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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9日第二節:再遇「你多高呀?我感覺你還沒有我高」這是她發給我第一條信息。如此無禮冒犯的話,我卻是習以為常的。我曾經有很多次抓住愛情的機會,大都因為這個事情無疾而終。我一臉苦笑。卻老老實實回答了這個問題:「162」她那邊馬上回了一個小女孩笑飛的表情。我沒有打算接著聊這個傷心的事,問了一個我覺得很重要的事情。「你叫什么名字?」「黃雨桑」看著這三個字,我輕聲反復念著,內心也有一個聲音在回響著。她的微信名是隨風,這樣一個曾經qq盛行的年代,我見過無數油膩中年人用過的網名,不知怎的,我總覺得在她身上卻一點違和感沒有。隨風,像風一樣自由隨性,隨著風的軌跡漫無目的地游蕩,像晚風一樣慵懶,如春風一般溫柔的人。當晚,我準備下班了,那邊突然發過來一個信息:「你看看前臺客柜是不是有一個袋子」我看了一下,便回:「有」「我忘記拿走了,你能幫我拿過來嗎?」「好,你在哪?」我是很樂意的,我渴望再看到她,哪怕只是幾個小時沒有見。「六福珠寶旁邊的燒烤攤,你知道吧?」「我知道」我提著袋子,并沒有心思去關心那里面是什么東西,急匆匆跑下樓梯。循著一股濃煙走近,炭烤的味道愈發濃烈,她就坐在那里,正捂著嘴笑,看見我,眼前一亮,揮著手。旁邊兩張塑料椅坐著的兩個女生也好奇的回過頭來看我。這兩張臉,都跟黃雨桑有幾分相似,只是年幼些,偏圓。我沒想到還有其他人,頓時有些社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你能不能想象這樣一個場景,一個一米6出頭的男生,居然還穿著一件長款的黑色韓版大衣,我先前沒有怎么注意全身鏡的自己這樣穿是什么樣子。也不能說有些滑稽,只能說是相當滑稽了。看著最年幼的女生一臉忍俊不禁在她耳邊竊竊私語,她也笑的更厲害的樣子,敏感的我愈發無地自容了。我突然好想逃。「謝謝,」她伸過手接過袋子,我們的指尖發生著略微的接觸,我心跳又加快了。「一起吃個宵夜吧」她大大方方的向我發出了邀請。我真的非常緊張,作為一個社恐人士,我是想拒絕的,但是另一方面,我很想留下來,不論如何,有她在。
我勇敢地拉開椅子,渾身不自在的坐了下來。她笑吟吟的將鐵盤里的燒烤推過來:「這里的燒烤很好吃,你試試看,不夠等會再加」最新地址發布頁:≈65297;≈72;≈65298;≈72;≈65299;≈72;≈65300;≈72;≈126;≈28857;≈126;≈65315;…≈65296;…≈65325;≈65297;≈75;≈65298;≈75;≈65299;≈75;≈65300;≈75;≈126;≈28857;≈126;≈65315;…≈65296;…≈65325;(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谷歌瀏覽器)我哪有心思吃東西,只是強撐著往嘴里胡亂塞點。眼睛時不時找她不注意的空檔偷偷瞟她,她也將我視若無睹,聽著小妹聊著一些八卦,眉頭緊鎖,嘴角確實笑的,講到爆點處時,居然毫無形象地大媽笑了起來。另外一個女生突然朝我問了一句:「你多大?」黃雨桑頓時繞有興趣看向我,方才投入的八卦似乎是幻象。「17」,我無奈的回答著:「周歲,如果是我們那邊的說法,我已經19虛歲了」「虛歲?你是潮汕人?」黃雨桑將掉落的碎發別到耳后,一邊抓起筷子問道。「嗯」我點著頭「我們也是潮汕的」小妹興奮接道。「你猜猜我姐多大。「小妹一臉壞笑看著我,又隨即補了一句:「你想好再說哦!」黃雨桑翻了白眼,一副無語的表情。「哈哈哈,送命題」二妹一臉看好戲的樣子。我倒覺得沒什么,按照自己的感覺說了個數字:「頂多……20……21?」「我25了~」,黃雨桑一臉的風輕云淡:「虛歲26」對于這個回答我也是波瀾不驚,接了一句:「那你應該幾年前開始就沒有變樣了」「誒唷誒唷~」小妹在旁邊起著哄。「是嗎?」她低頭翻開手機相冊,纖細的手指扒拉了一會,又將手機遞給我,我定睛一看里面那個素面朝天的女孩,忍不住又看向眼前的她:「確實沒什么區別,只是現在化妝了」她努著嘴,滿意的點點頭。「而且……」我頓了一會:「我覺得你素顏也很好看」「呵呵,男人的嘴啊,看不出來啊你!」二妹支著下巴,含著笑卻略帶慍色地盯著我:「第一眼我還覺得很老實呢」黃雨桑臉上顯現著難以掩蓋的笑意,眼神在四處游離著。燒烤攤微弱的燈光倒映在她半張臉上,顯得她的面部輪廓很立體,她好像有些出神,她在想什么呢?或許只是單純發呆吧?我的注意力奇怪的留在她嘴角無意間沾上的發絲,我突然很想去撩開。s;「好看嗎?」她不知什么時候眼神已經如同標槍一樣戳到我的臉上了。我自然的回答道:「肯定好看啊」「是嗎?王婆賣瓜是吧?」她的語氣有些撒嬌的意味,或許是我的錯覺:「我倒是覺得有點短了」我心一定:哦。原來是說頭發嗎?小妹一臉不悅的說:「他
們發型師聽不懂人話的,短一點總是能理解成短億點,我都不愛去發廊剪頭發」我雖然有點不爽,但確實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差不多啦」黃雨桑起身抓起車鑰匙:「要送你回去嗎?」三雙眼睛盯著我,我頓時有點局促:「不用了,宿舍就兩步路」黃雨桑一點都不扭捏,爽快的點點頭:「我們經常來這里吃宵夜,以后都會叫你。你有時間就過來」「嗯」我看著兩只雀躍的小鳥圍著她上了車,片刻間消失在眼前。當空的皓月平靜的端在天空,心里不知為何卻有些惆悵,腦海中全是她的一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