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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腳步向著地窖走去,奇怪地是,她們走進來的那個小廣場和夾墻道路兩側或坐或躺了許多無家可歸的流浪漢,或者一些不良少年,但是,在地窖為中心的三米或者四米之內,并沒有任何人。
安妮還沒進入地窖,就能聞到從里面隱隱約約傳出來的一股臭味,她捂了捂鼻子,心說:這個地方能住人嗎?
他在里面。勞拉說道,雙眼專注地盯著地窖內部。
安妮嘆了一口氣,說:“好吧,我們進去看看吧!”其實,到現在為止,她都沒想明白自己為什么一聽到他的下落,就帶著勞拉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暫時就歸結于他為她清理傷口的緣故吧!她這般想著,慢慢向著地窖內部走去。
地窖在一開始的一段路是典型的地下水道,巨大的管道幽深不見光,里面殘留的水發出令人作嘔的臭味,安妮與勞拉一腳深一腳淺地走過了這段路,就看到了一扇破舊的鐵門,門的一半被整齊地切開,躺在了地上,她跨過躺在地上的鐵門向里走,還沒走幾步,就聽到金剛狼的聲音沉沉地響起來:“你們來這里干什么?”
“找你!”安妮回答道。
“沒必要!”金剛狼嗤笑了一聲,“你們走吧,回斯塔克大廈去?!?
“你認為那里更安全嗎?”安妮問,“我記得你說過世界上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
“我說錯了,不行嗎?”他自嘲地笑笑。
安妮適應了里面幽暗的環境,她循著金剛狼的聲音終于找到了他身在何處,對著他說:“那天晚上,你和那個馬克斯先生發生了什么事?”
金剛狼沉默了。
安妮等待了一會,沒有得到他的回答,緩慢地說:“他威脅你了。”
“該死的,不準偷聽我的思想!”金剛狼低咒了一聲,“聽到沒有?”
安妮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說:“我沒有偷聽,這個用事實推理就可以了。他威脅了你,所以你得離勞拉更遠一點,你覺得那樣才更加安全。羅根,你是這種遇到事情就逃避的人嗎?”
勞拉抬頭看著安妮,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說:“發生了什么事?”
“你得問他,因為我也不知道。”安妮回答勞拉道。
勞拉并沒有問,她默默地看著金剛狼良久,突然說:“我不怕,沒關系。”
金剛狼低低地笑起來,看著安妮說:“我就是這樣的人,一直就是。”他的腦海里浮現了殺死親生父親的那晚,他和維克多沒命地奔跑在黑暗的森林里,那是他第一次逃避。即使已經過去了那么多年,曾經瘦弱的自己也已經不再是當年體弱多病的樣子……
安妮沒搭話,因為她看到了他的那段記憶,那段黑色的記憶,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此刻說什么,無論是安慰或者鼓勵,都顯得蒼白無力。
勞拉突然向他走去,安妮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看著她小小的身體站在一縷微弱的光前,伸出了自己的手,她的手掌心里躺著一枚銀色的子、彈,閃閃發光。
金剛狼盯著那枚子彈,忽然沉聲笑了起來。
“如果你需要,我把它給你,艾德曼金屬制成的子、彈?!眲诶宕嗟卣f道。
安妮明白她的意思,她默默地凝著那枚艾德曼子、彈,這小小的一顆子、彈就足可以要了金剛狼的命。
“你從哪里來的?”金剛狼問。
“我做的?!眲诶f,“你還想要它嗎?”
金剛狼動了一動,安妮以為他準備站起來取子彈,沒想到他大約只是換了一個姿勢,之后又恢復了寂靜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