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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鬼道,這個反面的力量就是咱們國家在走往富裕道路過程中的發展,證明了文化不同步是可怕的,證明了資本主義金錢現實價值觀是不適合中華民族文化心理的。
這一正一反兩個力量,就把文化崛起的時機給擠壓出來了。
所以說,文化崛起,文化復蘇,恰逢其時。
格言精靈嘀咕聽了李大鬼的話,道,什么恰逢其時呀?
李大鬼道,沒跟你說哦,你的思維沒和我們人類在一個頻道上哦。
格言精靈嘻嘻笑道,那你告訴我如何明察吧。
李大鬼道,明察最關鍵的就是察人心。人心向外放射,就會放射在各種領域,在這些領域中感受不同個體散發的氣息,將之總結歸納起來,就知道這個國家,各個階層的精神面貌如何了。除了這個之外,就是我上面說的觀察各個作家書籍透露出的價值觀,只要被推崇的書籍,里面一定隱藏了這個時代“某一個時間階段”的價值動向。
時代的精神氣息和價值觀,形成物質形態就是文藝產品。包括各種文藝產品,電影電視微博段子貼吧文什么的,全部是。
別看這些東西小,滲透作用卻是極為強悍,可以說是全面滲透,手機一打開,我們的意識領域在那一瞬間就開始了被潛移默化,長此以往,一個人的精神領域就會被改變。
我們通過一個個的段子,足以可以觀察到段子背后的人的心理基礎,價值動向,以及目的。
如果是扭曲的價值觀,那么證明時代正在扭曲變形,如果價值觀正確向上,證明時代正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格言精靈嘀咕道,你說的好玄乎的樣子呢,能不能教教我呢!
李大鬼道,這個東西靠自己的心感知,教是教不會的。
說完這話,李大鬼頓了下接著道,現在有很多人走入了誤區,做電影的說觀眾不行,寫書的說讀者不行。
怎么的?
新生代群眾還得直接與你們相配啊,搞文藝的永遠是要引領社會風氣,引領價值觀的!
搞文藝的沒點自己的底氣,沒點自己的價值觀,沒點自己的骨氣,還搞什么文藝?
我笑道,您老說的是,現在有太多的人只是為了抱怨而抱怨,只是為了發泄而發泄,只是為了指責而指責。他們只會蒸一個模子出來的白、面饅頭,只會做牛排,做不出大眾喜愛的把子肉,做不出包子,做不出花卷,做不出油條,搞不出酸辣白菜,還以為我們只吃白面饅頭,只吃清水煮大白菜,只吃牛排,這是本末倒置,簡直是搞笑至極!
李大鬼道,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的人,永遠是停滯不前的,慢慢就會自滿,自滿就會嘚瑟,嘚瑟就會說一些極為可笑和狂妄的話,如此就是不接地氣了,不接大地之氣息,就是沒有大地的厚德了,沒有大地的厚德,就是漂浮在空中了,與道就不配了,道與德永遠是連在一起的,既然失去了道義和德行,那么總有一天會被道所棄的,大道無影無形亦無情,會直接秒殺人于不知不覺之中。
我道,大道雖然無形卻有形,大道雖隱卻也顯,隱在謾罵中顯在恭維中,隱在悲傷中顯在歡樂中,隱在黑暗中顯在光明處,兩兩合一辯證,即可捕捉住道的影子。
李大鬼道,此話有理。
說完這話,他嘆了一口氣道,如果我們社會的人,都是互相埋怨,互相謾罵,不能互相理解,共同進步的話,世界將持續墮落下去,直到整個世界自我崩潰。
我說,一切都來得及。
李大鬼道,沒錯,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后的所謂新世界也才誕生了不足百年,一起救贖這個世界,一點兒都不晚。
剛說到這里,一股涼意從廢墟升了起來,化成鳥兒的我,翅膀一動,打了個寒顫。
向遠處看去,落日在我們聊天的時候,不知不覺之中已經隱沒不見。
那涼意似乎瞬間滲透了全身每一處,緊跟著一股幽怨的聲音響了起來,隨后就是哭聲大作。
聲音悲涼,令人我們寒毛直豎,一股不自覺的悲哀之意從心底升起,隨后眼中掉下眼淚來,就連格言精靈嘀咕也落下淚來。
就在這時,遠處飄來一股笛聲,曲子中透著令人奮進的色彩,然后我們渾身一震,感到熱血上涌,渾身一暖,都從悲哀的氛圍中掙脫出來。
抬頭看去,遠處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吹著笛子從遠處飄來。
由于太遠,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其瀟灑飛天的姿態,猶如廣寒宮仙女下凡。
沒多會,她就飛到了廢墟一節斷墻上,這個時候,哭泣的廢墟的哭聲也小了很多。
由于斷墻距離我們并不是很遠,這下我們就看清了她的面容,她長著一張貓臉,耳朵尖尖的,很長,倒符合小精靈的樣子。
她專注于自己的安撫工作,雖然看到了我們,但卻也沒跟我們說話,只是向格言精靈嘀咕微微的點了點頭。
隨著她的笛聲的加入,哭泣的廢墟的哭聲越來越低,周遭的涼意也逐漸溫暖起來。
一曲終結的時候,整個廢墟歸于平靜。
這時,她才飛到我們身邊,問格言精靈嘀咕道,小嘀咕,你來這里做什么?
格言精靈嘀咕嘻嘻笑道,白萍仙子,我來這里是有事求你呢。
白萍精靈道,什么事?
格言精靈嘀咕指了指我們道,我這幾位朋友啊,被我不小心變成了動物,你給變回來唄。
白萍精靈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這家伙又在這里蒙誰呢?既然是你朋友,怎么還將人變成了動物呢?
格言精靈嘀咕嬉皮笑臉的道,誤會,誤會,誤會,您就幫助一下子吧。
白萍精靈點了點頭,然后讓我們聚集在一起不要動。
隨后她就吹起了她手中的白色骨笛,聲音響起的時候,一個個音符跳躍了出來,向我們身上飄來,隨后音符鉆入了我們的身體。
當音符進入我們身體的時候,我們感到了暈,全部迷迷瞪瞪起來,似乎體內的精神被抽走了一般似的,最后就暈了過去。
當我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恢復了人形。
莊羽化成了人形,但卻依然保持之前熟睡的樣子。
我將她扶起來,然后看了看一眼眼前這個長著一副貓臉,一雙紫色瞳孔的美麗精靈,說道,感謝貓女精靈,讓我們重新成為人。
白萍精靈眨了眨眼睛,道,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