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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懼終極人, 但看不上夜梟的權戒者琢磨了一下, 很快就找到了解決方案。
——雖然不能殺,但他可以去挑釁夜梟,讓夜梟也渾身難受啊。
就這樣,權戒者興沖沖地叫上閑得沒事的強尼快客, 兩人大搖大擺地進入了哥譚。
一個小時后, 兩個小機靈鬼被夜梟狠狠暴揍,身上的骨頭幾乎斷了個遍,夜梟甚至準備將他們打包起來, 好塞進展示柜里當戰利品。
要不是終極人在關鍵時候及時趕來,他和強尼快客的尸體就涼透了。
從那天開始,死里逃生的權戒者對哥譚就有了一種語言難以描述的恐懼。
就比如說他面前這堵墻,看著真像夜梟一腳把他踹飛時塌掉的那個,再看不遠處的那棟樓,很像他和夜梟殊死搏斗時被夜梟炸掉的那個。
在哥譚待的越久,這種詭異的既視感就越強。
那次輸的實在過于慘烈,讓權戒者一度懷疑所謂的普通人就是夜梟打出來的幌子,專門釣魚用。
而他這個傻子就這樣信了。
總而言之,從那天以后權戒者就對哥譚有了恐懼。
偶爾飛過還行,但如果長時間待著,權戒者就感覺渾身難受,總覺得有一個夜梟在陰影里盯著他,隨時會出來將他揍進墻里。
想到這兒,權戒者整個人控制不住地瑟縮了一下。
“你辦完哥譚的事了嗎?”開始對哥譚水土不服的權戒者問。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哥譚了,身上的每根毛發都寫滿了想走。
“……”來哥譚幾個小時什么都沒干,只顧的抓人和掛人的塞繆爾沉默。
說起來很奇怪,塞繆爾對掛人這件事有種詭異的執著和熟悉。
他覺得自己失憶前肯定沒少掛人。
想到被他掛到墻上的罪犯們,塞繆爾沉吟了片刻,思考自己以前是不是做晴天娃娃的,不然怎么會這么喜歡掛東西?
等不到塞繆爾回話的權戒者表情糾結,他能感覺到塞繆爾并不想跟他回犯罪辛迪加。
雖然夜梟沒有明說,但他帶著塞繆爾出門一趟就把人給弄丟,夜梟肯定會生氣。
現在權戒者面前的選擇一共就兩個。
一、自己回犯罪辛迪加基地,獨自一人直面夜梟的怒火。
二、牢牢跟著塞繆爾,問就是保護柔弱塞繆爾的安全。
這還需要選嗎?
一向懦弱的權戒者毫不猶豫地選了二。
保護小貓頭鷹塞繆爾,有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待在哥譚,即使是夜梟也不能揍他。
再加上無賴幫的事他還沒想好怎么匯報。
飛速衡量出利弊的權戒者做出決定,他得跟著塞繆爾混,看能不能趁機搞點業績。
想通這點后,權戒者看向塞繆爾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
此時此刻,塞繆爾已經不是他臨時搭檔那么簡單了,塞繆爾身上承擔著他會不會被夜梟和終極人暴揍這個重大使命。
或許是看問題的角度變了的原因,在某一瞬間,權戒者莫名覺得塞繆爾的側臉有點像他的頂頭上司——終極人。
不過權戒者很快就將這個想法給丟到角落,哈哈哈,開什么玩笑,犯罪辛迪加誰不知道塞繆爾是夜梟的崽。
雖然不知道誰是塞繆爾另一半基因的提供者,但總不可能是終極人。
終極人和夜梟怎么可能會有一個孩子?
在權戒者自認為柔和的注視下,塞繆爾渾身發毛,就差沒有直接一巴掌拍權戒者腦袋上,問權戒者在發什么瘋。
“你著急回基地?”還不知道權戒者剛做出什么決定的塞繆爾說,“那你先回去好了,我忙完會自己回去。”
他要在哥譚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不管是聯絡貓頭鷹法庭,還是回韋恩莊園和其他人交換信息,這些都需要他去做。
而這些事全都要背著犯罪辛迪加做才行。
從一開始塞繆爾就沒想過和權戒者一起行動。
“我可以幫你。”察覺到塞繆爾的攆人意圖,權戒者十分狗腿地說,“你要在哥譚找什么人?還是說想找點樂子?”
開玩笑,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權戒者怎么會被輕易攆走?
盡管權戒者對哥譚不熟,甚至還有點水土不服,但他好歹是個超能力者,不管怎么說都比普通人好用。
想到剛才在哥譚市中心見到的那一幕,還有他曾經在夜梟基地見到的一排排展示柜,權戒者感覺他已經明白了一切。
——塞繆爾打算在這個世界建一個露天展示柜。
雖然沒有建過展示柜,但差點當過展品的權戒者對這種事還算熟悉。
逐漸明白一切的權戒者說:“我幫你再抓點人掛上去怎么樣?”
“對被掛的人選有什么要求嗎?”權戒者用燈戒變出來了紙筆,開始閻王點卵,“黑人、素食主義、跨性別者、種族主義……這些是各掛一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