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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舞會結(jié)束后,我和夏天又回復(fù)成以往的模式,平日我教她唸書,假日她偶爾回老家,偶爾陪我在實驗室里作實驗、唸書或者一起玩樂。順帶一提的是,十月的第一個星期日,我終于在投籃機(jī)上打敗夏天。看夏天一臉不敢置信又氣鼓鼓不服輸?shù)臉幼樱娴氖侵挥幸粋€爽字!「瀚文哥,你不會連這種游戲都不讓我贏吧?」「為什么要讓呢?」我朝夏天得意地笑,終于覺得自己扳回一城。「瀚文哥,沒有人這樣的,你唸電機(jī)系成績已經(jīng)夠好了,這種小游戲就該給別人贏的機(jī)會,你不會連投籃機(jī)都要偷練來跟我爭輸贏吧?」「為什么不?我王瀚文,要就是要全贏啊!」哇哈哈哈!「靠,你真的很機(jī)車耶!」夏天愈是氣得跳腳,我愈是得意。「厚,你又說臟話!」「要你管!」「沒氣質(zhì)!」說完,我就被夏天打了。和夏天在一起,總是忍不住激起我幼稚的一面,夏天好勝心強(qiáng)又不服輸,明知道對手是我,卻也忍不住想一較高下,尤其是在她拿手的項目上。那一天我們連投了好幾盤投籃機(jī),累到手都舉不起來才停止,結(jié)束后,我又帶她去吃晚飯,順便在麥當(dāng)勞唸書。「瀚文哥,你知道上次我們慶祝維妘生日時,立帆學(xué)長也有來耶!」他們慶祝維妘生日的那天,我正好要趕實驗所以沒和他們一起去,所以不知道原來立帆也有去,我以為只有她們兩個小女生而已。「我都不知道原來維妘和立帆學(xué)長有在bbs上聊天。」我也不知道,原來這陣子看立帆常常上bbs丟水球是在和維妘聊天啊?「很好笑的是,我們在ktv唱完歌后,維妘提議想看日出,結(jié)果我們一伙人就真的跑去黃金海岸等日出,一直等到天都亮了才發(fā)現(xiàn),黃金海岸根本沒日出。」「廢話,你們白癡嗎?」我笑了。黃金海岸在西岸,又怎么會有日出?「我也覺得很白癡啊,可是當(dāng)下我們居然都沒人想到這點。」
等等……我們?我終于覺得事有蹊蹺,忍不住問:「你們……還有誰?你是給誰載的?」夏天沒有察覺任何不對,低頭數(shù)道:「我、維妘、立帆學(xué)長,還有維妘她哥啊。」「維妘她哥?」我想了一下才想起夏天第一次來我的研究所時,就曾提過維妘的哥哥。「喔,你說過他物理系的。」「維妘她哥是物理系大三的。」夏天低著頭吸了口飲料繼續(xù)說:「我和維妘高一時,她哥還會教我們數(shù)學(xué)。」「后來呢?」「后來分組,維妘是文組的,我理組的,數(shù)學(xué)難易度不同,我就不好意思再讓她哥教我了,畢竟他本來是教他妹順便教我的。」「喔。」不知怎么地,聽起來心里總有絲說不上來的不舒服。「怎么了嗎?」大概是我的心情顯露在臉上,夏天敏感地看著我問。我也說不上心里這怪怪的感覺是源于何處,只能搖了搖頭,悶聲道:「沒事,吃完我們就唸書吧。」「喔。」夏天也猜不出我心情不好的原因,但看得出來她努力地想找話題讓我開心。「那個維妘她哥有說,今年國慶煙火是辦在高雄耶。」「嗯,我知道。」看著夏天滿是期盼的眼神,我卻因為她提起維妘的哥哥而覺得有些不高興,故意冷淡地回道。那一天是星期二,不是連假所以夏天不會回家,我本來偷偷計畫那天要約夏天一起去看煙火的,但現(xiàn)在我反而不想先提這件事,想看夏天怎么說。「瀚文哥,你那天有空嗎?我們四個要去看煙火,你要不要一起去?」四個?不就是二對二的約會嗎?那我去干嘛?看你們談情說愛?我像打翻了醋罈子一樣滿肚子酸意。但表面上還是若無其事的回道:「不了,我隔天要etg,我得準(zhǔn)備一下。」我沒說謊,我們研究所教授固定會在星期三排研究生etg,而國慶日隔天的確是輪到我要etg,但如果事先準(zhǔn)備好的話,國慶日那天也不會完全擠不出時間,就看我怎么安排而已。「喔。好吧。」看得出夏天十分失望的樣子,平常總會順著她意思的我,今天卻故意忽略她失望的眼神。「唸書吧!別忘了你已經(jīng)高三了,國慶日后不是有一次模擬考?加油吧!」「誒,好!」提到模擬考,夏天馬上就換了神情,如臨大敵般將參考書全搬上桌子。在麥當(dāng)勞喧雜的人聲中,我和夏天很快地沉浸在只有兩人的唸書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