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關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斗雞眼聽到我繪聲繪色的講到遇到了紅臉鬼,也嚇了一跳,不自覺地靠近了我。
他兩只眼睛擠在一起,問道:“你真的遇到了鬼?”
我說,你別著急,繼續聽我說下去。
常言道,人嚇人嚇死人。
那沒臉的紅臉鬼,長得跟……嘿嘿……
說道這里我停頓了一下,指著斗雞眼說,跟你年輕時候差不多吧,又矮又胖。
他哦了一聲沒作聲,臉上顯現出一副期待的樣子,于是我繼續講了下去。
第九章 女鬼墳包子
我坐在地上之后,下意識的就摸起一塊土坷垃蛋子,向紅臉鬼丟去,嘴里喊著媽媽救命,眼淚刷就掉了下來,心想自己真是命苦,莫不是身上陽剛之氣不盛,才招來鬼擋路吧。
那紅臉鬼,沒有眼睛鼻子啥的,整個臉都是紅色的,乍一看就挺嚇人的。
因為沒有眼睛,所以那紅臉鬼沒有躲過我丟的土坷垃蛋子。
當時我力氣雖然不大,但是在驚恐之下,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一聲悶響過后,眼前的紅臉鬼哎吆叫了一聲。
我一聽這叫聲怪耳熟,頓時就不害怕了,爬起身看了一眼眼前的紅臉鬼,只見臉上蒙了三四條紅領巾,層層疊疊,然后又打量了一眼他穿的校服褲子,于是心中一萬只草泥馬飄過。
我嘴里大罵,狗蛋你個狗娘養的,你臉上纏紅領巾你裝你媽的鬼。
我三步并作兩步,跑到狗蛋面前,一把將他撲倒在地,當時我真是急眼了,想也不想一口就咬了下去,頓時將他胳膊咬破了。
他的慘叫聲傳出之后,躲藏在玉米地里的狗蛋團伙蜂擁而上,將我摁在了地上。
我嘴里罵罵咧咧,將他們全體的祖宗十八輩問候了一個遍。
狗蛋撕下臉上的紅領巾,捂住流血的傷口,上前啪地打了我一巴掌,罵道:“你個沒爹的孩子竟然敢咬我,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他先是用紅領巾死死的綁住了我反剪的雙手,然后露出惡狠狠地表情對小伙伴們說:“前面不遠就是墳地了,將這家伙綁在墳包子里的松樹上,喂女鬼!”
我聽了這話,頓時松了一口氣,相比于女鬼來說,我覺得狗蛋更為邪惡,還真怕他們這幫熊孩子想出將我扔在糞坑里的法子。
我不是怕狗蛋,我是怕狗蛋滿腦子的壞主意,滿肚子的壞水。
一會功夫,我們就來到了墳包子地,墳地里栽種了那種青松樹,雖然都不高,但卻都很結實,他們一行人將我帶到墳包子地中央位置,用紅領巾死扣扣成的繩索,將我捆在了一棵松樹上。
而這棵松樹,距離傳說中女鬼出現的石碑不到三米。
那晚上陰天,星光雖然很慘淡,但卻也鋪散在整個墳地里,可視范圍遠遠超過三米。
他們將我綁好之后,覺得墳包子地里陰氣森森,不知誰喊了一聲有鬼快跑,這幫人撒丫子飛奔,一個比一個跑的快。
他們離去之后,整片墳場寂靜了下來,天地之間只剩下我一個人,寒風夾雜著陰氣拂過我裸露的手臂,消失了不久的雞皮疙瘩又生了出來。
那個時候我又累又餓,精神高度緊張,極為害怕,一有風吹草動,我會立馬下意識地向聲源處查看,唯恐出現妖魔鬼怪。
大概過了四五分鐘,我聽到石碑后面那個墳包子里面傳來了卡巴卡巴的聲音,似乎是有東西在啃著骨頭。
腦海立馬浮現了女鬼流著口水,啃小死孩的場景,頓時毛骨悚然,嗷嗷叫著試圖掙脫繩索,無奈狗蛋這家伙家里是殺豬的,學會了他老爹傳授的鎖豬扣,越掙越緊。
我萬念俱灰,渾身發抖,一直盯著聲源處,忽然墳塋上荒草晃動,一段慘白的手骨從墳窩子里伸了出來……
我魂都嚇掉了一半,心里想著別去看別去看,但大腦卻不聽指揮了,目光呆滯,一動也不敢動,定定的看著那段白手骨。
白手骨一點點從墳窟窿里挪將出來,它每挪動一寸,我的心就緊張一下,最后白手骨后面冒出那個小小的腦袋,將我嚇了個半死。
那個小腦袋上生著兩只眼睛,發著綠瑩瑩的光芒,左右看了一眼,可能是看到了綁在樹上的我,竟然嗖竄了出來,向前跑了兩步,回頭又一嘴叼起那段白手骨,甩著個尾巴逃跑了。
這時我才明白,這驚悚的一幕全是那該死的黃鼠狼引起的,我很奇怪它的那雙眼睛為什么綠的發亮,后來猜測應該是吃死人肉吃多了導致的。
我頓時低頭松了口氣,心道,真是自己嚇唬自己。
我又驚又怕又餓又累,這一低頭,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到臉上濕濕的,然后醒了過來,抬頭看天,已是陰云密布,下起了毛毛細雨。
我渾身寒冷,不自覺地大喊救命,希望有下夜班的工人聽到,過來救我,不然在這陰森恐怖的地方呆上一晚,就算不被嚇死,也會被凍個半死。
喊聲過后,我斜前方的石碑后,緩緩走出來一個人。
這個人身上穿著一套紅色連衣裙,雖然并沒有手提紅燈籠,但是和傳說中的女鬼一模一樣。
由于黑暗,我看不清她的面容,但隱約可見她濕漉漉的長發向下滴著水,跟剛從水里爬出來的淹死鬼似的。
我這一驚,非同小可。牙關緊咬,將嘴唇咬破了都沒有感覺。
我講到這里,恰好一陣微風吹來,斗雞眼用手搓了搓手臂,應該是被故事驚出了雞皮疙瘩,他問道:“你見到的當真是女鬼?”
我嘿嘿一笑道:“如果真是女鬼,恐怕今日與你在一起行走的那就是我的鬼魂了!”
“這么說那個紅衣女子是個人?”
我說道——
現在說起來這故事并不覺得恐怖,但當時那個情景之下,出現一個渾身濕漉漉的紅衣女子,我魂都被嚇出來了。
她慢慢悠悠的走到我面前,我的眼淚混同著雨水嘩嘩地向下掉,身體如篩糠般抖動,她見我害怕的樣子,幽幽地道:“你也是來找親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