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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資格管他們的生，那是人類的事，但我有資格插手他們的死，那是我的事。”

隨后也不管蝙蝠俠他們是不是理解，李白微直接用冰冷的語氣說出了一個名字，即使他的聲音不大，卻像洪鐘一樣在失眠耳邊轟然響起。

“克里斯托夫盧卡斯。”

“是你……”

將死人和初代睡魔掛在正義大廳門口正在得意的失眠，在這聲下直接注意到了他們。

他依舊帶著他的紫色煙熏妝，瞪著他沒有眼皮的眼睛看著李白微。

“哥譚人，與艾瑪威廉姆斯結為夫妻，育有三個孩子——艾米麗、喬治、奧布里，四人均死于……”

“夠了！”失眠聽到這些足夠刻骨銘心的名字，大聲呵斥打斷了李白微的話。

他不想聽到那個日期。

“你想說什么？”失眠臉上失去了那充滿惡意的笑容，他惡狠狠地看著李白微。

“我想說什么……”李白微重復著失眠的話，突然覺得很有意思，“沒什么，我只是想說，他們原本命不該絕。”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樣在失眠耳邊乍響。

“什么？！”失眠失聲。

李白微的金瞳看著失眠，好心地再次說了一遍，“他們不該死的。”，說著李白微脖頸上浮現出一圈繁復的荊棘花紋，一本古樸的冊子出現在他手中。

他翻看著冊子，將上面的字念出來，“艾瑪威廉姆斯，壽八十，艾米麗，壽七十五，喬治，壽八十八，奧布里，六十九。”

“他們沒有一個人應該死于這個年紀。”李白微簡單的總結。

“你是誰？你是死神？！”聽著李白微的話，失眠已經瘋癲的大腦運轉起來，一下猜到了李白微的身份。

懶得解釋的李白微默認了這個說法。

“那為什么，為什么他們都死了？”失眠神經質的瞪著他紫紅色的眼睛，痛苦地抱著頭，手指死死地扣進皮膚。

“是因為他們？！”失眠突然抬頭指向正在奮力對抗怪物的超級英雄們。

隨后他好像想到什么，手指的方向一轉，指向李白微。

“還是因為你？！因為你的失職，所以提前帶走了他們！”失眠像是找到了借口，“將他們還給我，還給我，我就放過這些虛偽的英雄。”失眠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他帶著滲人的期待看著李白微。

但李白微只是不為所動地注視他，失眠甚至覺得能從那雙非人的金瞳里看出惡心的憐憫。

“你知道原因的，你只是在逃避。”李白微合上冊子，緩緩松手，冊子就消失在他的手上。

“克里斯托夫，接到疏散通知你為什么不帶著家人走。”李白微抬腳走近失眠。

“因為我相信他們！！！！但他們卻辜負了我的信任。”聽到這個問題失眠重新變得氣勢洶洶，像是有了底氣。

聽到這個回答李白微簡直想嘆氣，這個世界真是畸形的讓人……

“克里斯托夫，人類的未來取決于你們自己選擇，你選擇了帶著家人留在原地，就等于放棄了選擇的機會，超級英雄從來不是全能的神明，他們只是一群盡力做到最好的凡人，為什么要將自己的未來寄托在別人身上？”李白微停在失眠面前。

“你將責任都怪罪他們身上，說全都是因為他們無能、虛偽、不值得信任，但你明明自己都知道他們不是神明，總有比他們更強的人，就像現在的你。”

“那他們就不要將自己宣傳的那么偉大，弱小的人就老實呆著不好嗎？！”能在阿卡姆待了那么久的失眠其實早就可以說是已經完全瘋掉了。

“不管如何我都要他們付出代價！我都要拆穿他們的真面目！如果你救不了我的家人，那你就跟他們一起死吧！”

失眠指揮著怪物攻擊李白微，自己則是繼續撕扯噩夢和現實的邊界，他要讓所有人跟他一起沉淪噩夢！

“都聽到了吧？”李白微輕聲對著身上黏著的竊聽器說道，但也就這么一句，且說完就不再管對面的反應。

“所以你怎么就不怪害你了你家人的反派呢。”終于還是沒忍住一吐為快的李白微長嘆了口氣，“不怪自己還可以說是負罪感在為自己開脫，但是完全無視罪魁禍首……真是好人就活該被槍指著嗎？”

一個響指，一陣磅礴的黑紅火焰突然從他周身轟然炸開，隨后戰場的另一邊也出現同樣烈焰，只是那是看上去溫暖的橘色火焰。

烈火地獄不曾間斷的燃燒了萬年的業火是最適合對付這樣無窮無盡的精神系怪物，沾上一點就能源源不斷地擴散開。

那恐怖的溫度和擴散速度一下子讓失眠意識到了事情不妙，他拿著夢魘之石，控制夢魘之石迸發出更多的力量制造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