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關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將曾祖父遺物收好,背著他通過枯死的大樹出了通天靈宮,在山頂上將曾祖父遺體火化,燒不掉的骨頭簡單埋葬之后,一行人連夜下了摩天嶺。
休息了幾日之后,心情平復了下來。
這一日,張含充跑來告訴我們他要參加一項國際拳擊比賽,跟我們道別之后,就踏上了爭奪拳王的征程。
莊羽的父親已經死了,但康莊堪輿社的生意還要繼續下去,我二叔有股份,不能撂挑子不管,勸說我留下來幫忙。
我見二叔有在成都扎根的打算了,心想自己在濟南那邊也沒什么聊得來的好友,二叔又是自己唯一的親人,生老病死的也得有個人在身旁照應,關鍵是心上人莊羽成了康莊堪輿社的大當家的,過來幫忙也應該。
我對二叔說先回濟南將那個小書店盤出去,就來擔任你們這康莊堪輿社的ceo。
莊羽在一旁打趣道,還ufo呢,屁大的店也有ceo?
我說賣包子燒餅肉夾饃的都有ceo,咱們可不要妄自菲薄,要有長遠的打算,咱們的康莊堪輿社在圈內已有小名氣了,下一步就要將康莊堪輿社打造成旗艦店,然后開設連鎖,以點成面發展到大江南北,芝麻開花節節高,爭霸全球,將咱們康莊堪輿社的旗幟插遍全世界。
二叔見我又恢復了以往吊兒郎當的樣子,頓時哈哈大笑,也放下心來。
隨后我辭別二叔等人,踏上了回濟南的列車。
莊羽在送我的時候,表現出了生離死別的小女兒姿態來,似是不想讓我回去。
這一段時間的接觸,我們都互生好感,心心相印倒談不上,但雙方互看的眼神有了一絲的曖、昧。接連發生的變故,讓我腦細泡死了不少,在路上一會兒沉思,一會兒傻笑的,旁邊的人還以為遇到了瘋子。
我覺得這件事遠遠沒有完結,特別是不死圣碑之上那座陰山,應該隱藏了更大的秘密,只不過現在的我參不透其中奧妙,暫時就拋到腦后,不去管它。
一路無話,風塵仆仆回到了濟南。
還沒到店里的時候,就見一堆人將我店門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潑水都潑不進去,時不時的傳來叫好的聲音,跟看耍猴那般興奮。
我心道,難不成我離開的這段日子,店門前被人非法占領,成了走江湖賣藝的人的基地了?
疑惑之中,我賣力的擠進人群,中央空地有一奇人在耍寶,一套不知其名的拳法耍的虎虎生風,左進右退,攻守兼備,章法清晰,很明顯是個練家子。
這人身高一米七五,胖的不近人情,看那樣子,足足有三百多斤,在他耍拳的時候,就如同一座靈活的鐵塔在游走。
地上有一頂破草帽,一只渾身黝黑的疑似八哥的鳥兒,蹲在帽檐上,滴溜著黑眼珠子看著主人賣藝,可能是見過大世面的八哥,并不懼怕圍觀的人群,不時有人湊過去喂它橘子瓣、瓜子仁等物品,它絲毫不客氣的照單全收。
耍拳的我見多了,帶猴子耍拳的也有,但沒見帶一只鳥出來耍拳的,地上的八哥鳥引起了我的好奇,遂蹲下身子,仔細的觀察這只鳥兒。
這鳥兒只有拳頭大小,一副鋼構鐵嘴,身上羽毛白黑相間,猶如白色變種孟加拉虎身上的虎紋,模樣漂亮,霸氣無比,眼珠子烏黑發亮,透出一股靈氣。
那鳥見我看它,撲扇了一下翅膀,掉了個身子,歪著腦袋瞪大眼睛瞅了我一眼,忽然張嘴對我說了一句話,這位爺,看得好,給錢啊!
這話字字清楚,頓時引得周圍群眾哈哈大笑,紛紛慷慨解囊,那頂破帽子里一會就裝滿了錢,有五塊的十塊的五十的,甚至還有數張百元大鈔。
在群眾給錢的時候,那只八哥鳥,不停的點頭,撲扇著翅膀大叫,三克油,三克油,惹得群眾樂不可支,紛紛贊嘆,這年頭地球上連只八哥鳥都這么聰明,看來地球是盛不下人類了。
我在一旁越看越覺得驚奇,這只鳥兒跟個人似的,古靈精怪,甚是惹人喜愛,如買下來送給莊羽,她定然喜歡。
想到這里,我掏出全身家當,大約一千塊錢,伸到鸚鵡眼前,對它說,跟我回家吧,我給你做好吃的。
那鸚鵡歪頭想了一會,說吃杏仁,錢太少,不回家。
聽了八哥三字經組成的段子,立馬明白它說的是自己喜歡吃杏仁,嫌我出的錢少,不跟我回家。看來這家伙只會說三個字組成的句子,盡管如此,也是很令人驚異。
我頓時樂了,笑道,你一只鐵嘴八哥竟然還會討價還價,當真是奇了。
就在此時,那鐵塔漢子已經演完了一套拳法,周圍群眾紛紛叫好,又有人向破帽子里扔錢。
漢子抱拳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出門在外衣食住行皆是開銷,因好友未歸,無人管飯,無奈出此下策,在路邊賣藝,各位鄉親父老慷慨解囊,在下感激不盡,今天表演就此結束,祝各位財源廣進,八方來寶!
群眾見今天沒好戲看了,都紛紛散了。
我站起身仔細打量這個大漢,覺得甚為面熟,似從哪里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這人一臉撓腮胡子,大光頭殼子,手臂青筋暴起,細密汗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面色平和,絕非兇惡之徒,不由得起了結交之心,于是學著走江湖賣藝的人行抱拳禮,然后叫道,這位好漢,不知自那座山上來,又往哪里去?
大漢正收拾自己的鋪蓋,想來是夜晚露宿街頭的家伙什,聽我問話,轉過頭來,雙眼精芒一閃,一個箭步竄向我。
這下子來得突兀,雖然我下意識后退,卻也被大漢一把抱住,隨后直接被拋上了天空,將老子的魂兒都嚇出來了,我大叫道,這位好漢,手下留情啊!
大漢哈哈大笑,并不停手。
我知道這家伙跟我鬧著玩,便放下心來,但是心里還有疑惑,我們初次見面,就跟我開這樣的玩笑,是不是有點過了!
那只該死的鐵嘴八哥,見主人將我拋來拋去,飛到空中對我大叫:拋的好,拋的好!
我大罵道,你個扁毛小子,看一會爺爺怎么收拾你!
鐵嘴八哥學舌道,看一會爺爺怎么收拾你,收拾你,收拾你……
他娘的還自帶回音系統,倒是把我給氣樂了。
那大漢拋得起勁,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我大叫道,這位好漢,我有心臟病,再拋下去,就要死人了。
大漢聽了這話才收手將我放到地上,然后一把抱住我,叫道,來寶好兄弟,可把你盼來了。
我聽了這話,頓時有點頭腦發暈,心道,我什么時候結識了如此人物?我怎么不知道,難道曾在夢中見過。
我使勁從他懷中掙脫,問道,你是誰?我怎么沒見過你?
他聽了這話,擼開袖子,露出一塊銅錢大的紅色胎記,叫道,我是曹有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