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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甘之如飴。”

“看來‘愛是常覺得虧欠’這句話果然不假。”李白微含著糖含糊地說道，“不擔心是不可能的，說了你也不可能放棄，那不如盡全力幫你好了。”

“看來阿福改變的方向是私心和執念啊。”李白微喟嘆。

而蝙蝠俠只是聽著，卻并沒有說話。

他已經過了會因為這些事質疑自己是否正確的年紀，但這并不意味痛苦也能隨之消失。

在家人和理想之間的抉擇永遠能傷到他，不，應該說是傷到他在乎的家人們。

“我知道你在糾結什么。”李白微見他繼續陰暗發酵著，無奈攬住他的脖子，久違地得到了一個蝙蝠俠不贊同的目光。

“你們一家人都這樣，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一個個都心軟的不像話，也不知道誰把你們這么一堆爛好人給湊成一堆的。”李白微忍不住吐槽，“一邊救人一邊內耗，對自己的要求還能再嚴格點嗎？有時候我感覺都快能從您老身上看到圣光了。”

“所以你和超人真的不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嗎？這位同樣將自己架在十字架上的圣徒？”

一句接著一句的吐槽成功將蝙蝠頭上快要陰郁到冒黑氣的情緒給攪和的煙消云散，也成功讓沉默的蝙蝠頭上冒出一個個井字。

于是，蝙蝠俠干脆抬手捂住了李白微的碎碎念，從物理層面上將他不想聽的話給堵了回去。

“唔唔？？？”

猝不及防被堵了正著，李白微都能聞到他手套上屬于手甲上的金屬味，還有不知道從哪染上的硝煙味，這讓李白微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伸出手肘搗了他一下，讓他放手。

“咳咳，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史蒂芬妮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他倆身后，裝模作樣地清清嗓子說道。

而在她身側正是她的好搭檔卡珊德拉，察覺到有人在看她，卡珊將自己的面罩拉高了點。

“你怎么在這，我還以為正忙著拓展你的新事業。”

史蒂芬妮的到來讓他終于擺脫了蝙蝠俠的捂嘴。

李白微拍拍手從地上站起來，隨手拋了兩個她們喜歡的糖過去，一個西瓜味一個葡萄味。

被史蒂芬妮和卡珊德拉精準接住。

“哇，我就知道李最好。”史蒂芬妮飛撲上來，熱情地摟住李白微想要貼貼蹭蹭。

“停，別跟我來這套，有事說事。”李白微一只手抵住史蒂芬妮的額頭，拒絕了她的撒嬌，“或者你找旁邊這位。”

“唔，b……”聞言史蒂芬妮從善如流的調轉了目標，眼睛亮晶晶的試圖跟蝙蝠俠貼貼。

至于她準備說的是什么事……蝙蝠俠也能猜到。

“……不行。”

回答給史蒂芬妮的就是這么兩個冰冷的字。

“我就知道。”史蒂芬妮嘆氣。

一點也沒出乎她的預料，幸好她只是隨便問問。

隨后她突然出手，一個飛踢就從下而上凌厲的踹向蝙蝠俠的下巴，而卡珊也默契的提前預知了史蒂芬妮的襲擊，在跟李白微點點頭打過招呼就直接出手配合她，襲向李白微。

“你們要二對二嗎？”李白微無奈。

“你猜？”史蒂芬妮陽光開朗地一笑，語氣還很俏皮，但下手的狠勁卻絲毫不迅速任何人。

說著兩人一個同步的后撤就交換了對手，卡珊德拉代替史蒂芬妮攔住了蝙蝠俠的攻擊。

史蒂芬妮則是靈巧對著李白微發動攻擊。

見狀，李白微搖搖頭放棄了用法術，選擇了跟史蒂芬妮近身肉/搏，剛好就當久違地練手。

不同于另一邊的卡珊德拉和蝙蝠俠都快將地面砸爛了。

李白微跟史蒂芬妮的對練一直保持在適可而止，

見李白微對她下不了狠手，史蒂芬妮眉頭一挑，全都在她意料之中。

李一直說他們心軟，但他自己的可也沒硬到哪里去。

于是，趁著他們交手的間隙，史蒂芬妮假裝不敵吃痛后退，實則悄悄摸出了一把紡錘，趁著李白微上前想要拉住她的時候，順勢用紡錘尖輕輕扎了一下李白微的手。

一種奇妙的詛咒力量隨之起效，李白微踉蹌著跪倒在地。

“仙子的詛咒？”李白微單手撐臉看著史蒂芬妮手中的紡錘尖，強撐著對抗洶涌的睡意。

“沒想到真的有用。”史蒂芬妮稀奇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紡錘。

“抱歉了啦，李，不能讓你幫b，所以只好請你睡一覺了。”史蒂芬妮歉意地在李白微面前蹲下，攬住他的腦袋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同時伸手擋住了他的眼睛，“睡吧，醒來一切就結束了。”

“你會后悔的……”李白微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