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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確定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讓事情脫軌,仿佛按下了快進鍵一樣,最終演變為了現在這樣。
面對這一幕,他甚至失去了自己的判斷力。
“是。”
在塞繆爾期待的目光中,布魯斯緩緩地點了頭,他輕聲說,“但我知道的并不多。”
僅限于知道。
來不及等塞繆爾的眼睛徹底亮起來,布魯斯不急不緩地補充道,“我只知道我們兩人之間或許存在著血緣關系。”
布魯斯并沒有把話說的十分肯定。
因為他無法對塞繆爾解釋,在沒有做親子鑒定的情況下,他為什么會對這件事這么確定。
至于塞繆爾的母親……直到現在他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誰。
只是……失憶?
布魯斯皺了皺眉。
在和塞繆爾聊天的時候,他始終沒有錯過塞繆爾臉上的微表情,所以他確定對方在這件事上并沒有說謊。
但……這一切會不會太巧了一些?
“抱歉,塞繆爾,我不知道你失去了自己的記憶。”
盡管心里想了一大堆,但明面上布魯斯的表情管理十分合格,他適時地露出了一抹錯愕,“有什么是我能幫助你的嗎?”
“這并不是您的錯,韋恩先生,您不需要道歉。”
塞繆爾用上了這輩子學會的全部客套話,“我這段時間在聯系醫生,準備試試能不能靠醫療手段找回記憶。”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醫生沒用。
“威廉給我推薦了一個醫生。”
塞繆爾翻了翻被自己丟到角落的記憶,“唔……好像叫漢尼拔?”
“好吧,他的確是一個很優秀的心理醫生。”
布魯斯想了想,隱約記得漢尼拔是一個很有名的心理醫生,但更具體的他并沒有了解。
或許他應該調查一下。
不過他和塞繆爾聊天為的不是心理醫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確定。
布魯斯清了清嗓子:“塞繆爾,我想說的是……你很有可能是我的血脈。”
說著,布魯斯裝模作樣地回憶了一下,“說起來,你昨天確定的事情,指的是這個嗎?”
在前一天離開晚宴前,塞繆爾曾對布魯斯說‘確定了一件之前都不確定的事情’。
當時布魯斯并沒有太過在意,但現在回憶起來似乎一切都有了解釋。
只是布魯斯不知道,既然塞繆爾失憶了,那他到底是怎么確定這件事的?
塞繆爾說:“對,我想我們之間一定是存在著血緣關系。”
這是必然的事情。
先不說他連夜對了dna,就說在塞繆爾第一眼看見布魯斯的時候,他就確定了這件事情。
來自血脈的共鳴。
塞繆爾歪了歪頭,“所以您找我……是想和我做一個親子鑒定?”
既然是布魯斯提出來的,那塞繆爾必然不會拒絕。
然而他還不知道,布魯斯為什么會突然知道這件事,明明昨天晚上見面的時候還一切正常。
聽到塞繆爾的話,布魯斯露出微笑,從塞繆爾的表情中,他明白了事情已經塵埃落定。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我不介意這個,韋恩先生,但我同樣有事情想要問你。”
塞繆爾有太多問題想要問布魯斯了。
“盡管問,孩子,我會告訴你我知道的全部。”布魯斯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來。
“您為什么會突然知道這個?是我的母親聯系您了嗎?還是說您調查到了什么?”
塞繆爾的這個問題布魯斯早有準備,現在的他是布魯斯·韋恩。
不管回答什么都很符合人設,不是嗎?
“大概是直覺?”
布魯斯拿出了他社交專用偽裝。
他對著塞繆爾露出了無辜的笑,那雙藍色眼睛里寫滿了真誠和甜蜜,“昨天晚上在看見你的時候,就感覺很熟悉。”
“我想我們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聯系。”
“比如說血緣之間。”
第39章
[我們之間一定存在著血緣之間的聯系。]
布魯斯的這句話一直在塞繆爾的腦海中回蕩著。
和他的想法一樣。
他和父親之間存在著血脈上的共鳴。
一直到坐上布魯斯的車。
又從市中心開到韋恩旗下的私人醫院, 被抽走兩大管血,同時薅走好幾根頭發,分別采集了唾液和指甲后, 塞繆爾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只是做親子鑒定……需要這么多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