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鶴鶴鶴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在下水道收集到的那些血樣信息,全部遭到了污染。
鷹鸮出現的時間在半個月前,再之前的痕跡就什么也查不到了。
人活著,真的可能什么痕跡也不留下嗎?
布魯斯知道,自己一定是有什么地方給漏下了。
還有貓頭鷹法庭和最近里世界發生的那些動蕩……
“恕我直言,老爺,您還有二十八分鐘的時間。”
阿爾弗雷德說,“至于這位新出現的蒙面先生,我想您可以將午夜的時間留給對方。”
站在蝙蝠電腦前的布魯斯表情不變,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作為布魯斯·韋恩,遲到幾分鐘很正常。”
已經對此見怪不怪的阿爾弗雷德揚起眉毛:“真希望貝拉小姐也是這樣想的。”
“貝拉?”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讓布魯斯一愣。
“說起來有些不可思議。”老管家彬彬有禮地說,“她是您在五天前親自邀請的女伴。”
已經完全忘記這件事的布魯斯:“……”
他艱難地回憶了一下,隨后從大腦的最角落挖出來了這件事。
“她現在在那里?”布魯斯的注意力終于從屏幕前移開了,“如果她……”現在還沒來。
阿爾弗雷德打斷布魯斯沒說完的話:“貝拉小姐現在就在蝙蝠俠先生的閣樓。”
“當然,如果您愿意屈膝離開韋恩先生的地下室。”他說話時的語調一如既往,“說不定就能見到貝拉小姐了。”
明白已經不能再拖延下去的布魯斯捏了下眉心,“我現在就上去。”
至此,布魯斯·韋恩晚宴上的遲到已經板上釘釘。
另一邊。
市中心的慈善晚宴大廳。
漫不經心地參觀完了全部展品,同時逛完了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后,塞繆爾哽咽地發現,布魯斯·韋恩好像又又又沒按計劃走。
很難說塞繆爾現在到底是什么心情。
千言萬語最后只匯成了一句話:他為什么不直接潛入韋恩莊園?
就在塞繆爾發散思維的時候,晚宴正式開始了。
那些原本亮著的燈光在這一刻被全部關閉,只剩下宴會廳正中間舞臺上的光還在亮著。
此刻主辦方正在和主持人站在上面說些什么。
塞繆爾聽了聽。
大概意思是,這次宴會籌到的善款,他們會全部用來幫助那些失去雙親的孤兒。
塞繆爾緩緩打出來了一個問號。
幫助他們什么?
送他們去見他們的父母嗎?
隱約記得自己雙親健在的塞繆爾后退一步。
“哥譚是一位迷人的女士,她總能給我們帶來驚醒,而如今我們聚集在這里……”
主持人的聲音通過收音設備,回蕩在整個宴會廳內。
對此并不感興趣的塞繆爾轉過身,在一片昏暗中朝著出口的方向走去。
他不打算在這里繼續浪費時間了。
“除此之外我們還邀請到了……”
這句話響起來的時候,塞繆爾已經半個腳邁出了大廳,那些啰嗦的前綴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直到——
“布魯斯·韋恩!!!”
這個瞬間觸發關鍵字的名字讓塞繆爾停下動作,猛地轉過頭,朝著最中間的舞臺上看去。
目光越過無數涌動的人頭,在正中間的聚光燈下,打扮精致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那里。
他笑著對著人們招手,在人們的注視下從容地接過了主持人遞給他的話筒。
那就是……
布魯斯·韋恩。
他的父親。
那些他感覺無比煩躁的說話聲此刻正在離他遠去。
他的大腦有了一瞬間的空白。
塞繆爾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在一點點放大。
他的腳像是被灌了鉛一樣,不管怎么用力,都無法移動分毫。
一秒、兩秒……
塞繆爾罷工的大腦緩緩地開始轉動著,好了,他不需要想辦法潛入韋恩莊園了。
來不及去思考什么,塞繆爾的身體就先一步地開始了行動。
他忽略其他人被擠到后的不滿聲音,穿過層層人群,一路走到了最前面。
這是距離布魯斯·韋恩最近的位置。
塞繆爾聽到了自己血液沸騰的聲音,無需去驗dna,在看見對方的那一刻,他就感覺到了來自血脈深處的共鳴。
之前腦海中產生的諸如‘如果父親太過平凡該怎么辦?’‘真的要接受一個普通人當自己父親嗎?’一類的想法瞬間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