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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惜既然得到了返魂木和盛放在望帝棺材里面的望帝之血,她來這圣泉谷尋找什么?當年那隊日本兵進入梭子溝應(yīng)該也是想進入圣泉谷,想必和佐佐木惜的目的相同,而且當初的領(lǐng)隊應(yīng)該也是佐佐木家族中的人?
他們不可能來此進行學(xué)術(shù)考證,定然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難道圣泉水真如曹有為所說有著起死回生,永葆青春的功效?這才讓佐佐木惜家族歷代不辭辛苦的尋找?
浮在水面上的碎裂死尸不時出現(xiàn),看情形佐佐木惜團隊在此廢了不少隊友。
李教授看著周圍段志殘骸擔憂地道,卻不知什么生物將這些人一口咬成兩半,如果遇到,咱們可就兇多吉少了。
我說你太小看佐佐木惜這伙人了,他們要裝備有裝備,個個身手不凡,雖然折了這么多人,估計襲擊他們的怪物也被殺死了。有他們在前面開路,倒省去了咱們的許多麻煩。
李教授聽我這么說,放下心來。
行不多久,我們果然在一處凸出水面的礁石上看到了一條怪物的尸身,碎肉鮮血布滿礁石,一顆碩大的腦袋斜躺礁石之上,經(jīng)過辨認,竟然是傳尸母魚的尸首。
這家伙竟然從地下古海來到了這里,這也印證了我當初的猜測,此前所處的地下瘟道和這里是相通的,那么,當初古哀牢人送瘟神儀式所走的瘟道就是從瘟神廟的地下瘟道一直到這里,如是這樣的話,圣泉谷應(yīng)當是一個祭祀之地,或許那里有古哀牢人修建的神廟,而圣泉水應(yīng)當就在神廟之中。
當然,這是我的猜測,至于真實情況怎樣,只有進入圣泉谷之后才知道。
時光已越幾千年,現(xiàn)在的圣泉谷還是當初的圣泉谷嗎?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身旁的李教授忽然尖叫一聲,有鬼!
這一嗓子將我嚇了一跳,穩(wěn)住身形,問道,哪里有鬼?
他指了指前方右側(cè)石壁道,那里!
我抬起頭,用頭戴探燈將前方仔細看了個遍,連個鬼影都沒有,哪里會有鬼。
我嬉笑道,你剛才看到的鬼長啥樣,是不是一頭長發(fā),穿著白衣服,模樣還挺好看!
李教授瞪著大眼睛看著我道,你也看見了?
暈。
頓時無語。
莊羽在一旁忍不住笑出聲道,電視里都這么演的啊,來寶哥壞死了,他在逗你玩呢,你竟然當真。難道你剛才看到的東西,真如來寶哥所說的那樣!
李教授老臉紅了一下道,剛才你們左右張望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前方不足十米處,漂浮著一顆長滿長頭發(fā)的頭顱,我以為與咱們此前所見的那些斷臂殘骸一樣,就沒有在意。但是,忽然間那頭顱上浮,冒出半截身子,穿著白色的衣服,渾身上下濕漉漉的,衣服很單薄,如蟬翼。我驚叫出聲之后,那女鬼竟然從水中騰空而起,蹦到一側(cè)石壁陰影處,我再看時,卻也不見了蹤跡,憑空消失了。
我看著李教授道,或許你看到的人是佐佐木惜團隊中掉隊的女子,見到我們?nèi)硕嗑晚樦诘陌刀刺优芰耍灰约簢樆W约海?
但愿如此吧!李教授道。
三人游至白衣女鬼消失的地方,發(fā)現(xiàn)那里的石壁根本沒有暗洞,倒是有幾條山體裂縫,根本不可能鉆進人去。
李教授見到的白衣女子是人是鬼?
如果說是人的話,但卻穿的很單薄,僅僅是一層薄如蟬翼的長裙,能在深山老林里,冰冷水中行動嗎?
很明顯女子不是從外面進來的,而是本來就存在于此地的。
或許,真的是鬼。
我沒將心里的疑惑講出來,而是率先跳入水中,繼續(xù)前行,其余兩人見狀,自然是緊緊跟上。行不多時,已到暗洞盡頭,盡頭是一條長而寬的斜坡,將此地的水阻擋下來,斜坡最中間有人工雕砌的足可使十余人并排前進的臺階。
我們從水中爬上臺階,石階上雕刻著許多神話傳說,無非是古哀牢國的創(chuàng)國神話,這在九頭蛇城堡發(fā)現(xiàn)的刺繡長卷中都有記載,由此確定,通過這個臺階,可以抵達圣泉谷。
斜坡很長,爬了頓飯功夫還沒有抵達盡頭。
從進入地下瘟道到現(xiàn)在足足二十個小時一刻沒有休息,體能已經(jīng)接近極限,我只覺得渾身酸疼,內(nèi)心有著一個強大的愿望,那就是倒頭就睡,睡他個三天三夜。
身邊的兩人都喘著粗氣,很明顯也累得夠嗆。
我說,咱們不爭朝夕,只求天長地久,這該死的斜坡不知道多長,一鼓作氣爬上去看來不可能了,就地休息吧。
李教授一屁股坐在臺階上,喘著粗氣說,我……同……意。
莊羽沒有動彈,俯于斜坡,雙手支撐在臺階上,抬著頭,直勾勾看著斜上方,眼神中透露出不可思議。
我猛地轉(zhuǎn)過身,頓時哎呀叫出了聲。
斜上方約八九米處的石階上,站立著一個人,臉龐隱于披散的頭發(fā)中,看不清面容,但月若隱若現(xiàn)的慘白皮膚,讓人覺得異常心悸。
她頭發(fā)濕漉漉,一身白色長裙,裙擺拖于地面,亦是水淋淋的,似乎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正向下滴答著水珠。
三人渾身的疲憊,頓時被一身雞皮疙瘩取代,不約而同的掏出槍支,果斷射擊。
火舌噴吐間,子彈呼嘯而去。
白衣女子并不閃避,子彈呼嘯而去,在白衣女子身上打出了幾個窟窿,但沒流血。
隨后,白衣女子身上的窟窿附近冒出了白煙。
白煙過后,她身體上的窟窿竟然復(fù)原了。
李教授顫抖地道,沒……錯了!就……就是我見的那個女鬼!
如果說白衣女子是人,鬼都不信。
她的眼睛好大,好亮,但充滿了哀怨,就那樣俯視著我們,似乎要把我們裝進她心里。
這雙眼睛似曾相識,似乎在哪里見過,卻一時想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