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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緊唇,她抬眼,說:“我那個朋友答應我會找靠譜的人來幫你們干活,慧娘就不用擔心招人的事了。我走后,如果你們需要幫助,也可以去找他,他都是答應過我的。”
姜慧嘴角一撇,不舍地抓住她的手,“管那些干什么,我只是不想要你走!春春,我舍不得你,我不想要你走!”
逢春心里也難受,卻又沒有法子,只能委婉勸她:“等風頭過了,我就想法子回來找你,好不好?”
姜慧抽抽噎噎的,“那要到等到什么時候?你還有好多話本沒跟我說完,我不想讓你走!”哭著哭著,姜慧突然拍案,“到底是什么事啊,怎么他們一來你就一定要走?!”
逢春為難地低頭,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說,也不能說出來連累她。
常兆福看著,撫了撫姜慧肩膀,“慧娘,別說了,洛姑娘也有自己的難處。我們幫她收拾東西吧。”
一聽要收拾東西,姜慧心里的難受勁兒又上來了,抱著常兆福就打,“我好不容易有一個知心的朋友,我不要她走……”
常兆福無奈地看向逢春,道:“洛姑娘,你去收拾東西吧,慧娘一會兒就好了。”
孕中女子情緒難以控制,逢春理解,她抱了抱姜慧,擦去她的眼淚,“慧娘,我答應你一定會回來的!”
姜慧“嗷”一聲,埋進常兆福懷里就哭。
逢春無法,只能朝常兆福笑笑,回去收拾東西。
她的東西不多,除了來時帶著的那匹馬,別的也沒什么。可江行雪說給她安排的是水路,那這匹馬怕是就沒法兒帶了。
姜慧收拾好情緒后就開始幫逢春拿東西,什么風干的雞鴨魚,炊餅包子烙餅,給她拿了一大包,生怕她路上餓了渴了。
江行雪安排的人在外面等著,把大包小包的東西都送上馬車。逢春無奈又好笑,“慧娘,我是逃難,不是去走親戚!”
姜慧猶嫌不夠,又兜了許多果子糕點塞給她,“你來那天都餓昏了,我不給你多帶點可怎么辦!”
逢春心里又酸又熱,嘴角下拉就想哭。可她要是哭了,姜慧就也得哭,姜慧一哭就難停下來,對她身子大大不好。逢春只能強忍著,說:“常大哥還給我錢了,餓不著我的。”
姜慧道,“你在我家幫工做得那么好,給你錢是應該的!”
天色漸晚,外面的車夫催促,“客人,該走了,再晚就趕不上船了。”
江行雪沒有單包整條船,那樣太明顯了,他讓松遠找了個婢女的戶籍造了假的路引,把她安排在許多人中。待出了京州,便會有人接她走陸路離開。
逢春應一聲,握著姜慧的手不舍地道別。姜慧跟著她一同往外走,送她上了車,又忍不住伏在常兆福懷里哭。
逢春撩起車簾,看她哭頗覺難受,趕忙放下簾子,默默抹去了淚。
一路平順,抵達碼頭的時候,已經薄暮冥冥。
碼頭上人來人往,燈籠高挑著,熱鬧得很。車夫幫忙把東西都搬到地上,逢春道了謝,大包小包拿著往人群里湊。
東西太多,搬著走了沒幾步就累得要死。這樣下去不行,她叉著腰站在碼頭邊,狠狠心,只能把東西丟掉一半。就放在碼頭上,希望能遇見需要它們的人,也不算姜慧的心意白費。
好不容易收拾好,她剛背起包袱,忽然身后有人叫她,“姑娘。”
她以為是碼頭管事的不讓她丟東西,忙轉頭解釋。
可她一轉頭,脖頸上就猛然一沉,劇烈的疼痛直劈入她腦子里,逼得她兩眼一黑,整個人頓時失了力,軟綿綿就往地下倒。
眼皮掉下來,沉重不已,她的意識變得模糊,周圍的人聲鼎沸忽然聽不清。
只聽見一個含混不清的聲音,
“回去稟告主子,他要的人,抓到了。”
作者有話說:
感謝各位小天使這一個月的一路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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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港》溫婉柔善x冷靜偏執
文案如下
江映少年落魄,在英國求學時,不得已,做了薄奉川的情人。
彼時她借他錢勢生存,他借她擋悠悠眾口,絕泛濫桃花。
二人各取所需,相敬如賓。
可到底是不體面,
薄奉川訂婚消息傳出那一天,江映早早收拾了行李,在他回來之前,離開了倫敦。
自此,一別便是三年。
三年后,江映研究生畢業,回國跟朋友組建了公司和樂隊,過著簡單安靜的生活。
二人再相見,是在一場婚禮。
她聽人說,他仍未婚。
*
薄奉川在英國三年,江映陪他三年。他總覺得,他和她,不該只是這樣陪伴的關系。
情勢艱難,改變需要時間。他折損半條命求到跟她結婚的機會,她卻無聲無息地離開了。
尋她的這些年,他曾經想,如果離開他她能過得好,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后來他看見她身邊有了個無微不至的男人,他才發現,自己接受不了。
*
婚禮上,
無人的休憩室里,薄奉川的指腹滑過江映帶著薄繭的手指,“我當年可不是這樣教你彈琴的。”
她說,“薄先生,我們已經分手了。三年。”
他五指扣緊,
“我沒有接受。三年前沒有,現在,也沒有。”
*
他是港灣,她是航船
這一輩子,只有她駛入他的世界,他的存在才有意義。
【她回來,他才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