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飛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夜中時分,那間小屋內的燈光,才悄然暗下去。
翌日,逢春在床上還沒睡醒,房門就被砸得震山響。
高胡在外面粗聲喊叫,催促逢春趕緊去倒馬糞,洗馬廄。
逢春哈欠連天,在床上打了一套“起床氣大法”,恨恨地起來開門。
高胡在外面看見她出來那么晚,一腳又踢到她腿上,直踢得她朝前一個趔趄,險些栽在泥地里。
“還不趕緊去!天天懶死你得了!”
逢春不敢回嘴,頂著咕嚕亂叫的肚子小跑著往馬棚去了。
高胡站在門口,睨著眼瞅向江行雪,冷哼一聲,朝地上啐了一口。
再轉頭,他沖逢春的背影喊,“弄完去后山遛馬,讓老子看見你偷懶,把你皮扒了喂馬!”
土匪!罪大惡極殺千刀的土匪!
逢春一邊干活一邊在心里怒罵,心想等出去了,一定想法子向官府舉報,非讓官府帶兵把你們這座山頭都鏟平了不可!
好不容易把馬廄刷完,已經過了中午領飯的時候。她實在餓,一路上頭暈眼花的,恨不能爬在地上啃泥。忍不住了,她硬著頭皮去廚房要吃的,廚房里的人拿著菜刀把她趕出來,還罵她,罵得很難聽。
她蹲在一旁,又餓又委屈,簡直想哭。
但是馬棚里已經傳來了遛馬的聲音,她必須趕緊去了。雖然馬是草食動物,但她真的不敢拿這些土匪的良心作賭注。
抹了把臉,她扶著山墻站起來,剛要餓著肚子離開,就見身前忽然遞過來一個窩頭。
她眼睛一亮,抓著那窩頭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了兩口才想起來去看是誰給的這窩頭。
可等她轉過頭,只看見一道單薄瘦弱的身影,在瑟瑟秋風中漸漸遠去。
她記得這件綠衣,記得這個身影。
那天被壯漢們推搡著往屋內去的,就有一個她。
她眼底一熱,手中剩下的窩頭攥得不成樣子,心里對于這群喪良心的土匪,更恨了。
后山遛馬是一件很累的事,常常要跑著去把亂跑的馬兒追回來,一跑就是半個多時辰。
逢春把馬兒趕回去的時候,無比感激那個給她窩頭的姑娘,要不是那個窩頭,她一定會死在追馬的路上的。
半晌午了,看有人坐下休息,逢春也把馬兒拴在一旁,想坐下去歇一歇。
她剛把馬兒拴好,身后就猛然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她駭然轉身,以為是哪匹馬瘋了亂跑,一回頭,卻見蕭衛承策馬揚鞭,直沖她而來。
塵煙滾滾,他沒有半分減速的意思!
逢春嚇得臉色慘白,折身往后閃躲。一只手臂猛然襲來,撈住她的腰肢就往上拖!
驟然而來的騰空感驚得她失聲尖叫,滾滾塵埃里,瞬息間不見了蹤影。
一同出來遛馬的人愣愣看著遠去的背影,訥訥眨眼,“他們干什么去了?還回來嗎?”
風迅疾,從身前刮過,有如刀割。
逢春被拖到馬上,一只堅實的手臂箍住她的腰身,將她緊緊鎖在懷中。她不敢睜眼,呼嘯凜冽的風聲中,渾身顫抖著縮成一團。
她不知道跑了多久,等馬兒緩緩停下來的時候,風已經停了,四周也寂靜無聲。只有山林里隱約搖動的樹木,和疏枝間漏下來的融融日光。
蕭衛承松開手臂,一言不發,只靜靜看著身前的人。
感知到那目光,逢春一動不敢動,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淡淡勾唇,他的手掌撫上逢春的手臂,漫不經心問,“不是學了騎馬嗎,怎么還抖成這樣?”
逢春屏住呼吸,小心地把手臂往回收,“小的、小的學得不精,叫二當家失望了。”
可他卻順著她的手臂將手掌移到了她腰間,掌心緩慢摩挲,一分一分,將柔軟的腰肢緊緊扣向自己。
猛然貼近的熱意燙得逢春小腹猛縮,驚慌間話也說不利索,“二、二當家……”
下一秒,她耳畔忽然附過來一陣更燙更潮濕的氣息,那柔軟微涼在她脖頸間廝磨輾轉,低聲道,“你這束胸,是自己解了,還是我給你解?”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