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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少天,陳慈被困在這個狹小的實驗室里。穿著白大褂武裝嚴實的人一批一批的來,又一批一批的走。有的人只是遠遠地用審視的眼光觀察她,仿佛她只是一個碳基實驗體。陳懷告訴她,研究所正致力解決她身體的弊端,她什么都不需要做。“解決好之后呢?你們又要做什么?把我解剖掉嗎?”陳慈感覺他的話像誘哄小孩子。“我們只會抽你點血,然后你就自由了。”陳懷是這樣解釋的。陳慈姑且信了,因為她抓狂地發(fā)現(xiàn)——這狗屁的實驗室和這些cao蛋的科學家,保護的她密不透風!別說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就算是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大門,門外總有研究員待命,房間內(nèi)的攝像頭閃爍。在淡淡的絕望和焦慮籠罩下,陳慈只好靠人工智能聊天緩解情緒:“nne,你叫什么名字?”“您好,人工智能為您服務,我的名字是……nne。”“nne,你覺得你是人嗎?”“您好,ana人工智能產(chǎn)品,圖靈測試顯示,我沒有人的智慧和思考能力,所以,我并不是人。”“沒有吧,我覺得你挺聰明的。”“……謝謝你對nne的認可。”陳慈有一下沒一下地撩著人工智能,她躺在透明艙內(nèi),細針頭穿破血管,鮮紅的血液從身體里抽離。艙外的人坐在虛擬球前,投射出的藍屏上面顯示這艙內(nèi)人的身體數(shù)據(jù)。今天來的人是一個老頭兒,面對神神叨叨的陳慈,顯得淡定很多,他全程保持沉默專注自己的本職工作。短暫又漫長的檢查再一次結(jié)束了。陳慈從艙內(nèi)出來了,兩個在一旁早早等候的alpha警衛(wèi)立馬上前把她架起。“我們要回房間了嗎?”她這樣問道。其中一個警衛(wèi)回答:“是的。”陳慈乖順的任由他們把她帶回了房間。女孩安靜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側(cè)著身子,像是睡著了。攝像頭那側(cè)的觀察員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地低下頭看起報告。被子在輕微抖動,陳慈控制著動作,她的手心里緊緊握著一把小刀,是從剛才警衛(wèi)口袋中順走的。
她摩挲著鋒利的刀片,腦子里在思考白天注入她身體的藥劑。阿思…爾劑,藍色液體……陳慈猛得睜開眼睛,大門被打開了,進來的是熟悉的人。她默默把小刀藏進被子里,裝作被吵醒的模樣,埋怨李媛:“你把我吵醒了。”“真是抱歉,我只是想來看看你,最近感覺還好嗎?”李媛仍舊在她床邊坐下。“每天做的事都是重復的,感覺糟透了。”陳慈誠實回答。李媛輕笑一聲:“這的生活確實挺無趣,但是很安全,你不知道現(xiàn)在外面亂成什么樣了。”這話勾起了陳慈的興趣,“哦?外面怎么了?”李媛思考沉吟一瞬回答:“聯(lián)邦的局勢更嚴峻了呢,拉斯加區(qū)快要撐不住了,聯(lián)邦內(nèi)部還在內(nèi)訌。”“聽說奧納羅斯家族父子倆人都去軍區(qū)了,就是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有好運氣活著回來。”李媛嗤笑一聲。卻未聽見陳慈回應,她抬頭,女孩正在發(fā)呆。“你怎么了?”李媛有些擔心地問道。陳慈搖搖頭,說沒事,可能是太累了。李媛只好起身,讓她好好休息。………次日。陳慈又被帶走,去往之前的房間。抽血——注射藥劑——離開。她像是提前輸入好程序的機器人,沒有新意的,無趣的,沿著預設好的路線前進。直到——爆破聲,尖叫聲,槍聲響起。壓著她的警衛(wèi),從他身體里飛出的血液,濺到她的臉上滾燙無比。警報聲響起。陳慈拔腿就跑,沒跑幾步被人拉住后領,他回頭,渾身是血的alpha宛如地獄惡犬。紀秋的周身彌漫著黑霧,濃黑眸子緊盯著她,說出的話卻沒個正經(jīng):“來救你了,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