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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初過通天之門被域射神眼控制了身影動不了,正是這家伙一巴掌拍碎了域射神眼,時下它突然的出現,讓我內心生出了希望,但我心里很奇怪,為什么老碰到這只死猴子。
佐佐木惜揮舞著一把傘兵刀,被水猴子逼的節節敗退,天眼之中雖然射出無數團紅影擊打在了水猴子身上,但是絲毫不管用,或許天眼幻影對付活人管用,對付傳說中由死人幻化成的水猴子就沒什么作用。
“八嘎!”佐佐木惜見攻擊無效,不由得大罵。
我在一旁大叫著為水猴子加油,水猴子聽到我的鼓勵,更加上躥下跳蹦的起勁,將佐佐木惜搞的手忙腳亂,只不過亂中不慌,進退有序,攻防兼備,水猴子倒也一時奈她不得。
這時我二叔在一旁大叫道,你個該死的猴子,枉我養了你這么多年,此時正是你建功立業的時候,還這么畏首畏尾,趕快破了那騷、娘、們的天目,不然你老子就要死在這里啦!
聽二叔這口氣,這水猴子竟然是他養的。
我問道,二叔,這水猴子是你養的寵物嗎?
二叔叫道,當然了,你十歲那年咱們那塊不出現了一只水猴子嗎,村民要殺了它,我哄騙村民說只有我能化解了它,于是他們就交給了我,我一直養著,悉心教導,為得就是在尋找通天靈宮的時候有一臂力,它能根據人的氣味來辨別是不是自己人。只不過遇到不明團伙被打散了,沒想到這家伙竟然能尋找到通天靈宮之內,我看這次咱們死不了拉!
難怪這水猴子在通天大門附近的時候,沒有對我不利,還伸出舌頭舔我的臉,原來是自己人?。?
就在這時,一聲慘叫之聲傳來,伴隨著的還有猴子痛苦的哀鳴。
在我二叔的督促之下,那水猴子不顧自己的生命危險,直接撞向了佐佐木惜手中的傘兵刀,胸前被開了一個大口子,腸子都露出來了,而佐佐木惜也被它擠到了角落,而它的巴掌,正拍在佐佐木惜額頭之上。
佐佐木惜生出的天眼被水猴子拍裂,控制住的我的怪力忽然失去,然后就感到渾身發軟,頭昏眼花,跪倒在地。
第七十一章 望帝龍棺(5)
楊老五早在許多年前就被佐佐木惜家族的人殺掉,而且楊老五此人因為盜墓損了陰德,根本沒有后代,又哪里會有楊千紫。
我和二叔對前幾輩的事情根本就不了解,所以佐佐木惜編了個故事,假冒楊千紫借機親近我們,就是為了得到不死龍血,是我們萬萬沒料到的。
來成都之前,斗雞眼在電話中說楊千紫要收購我的玉佩,我應當就將心提到嗓子眼上,處處提防楊千紫,萬萬沒想到經過二叔講述了前幾輩的恩怨情仇之后,打消了對她的疑心。
事實上,她在前殿被白唇竹葉青襲擊之后的表現,讓我大吃一驚,隱隱覺得此人不簡單,但卻根本就沒往這人是潛伏我方內部的特務這方面想,又加上此人隨身帶有大蒜,這么多的疑點,這么明顯,我們竟然都沒有懷疑此人的身份,如果不是水猴子不知從什么地方鉆入這個山洞,我們定然必死無疑。
水猴子威武霸氣,將佐佐木惜天目神眼給拍碎,卻沒傷了佐佐木惜。她見形勢對她不利,在我們還沒緩過勁的時候,一腳將水猴子踹到在地,抱著水晶血盒子飛快的奪門而去。
水猴子腸子露在肚皮外面,面部扭曲,如同人類一般哀鳴著,顯然命不久矣。
我二叔艱難的爬過去,將水猴子抱在懷中,安慰道,大寶,你就放心的去吧,你已經完成了你的使命……
我在一旁聽得有點暈乎,我二叔竟然管這猴子叫大寶,而我叫小寶,豈不是成了我哥哥,又想起這水猴子善惡難辨,如二叔不在它身邊,是一個巨大的禍害,此前殺了莫家哥倆,足以證明此猴喜怒無常,或許此番死掉,也是最好的歸宿。
那猴子哀鳴數聲,頭一歪死在了二叔懷中。
我感覺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從地上抄起一把半自動步槍,就準備沖出去找佐佐木惜算賬,還沒動身,轟然一聲巨響,碎石紛飛,外面石室被炸塌了,我們這石室也受到波及,四周洞壁竟然開始裂紋。
我大罵道,這死娘們,別讓老子抓了她,不然非……非……非打她屁股不可。
我非了半天,想到雖然佐佐木惜家族的人害死了我親人,但是那些罪魁禍首下落不明的下落不明,死去的死去,佐佐木惜又非真正禍兇,讓我無所適從。
張含充扶著搖搖晃晃的莊羽站起了身,見四周石壁開始裂紋,并且洞頂有碎石掉落下來,這個地方很快就會坍塌,看了一眼那棵大樹,對我喊道,你照顧莊羽,我上去探路。
我答應一聲,從她手中接過莊羽,然后就見他飛快的徒手攀上大樹,半分鐘不到就爬了五六米,將繩索固定在枝椏之上,然后將我們一個個拉了上去。
這棵枯樹粗大無比,樹皮形狀萬千,竟似龍鱗形狀,也不知生長了幾千年。
老樹沒有完全的死掉,估計還有部分根系存活,為大樹供給部分養分,是以還有存活的枝葉,稀稀疏疏一點兒也不茂盛,越向上爬越容易,因為樹身出現了無數的孔洞,似乎被什么生物當成巢穴了。
我們踩著孔洞飛快上行,很快就從洞頂的裂縫中間爬了出去,下方碎石掉落的聲音不絕于耳。大樹似乎是生長在山體的裂縫中間,上方烏漆墨黑,根本看不到頂,估計此時是黑夜。
摩天嶺海拔二千多米,我們進入通天之門的地方,估計海拔就已經達到了近千米,又在靈宮之內不斷上行,不知爬了多少米,估計這棵大樹距離山頂也不是太遠。
我們想到此節,賣力爬行,爬了一會累的氣喘吁吁,張含充招呼大家休息,我們幾人靠在樹干之上,吃著干糧補充體力。
莊羽自見到不死圣碑之上畫著自己的肖像之后,就一直悶悶不樂,又見殺害父親的仇人從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更是郁悶,此時也不吃東西,皺著個眉頭,瞪著山體裂縫縫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莊羽摸了一把鼻子,抬頭看了看上方,自語道,好像下雨了。
我聽了這話,向上方看去,恰好有一滴似雨水的東西落到了我額頭,我摸了一把,看了一眼,只見手指之上一團血漬。
我頓時叫道,不是下雨,是下血!
二叔嘿嘿一笑道,小寶你又說胡話了,現在是夏天,怎么會下雪?
我說不是飛雪的雪,是鮮血的血。
二叔愣了一下,天上怎么會掉血?
啪嗒,一滴鮮血掉在了他的額頭之上,他摸了一把,頓時如我般驚叫起來,真的是血。
張含充也覺察到了古怪,二話沒說,手中ak47對著上方就是一通掃射,火光閃爍之間,我們看到一個長有紅色眼睛的怪物,四肢翻飛,借助裂縫的地理優勢,左閃右閃,向下撲來,很快就到了我們視野范圍之內。
那是一個渾身長毛的怪物,跟個猴子似的,渾身長毛沾滿了血漬,雙眼呈血色,牙齒尖利猶如吸血鬼。
或許此前水猴子渾身沾血的從樹上下到下方石室,應該就是跟此物做斗爭,或許是為了爭奪這棵大樹的居住權也未可知。
張含充在隊伍的最前方,最先受到波及,血眼猴子很快就到達了他所在方位的裂縫壁上,我一梭子子彈掃了過去,那血眼猴子嗖一下躲到了樹干后面,子彈全部打在石壁之上。
隨后就見血眼猴子從樹干之后伸出了一只手,向張含充抓去。
張含充見狀,道聲來得好,不閃不躲,反而直接迎將上去,雙方對時來了個人獸握手。
他自持武藝高強,本想一把抓住血眼猴子,甩手扔到下方,摔死它個猴娘養的,未曾想那血眼猴子力大無窮,反而一拉一甩之間,將他甩了出去,只聽砰的一聲,張含充撞到了裂縫縫壁之上,然后向下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