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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婆蓮和白眼狗似乎嘲笑我不自量力,嘴中同時發出了奇怪的嘲笑聲,我頓時大怒,叫道,你倆還真小看你爺爺了,今天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么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我一邊喊著一邊沖上前,巫婆蓮冷冷地看著我,不閃不避絲毫沒把我放在眼里。
我還未沖到她身前,那只白眼狗魚躍而起,直接向我咬來。
我側身躲避,白眼狗撲了個空,落地之后一個打滾站起身復又向我咬來,這下我沒躲過去,被它一口咬中前襟。
我手持傘兵刀對著它的腦袋狠狠的扎了下去,白眼狗根本不知道疼痛是哪回事,刀子對它來說絲毫沒有作用,它鼻梁之間出現了一道深溝,這是狗狗發怒時候的表現,就見它晃著腦袋使勁向后用力,一下子把我前胸的衣服撕下一大塊。
因為它的拉扯力太大,我直接向前撲倒在地,急忙站起身,然后就見白眼狗吐掉嘴中衣服碎片,瞪著一雙狗眼向我看來。
我學著它的樣子呲牙咧嘴,嘴里發出吼吼的聲音,雖然打不過它,咱氣勢上不能遜色于它。
接下來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白眼狗忽然嘴里發出嗚嗚哀鳴之聲,夾著尾巴奪到了巫婆蓮的背后。
我心道,這可奇怪了,這狗狗獲得階段性勝利,不乘勝追擊痛打落水狗,怎么反而躲起來了呢?難道被我奇怪的叫聲嚇壞了?
正當我疑惑之際,巫婆蓮發出了桀桀的怪叫聲,俯身抱起白眼狗,三蹦噠兩蹦跶竟然蹦進了鐵兵傭堆內,彈跳縱躍之間,進入墓室大廳,然后我們聽到轟的一聲,似乎是那巫婆蓮和不死狗跳進了人殉坑。
臥槽……這下子把我驚喜的不輕,一想自己學野獸吼叫,把兩個老妖怪嚇跑,心下得意起來,轉身看著已經看呆了的莊羽,然后說道:“我說的怎么樣?說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是男子漢,這下服了吧?我路見僵尸一聲吼,該嘶吼時就嘶吼,嚇得那個僵尸屁滾尿流……”
手持占星棒戒備的莊羽,見僵尸逃竄也很是奇怪,然后說道,那僵尸一定不是被你的吼叫聲嚇跑的,我估計這里面定有貓膩,或許你身上有他們懼怕的東西。
莊羽說完這話,將占星棒別在后腰,眼睛直勾勾頂著我胸前向我走來。
我說你是不是想以身相許了?這個地方不大合適吧……
莊羽上前對我額頭就是一個爆栗,嬌嗔道,這剛從僵尸嘴里活下來就沒正形了是吧?我看你還不如死在僵尸嘴里!
我說如果我身上有被僵尸懼怕的東西,那兩個家伙早就在我見到它們的時候乖乖的交出我想要的東西了。
這時莊羽走到我面前,托起我因被白眼狗撕咬裸露在胸前的玉佩,然后說道,難道古怪出在這玉佩身上?
我向她掌心看去,頓時吃了一驚,這還是我那塊玉佩嗎?本來好好的乳白色,現在竟然變成了血色,成為了一塊名副其實的血玉。
一般而言,血玉有兩種,一種是純天然形成的血色玉石,這種血色玉石極為難得,在史料中記載很少,產于西域邊陲,傳說只有在吐蕃時代,松贊干布迎娶文成公主的禮單中有過記錄。而另一種血玉是指透了血進去的玉石,只要是真的透了血,透了真的血,就是血玉。
血玉的形成,一般和尸體有關,古時候,當人進行埋葬的時候,作為銜玉的玉器,被強行塞入人口,若人剛死,玉被塞入嘴里,會隨器官落入咽喉,逐漸進入到人體的器官內部,久置千年,死血透漬,血絲直達玉心,便會形成鮮紅的血玉,是所有尸體玉中最寶貴的一個,品質好的甚至能賣幾百萬。
因為價格昂貴,所以現代的商家會用一些方法來制造假的血玉,一種是將玉放在狗嘴中,封其嘴,狗被活活噎死之后,尸骨埋入地下,幾十年后再挖掘出來就成了一種血玉。
還有一種方法是把玉放在羊的皮膚下,讓血慢慢的滲到玉里也能得到血玉。
從以上最為普遍的兩種制造血玉的方法可以看出,血玉形成需要很長的時間,少則三五年長則數十年甚至成百上千年,然而我那塊聚星日月佩,竟然在不知不覺之中,在極為短的時間內形成了血玉。
莊羽道,你這塊玉佩還真是神奇,傳說不僅能定位風水寶地,而且還能溶血,還能嚇退僵尸,看來來歷不凡。
我說道,這本身就是一個普通的玉佩,定位風水寶地的說法已經被你們證實是假的了。此前它并沒有嚇跑僵尸的作用,不然我們就沒那么狼狽了,估計是當時巫婆蓮將我肩膀咬出窟窿,然后流出的鮮血進入了玉佩內部,所以形成了血玉,血玉中有了我的氣息之后,才發揮出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莊羽疑惑道,它們為什么怕這血玉呢?
我說這玉佩是當年我祖父從盛放黃河血盒子的那個青銅匣子里面的夾層獲得的,而那巫婆蓮傳說是喝了黃河血匣子里面的紅色液體才成為不死怪物的,或許這玉佩和紅色液體之間有著神秘的聯系,這才嚇退巫婆蓮和僵尸狗也說不準。
莊羽點了點頭道,也只能這么解釋了。
危險解除,莊羽為我包扎了傷口,然后我擔心斗雞眼的安危,就走到他身旁問道,怎么樣還能行動嗎?
斗雞眼發出哎吆的呻吟聲,說疼死我了,我的腿斷了。
我伸出手摸了摸,感覺是骨關節脫臼,而非斷裂,于是對斗雞眼說道,你這點小傷就哭爹喊娘的,還是不是爺們了?
斗雞眼一嘴的哭腔,說道,來寶兄弟你是站著說話不害腰疼,有本事你斷個腿給我看看。
我笑道,看看就看看!
說這話的瞬間,我雙手發力,合攏了他錯位的關節,他一時不防在那一瞬間慘叫了一聲之后,甩了甩腿叫道,我沒事了,竟然好了。
我說你這不是骨頭斷裂,是脫臼,治這個是小菜一碟。
他說來寶兄弟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竟然身懷絕技?
我說我小時候經常打架,骨頭脫臼是家常便飯,二叔經常為我接骨,后來嫌麻煩便指點了我一二,但我從未在自己身上用過。只給阿貓阿狗接過,接人骨還是頭一遭。
他說厲害厲害,回頭教教我。
我見莊羽走向棺槨,便不理斗雞眼要拜我為師的話,跟了上去。
事實上,接骨之術并非我二叔的專長,他從我曾祖父留下的書中發現了一本不知道是哪個朝代留下來的《分筋錯骨手》,里面記載了分筋手、錯骨手、接骨手三門技能,然后便學了點皮毛,指點過我一二。
這門技能并非武俠小說寫的那么玄乎,錯骨手是接骨的反其道用法,首先了解全身的關節,然后練習手中的力量,在與人對敵的時候,使用暴力使得敵人骨頭錯位脫臼,使人喪失行動能力,便是錯骨手。
至于分筋手是掌握了全身血管流通的特點,能在一瞬間堵塞和切斷血脈的流通,輕則使人瞬間麻痹,重則使人瞬間窒息暈死過去,是極為厲害的殺招,而非傳說中的擒拿之術。
因為《分筋錯骨手》是厲害的殺招,一出手幾乎就要使人喪失行動能力,所以修煉這門技能的人一般戾氣很重,不得善終,這也是我二叔沒深入教導我的原因。
那本《分筋錯骨手》在后來一次失火之中被燒毀,我并未得窺其全貌,成為憾事。
我二叔既然學了個皮毛成為我的半吊子師傅,那我更是皮毛都不毛,當別人的師傅還真是不夠格。
第二十三章 一夢知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