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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能一鍵歸位，但是損失需要自己盤點。

還有新員工，陣盤對它會識別錯誤，也需要做出個新的通行證給阿利亞戴上才行。

盤了盤急需解決的事，李白微嘆息。

看來今晚居然得跟蝙蝠一起熬夜了，悲。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七天打卡！元旦快樂！寶子們！

生死時速啊，差點沒趕上跨年

第18章 開始休假第十八天

白雪紛紛，在黑夜的空中飄飄忽忽，又是一年冬季。

總是以黑色為基調(diào)的哥譚也迎來了自己一年一度的限定裝扮，變身銀裝素裹的白色都市。

大街小巷里，即使平時最為冷清的地方，此時也有了即將過節(jié)的氛圍感。

李白微行走在其中，感受著屬于美國人的節(jié)日氛圍。

不論何地，對于新年的期盼總歸是一樣的。

突然覺得心情不錯的李白微越走越偏，最后來到了平日犯罪最為猖獗的東區(qū)。

可能是罪犯也想要在年末休息一天，今天的犯罪巷格外平靜，如何忽略那些在暗處觀察他的流浪漢以及孩子，他們分別屬于不同團體的眼線，對于任何人的到來都抱有高度的警惕和提防，同時他們也肩負(fù)著衡量外來者是否是值得下手的肥羊。

一旦被判斷為可以出手，那么就意味著他們足夠成熟的剝皮拆卸售賣一條龍服務(wù)即將派上用場。

不過，這對于李白微來說都不是問題，在過去的幾年中，李白微對于他們足夠熟悉。

犯罪巷的人都知道這是個神秘且不好惹的怪人，所以大家最終都選擇了冷眼旁觀。

李白微才剛微微張嘴，嘴里就爭先恐后的冒出一團哈氣，天氣已經(jīng)足夠寒冷了，呼吸都帶著刺骨的寒意，他將手揣在外套兜里，繼續(xù)朝著這約定的地方走去。

在這么冷的天出門，可不是因為他有閑心出來閑逛，要不是為了完成一樁交易，他更愿意窩在酒吧吃一個熱氣騰騰的烤紅薯，烤的干巴起皺的外皮剝開后，露出里面金黃帶著橙色的瓤，甜的像是能流出蜜一樣，柔軟甜蜜帶著滾燙的熱度，冬天窩在溫暖的室內(nèi)吃一個能幸福一天，再配上一杯普洱茶，一個慵懶墮落的冬日就這么輕松地被消磨掉了。

可惜，為了自己的信譽，他現(xiàn)在不得不出現(xiàn)在犯罪巷，被一群人人鬼鬼圍觀。

李白微無奈嘆息，回憶起前段時間有天夜里誤打誤撞闖進他店里的小孩。

那也是個黑頭發(fā)藍眼睛的小男孩，抿著嘴一臉倔犟的樣子，還有還瘦瘦巴巴的個子，都能讓他聯(lián)想起他在哥譚送走的第一個鬼魂，吉姆。

這又一個哥譚特產(chǎn)的小鬼，唯一的區(qū)別就是這個小孩目前還是個活人，以及他還有個母親。

“聽說你這里可以出賣靈魂實現(xiàn)愿望?！?

說話的小男孩穿著一身破舊單薄的衣物，李白微一眼就看出來他是慌慌張張穿了衣服就跑出門的。

一路上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鼓足了勇氣循著傳聞里的路線，找到了這里，又因為男孩可能具有某種天賦，他成功看到了普通人眼里并不存在的“地獄酒吧”的招牌。

最終，他推開了大門，站在了李白微面前，想要跟他想象中的魔鬼交易自己的靈魂，用來在圣誕節(jié)前夕實現(xiàn)一個愿望，來換取一個希望渺茫的奇跡。

如果是蝙蝠俠站在這里面對這一幕，他甚至可能已經(jīng)想要發(fā)出痛苦的呻吟，并在內(nèi)心自責(zé)自己一萬遍居然讓這殘忍的一幕發(fā)生，哥譚的任何一點苦難都能讓他痛不欲生，布魯斯可能是個注定要把自己釘在十字架的圣人吧。

但李白微不是蝙蝠俠，這樣的情景他已經(jīng)見過的足夠多，他的心腸已經(jīng)足夠冷硬，他能冷靜的面對一個出生于宗/教國家，現(xiàn)在卻走投無路到想要出賣靈魂的孩子。

“男孩，你的靈魂有什么價值？”李白微放下手中的朗姆酒，坐在吧臺椅上審視著面前干瘦的小孩。

這讓杰森陶德緊握的手心更是分泌出了更多冷汗，濕噠噠的手掌下意識想要在褲子上搓干凈。

但很快他控制住了這種想法，不遠處的吧臺上還趴著一只看起來就很邪惡的貓，雖然顏色不是黑色，但是一動不動盯著他的樣子還是讓他背后直冒冷汗。

“先生，我足夠邪惡，也很聰明，我可以幫你做任何事，殺/人、當(dāng)打手，我什么都愿意干，只要你能救救我的媽媽?！?

抿緊嘴角的小孩，那雙漂亮的藍眼睛此刻卻寫滿了與年齡不符的狠勁和執(zhí)拗，像是一頭狼崽子，年幼卻初露鋒芒。

但李白微能看出小孩眼睛里藏在最深處的絕望，靈魂的味道是騙不了人的。

他不想這樣，不想做這種選擇，但他別無他法，他想留住母親的性命就只能拋棄自己僅剩的良知、憐憫、同情這種在哥譚顯得非常多余的東西，去做惡魔的爪牙，助紂為虐。

這是一個已經(jīng)站在懸崖邊上的孩子，他正試圖拿出自己僅有的籌碼捧到魔鬼面前，換取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