樣讓他覺得熟悉的男人。
他的記憶是從幾個月前犯罪巷醒來那天開始的,在此之前一切都是空白和未知。
他不確定夜梟身上的熟悉感是因為布魯斯,還是因為別的什么細思極恐的原因。
“哥譚的情況怎么樣?”夜梟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讓人難以分辨出他的情緒。
莫名地,塞繆爾從夜梟平淡的聲音中聽出來了幾分愉悅。
也不知道對方到底在高興什么。
不過沒有敵意。
這個認知讓塞繆爾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一些,當替身這種活也不是好干的,尤其是他根本沒有過相關經驗。
塞繆爾想了想,有些不太確定夜梟究竟想聽到什么回答,他含糊不清地說,“還不錯。”
直到現在他也不確定,夜梟到底調查出來了多少。
“哥譚的超能力者都很聽話。”
全都被乖乖掛到了墻上,十分配合。
聽到塞繆爾的話,夜梟沉默了幾秒,再想到他前不久收到的那些資料,他表情古怪了一瞬。
“是嗎。”比起反問,這更像是一句意義不明的低語。
夜梟沒有再說什么,他只是沉默地看著塞繆爾,從那張大搖大擺露出來的臉,再到身上穿著的利爪制服。
他仔細打量著塞繆爾,這個他曾兩次失去的血脈。
在半個小時前,他收到了一份關于塞繆爾的資料。
說是資料,但里面更多的是一些照片,來自兢兢業業監視著全世界的網格。
剛從鋼骨身上脫離,第一次當人的網格每天除了干瞪眼看著監控,就是幫犯罪辛迪加的同事們找人,一天天的閑得要死。
就在他無聊翻衛星監控時,他看見了哥譚新出的人造景區。
被犯罪辛迪加列入未來小弟名單的罪犯們在墻上被掛成一排,排列順序還是按照高矮胖瘦分的。
這過于抽象的一幕讓網格的網速卡了兩秒。
他第一想法是:終極人肯定不愿意收下這群沒逼格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