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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承認是你做的了!”紀玲氣的眼睛都紅了,若不是知道自己沖上去也打不到程丹汐,她就二次沖鋒了。
“董夫人莫不是年紀大了耳朵也不好使了?我什么時候承認了?”
程丹汐笑顏如花,挑著眉欣賞了一會兒快要炸毛的紀玲,才繼續(xù)道。
“我剛才可是說,若是如你說的這般,唔,難道董夫人沒有上過大學?分辨不出來真假?”
紀玲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夠用難看來形容了。
紀家是很有地位,但她紀玲卻不是從小養(yǎng)在紀家的人,她是私生女,若不是當年紀家那一輩的孩子太少了,她也沒有資格認祖歸宗。
但她在紀家壓根沒待上兩年就出嫁了,嫁給了董志文。
這門親事剛開始她不同意,董家最初的地位是比不上紀家的,可后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嫁了。
但她沒有上過大學是一種痛處,被程丹汐捏到了,只覺得異常的憤怒。
“生氣啦?莫氣莫氣,你瞧瞧你對我又打又罵的我都沒有生氣呢,你先生氣算是個什么事兒呢?”程丹汐略有些無辜的嘆了口氣:“何況,你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讓我生氣嗎?怎么反而自己氣的說不出來話了呢?”
一連竄跟繞口令似的話說出來后,紀玲愣是半晌吐不出一個字。
她的胸口上下的起伏著,只能張著嘴巴喘著氣,那張不算蒼老的臉漲的通紅,最后,捂著胸口大口的喘著氣,踉蹌著后退歪倒在沙發(fā)上還沒有緩過來。
“丹汐你少說兩句,別真把你舅媽氣倒了。”
董蘭沒有料到程丹汐的嘴皮子這么利索,眼前的情況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預支,她嘆了口氣招手叫來了傭人,倒水的倒水扇風的扇風。
直到喝了半杯水紀玲才緩過來勁兒。
“賤人!不管是不是你做的,今天這事兒你必須給我解決了,不然,我和你沒玩!”
紀玲將杯子重重的擱在茶幾上,面色變得狠戾。
程丹汐拖著尾音“哦”了一聲,依然笑的很隨意:“你打算怎么和我沒玩呢?”
“就這樣!”
紀玲冷不防的站起來,將透明的玻璃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客廳的地板用的材質(zhì)很好,雖然和大理石相比還差了些,但玻璃杯落地的剎那瞬間四分五裂,炸開的玻璃渣想四周散去。
“啊!”董蘭的臉上的血色剎那間消失,竟不受控制驚的原地蹦了起來。
程馨瑩也尖叫一聲朝著董蘭跑去,可玻璃碎片到處都是,跑了兩步她都不知道該怎么下腳了,只能哭喪著一張臉罵道:“你們還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把這些都清理掉!”
傭人們才緩過神來,一個個的慘白著一張臉去拿清理工具收拾。
至始至終,只有程丹汐一個人靜靜的站在原地,只是她眼底的笑意斂了去,兩片櫻紅的唇瓣抿的緊緊的。
董蘭被程馨瑩扶住,她捂著自己的心口看著紀玲,臉色也沉下來不少。
在紀玲剛開始動手打程家傭人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動了怒了,沒有想到了竟然在程家砸東西!
“嫂子!今天的事情不管你來的目的是什么,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
董蘭板著臉,語氣漸冷。
“董蘭你趕我?你既然還叫我一聲嫂子就該知道,你還做不了我的主!”紀玲冷哼一聲,她就是發(fā)了狠了,今天她必須讓程丹汐松口放了她女兒。
對董蘭她一早就看不慣,而她也不懼董蘭,不然她也不會一再落董蘭的面子。
“在董家或許我做不了你的主,但你別忘記了,這里是程家,來人,將董夫人請出去!”
董蘭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的驚悚,語速很快的喊人。
她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叫程禮出來,若是看到程禮在,紀玲還不知道會怎么繼續(xù)折騰,何況紀玲這么一鬧,短時間內(nèi)想必董家和程家的關(guān)系就會變得僵硬。
哥嫂家的事情程禮早就有不讓她進去摻合的意思,干脆趁此機會撒手什么都不管了!
打定了主意,董蘭的態(tài)度也強硬了起來。
“打電話叫保安,董夫人不愿意自己走就派人將她給抬出去!”董蘭一聲令下,氣勢凌人。
程夫人的氣勢可不是虛的。
紀玲眼睛微微瞇著,唇瓣有些泛白。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她只能硬扛著繼續(xù)下去,就算是她現(xiàn)在服軟也不會有什么用途,相反,只會讓董蘭壓她一頭。
這種事不管是董蘭沒出嫁之前還是現(xiàn)在,都不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
何況還有在精神病院的女兒,她只能強勢到底逼迫程家出面解決這件事。
若是程丹汐知道紀玲心中所想,一定會感嘆:奇葩人的腦回路果然是常人無法理解的。
兩名傭人朝著紀玲走去,她們抿著唇看起來很緊張。
在手即將要觸碰到紀玲的時候,紀玲動了。
她抽起桌子上放著裝水果的水晶盤子,狠狠地砸向桌角,舉起手中剩余的鋒利又尖銳的水晶,直直的指向董蘭。
“董蘭,我忍你姓董,當你為自家人,既然你對我這般冷血,也不將自己的親侄女放在心上,處處護著這個野種,別怪我翻臉無情!”
紀玲面部猙獰,慎目裂眥。
董蘭捂著胸口踉蹌而退,只能借助著程馨瑩才能穩(wěn)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