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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神之宣判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判罰?
如果讓人擁有智慧也有錯,那么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錯的東西了。
讓人聰明起來,世人才能互相理解和認同。
所有過去的宗教文本無非過去的人在寫作的時候,夾雜了個人對那個時代氣息、物質生活的強烈感悟而已,里面充斥著大量的謬論,然而我們今天有的人還傻了吧唧的“信仰”一個夾雜了哲學,幻想,民族變遷史融為一爐的“魔幻小說”里面的上帝,里面的這個那個?
你怎么不去信“封神榜”呢?
原因是什么?
是我們不知道去尋找自己的信仰!
是我們沒有真正的——自我。
上帝找到了那個真正的自我成了上帝,佛祖找到了那個真正的自我成了佛祖!
請問,他的自我是你的自我嗎?
我們走向全世界大同的的前提,就是要將過去古代文化,宗教文本里面與當代人價值觀不協調的謬論給踩在腳下。
如此,全球才能心連心,結成——精神共同體!
如果前人一代又一代,經過血淚開辟出來的今天新世界,在我們這茬人類手里崩潰掉,我們將成為歷史的罪人,將會被載入未來的史冊,遭到未來人的嘲笑和鄙夷。
如果是這樣,那還萬幸,畢竟有歷史就證明有人存活。
有句老話叫事不過三!
前面已經有兩次世界大戰了,如果有第三次世界大戰,我相信,那一定是人類的末日!
人類歷史的車輪從來都沒有停止過,無論快慢,它終會承載著過去的錯誤和傷痛,轟隆隆的向前駛去,在光明的大道上前進著,一刻也不息的前進著……
只要我們的世界不徹底的剝離了黑暗,那么,這個世界永遠不會有永恒的光明。
如此以來,這個世界只會在一個個傷痛的戰役中蛻變著,輪回著,直到迎來最終的黑暗滅亡,或者最后的光明榮光。
哦!
光明的榮光!
天道的榮耀!
光榮的使命!
想到這里,我熱血沸騰,體內似乎產生了一道金黃色的光芒,那股被地獄神石喚醒并吞噬了的龍的力量似乎睜開了光明的眼睛。
不過,下一刻,我又似乎感受內心陷入了虛空,什么也看不見。
站在我身邊的莊羽,似乎感受到了我身體內力量的波動,拉了我一下道,我感受到了你內心的光明力量,它似乎覺醒了一下。
我說,你是怎么知道的?難道是我肚子內的蛔蟲不成?
莊羽道,擁有精神力的人,能感受到別人的精神氣息。
我說,原來如此。
說完這話,我又道,這股光明的力量一般出現在我急眼的時候,當然也不會每次急眼都出現,剛才卻不知為什么忽然冒了那么一下頭,古怪無比。
莊羽道,你只是沒掌握力量覺醒的方式而已。
我說,你知道如何讓我體內的精神力覺醒嗎?
莊羽道,我不知道如何讓你體內的光明精神力覺醒,但我敢斷定是你剛才在沉思中將這股力量給喚醒了。
我說,這可神了,你怎么知道我剛才在沉思的?
莊羽笑道,你個豬腦袋,人家眼睛巴巴的看著前方的大戰,你的眼神虛無縹緲,神游天外,就是傻子也知道你在想事情啊。
我點了點頭道,我確實在想事情。
說完這話,我將剛才內心想的關于“愛的補償”“光明療法”的感悟告訴了莊羽。
莊羽點頭道,你這是意識被剛才的所有事情刺激,從而冒出了這些思考,隨后這股思考作為一種精神引力,將你內心的光明之力給喚醒了,這種方式應該是“覺醒八法”之中的“事故刺激”。
我說,什么是覺醒八法?
莊羽道,這個世界只有兩種形態,白天和黑夜,所以造就上了世界上的人有兩種生活狀態,清醒和做夢。清醒的時候不一定是清醒,可能是在做夢。做夢的時候不一定是在做夢,可能是白天刺激在夜晚的顯影。
聽了這稀奇古怪的話,我搖了搖頭道,聽不太明白。
莊羽道,清醒的時候干著虛假的無用的事情,豈不是在做夢?所以說,清醒的時候不一定是清醒,可能是在做夢。做夢的時候看似是在做夢,有可能是對心理的補償,比如我希望得到什么,就夢到了什么,這種心理補償讓人在夜晚心理平衡,對人來說,豈不是有用?
我說,你這話就玄了,什么叫虛假和無用的事情呢?
莊羽笑道,分清做夢和清醒,分清真與假,恐怕只有像黃帝、孔丘、釋迦牟尼、老子這樣的人才能分辨吧。
我說,那你還不是跟沒說一樣。
莊羽笑道,雖然我不知道真與假,幻與真,但我知道人必須從“因為自己的無知”產生的幻象中掙扎出來,才能真正得到解脫和幸福。
我說,這個倒是真的。
莊羽道,人在清醒中清醒,就是覺醒,覺醒有八種方法,這八種方法,是在人清醒中(白日)的八種行為中產生的,事故刺激,是第一種方法,也叫變故刺激,像之前你經歷的那些事情就是一連串的變故,讓我們一個暈一個暈的,然后這些變故只是出現在我們面前的結果,它的背后有著出現這個結果的邏輯動因,所以就會讓人產生思考,而思考恰恰是覺醒的最佳途徑。
我說,你這么說,我倒有點明白了,覺醒應該就是在“醒中覺”,即人在睜眼的白日中觀世間萬象而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