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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羈面皮漲紫,方才青蟒勒得他骨骼欲斷,此刻完全說不話來。
“我先送你回去。”
離開祈福殿,霓羅遙遙回頭,屋脊上的相善已然消失無蹤。
想到剛才相善將無羈置于險境的一幕,心頭仍有后怕。
送回無羈,霓羅打定主意要回去收了相善,讓他在封妖袋中好好面壁記過。
可不料剛進門就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氣,下一瞬便被相善抵在門邊。
“外面下這么大的雨,當心生病了。”
相善拿著手帕給她擦去腦門上的雨水,目光詭異,聲調(diào)怪異,聞之全身發(fā)寒。
霓羅想要避讓,卻被他一把抓住,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
相善笑意溢滿瞳仁,卻毫無溫度,勾唇嗔怪道:“為何發(fā)這么大的火?難不成是怪我了?”
“你竟然用師兄去喂蟒,簡直是喪心病狂。”
相善放聲狂笑,“他罪該萬死,被蟒囫圇吞了,還能留個全尸,你不該救他。”
“你真是妖性難除,冥頑不靈。”
相善笑得極為搖曳,像個帶有劇毒的花,叫人不寒而栗。
“小東西,你今日壞了我的事,最好嘴甜一些,否則,可要讓你長長記性。”
相善手已摸向封妖袋,正要扯下,竟被相善一把奪去。
他陰森詭笑,一轉(zhuǎn)身穩(wěn)穩(wěn)坐在椅子上,眼眸倏然陰鷙,“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他側(cè)眼挑眉,寒光直攝人心。
霓羅正欲擒拿,耳畔便傳來樹葉之聲,不知從何處而來的藤蔓從腳纏起,剎那間便捆綁住全身。
“相善,你”
相善合扇,藤蔓立刻收緊,將霓羅勒得喘息不動。
藤條似乎纏入血肉那般疼痛,霓羅咬牙隱忍,怒瞪相善。
相善撫平她疼到扭曲的眉,陰笑,指尖在她臉上描掃:“從今往后我就不慣著你了,相善就不要再叫,喚我薄郎或者叫相公。”
霓羅掙扎無果,疼的額頭冒汗,犟嘴道:“你簡直癡心妄想。”
相善不怒反笑,虎口掐住她下顎,“我并非是同你商量。”
霓羅剛聽完就覺得四肢無力,眼前發(fā)黑,天旋地轉(zhuǎn)。
相善摟起她放在床上,陰冷的臉浮現(xiàn)起一抹得逞的邪笑。
低身,在她耳朵邊呢喃:“凡是本座想得到的,必是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