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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然:“……”
“莉莉,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哼,我才不會告訴你我在情人湖呢!”
荊然讓舍友回去宿舍,自己跑去情人湖。
情人湖在j大校外,荊然需要通過校門口出去,可是剛好到門禁時間,學校的保安不讓他出去。荊然怕景莉夜里在情人湖出什么意外,撒謊說自己家里有急事要回家一趟。學校保安要他找輔導員開個證明條才能出去,開證明條一來一回起碼要花十幾二十分鐘,景莉現在一個人在情人湖那里喝醉酒,荊然怕她遇到壞人或者不小心掉進湖里。他甩出自己的學生證丟在保衛亭里的臺面說:“先扣著這個吧,我明天找輔導員補證明條?!?
荊然朝著情人湖的方向跑去……
清晨,陽光照進房間,蟬鳴響起。
景莉的頭陣陣劇痛,艱難地用手揉揉太陽穴,側身,準備再睡一回,發現她旁邊睡著一個男生。
男生動了動一下嘴巴,沒有撐開眼睛,繼續睡覺的樣子。他伸出手,把旁邊的景莉抱在懷里。
景莉感覺到觸覺有些不對勁,掀開被子一開,她和眼前這個男生是赤裸相擁著。
男生早上多少有一些生理反應,他那個不可描述的物體抵著在她身體上……
景莉的腦子“轟”一聲,死機幾秒。反應過來后,惱羞成怒地踹了男生一腳,含著淚,大吼:“荊然,你這個混蛋!”
第56章 冷戰
荊然被景莉踹醒了, 瞇著眼睛,坐起來,露出結實的上半身, 肩膀上有些曖昧的紅印。荊然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 抬起手撓撓后腦勺,看了一眼同樣坐著的景莉, 她的面容模模糊糊的。他側身伸手到床頭柜上,拿起自己的眼鏡, 戴上。
景莉剛才坐起來的時候, 看見自己胸前也有一些紅印。她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 小臉紅紅的,鼓著腮,瞪著荊然:“你混蛋, 禽獸!”
景莉眼眶變得又紅又濕,委屈地留下眼淚:“你混蛋,不喜歡我,還把我睡了!”
荊然不解景莉為何一大早又哭又鬧, 反駁她的假設:“我喜歡你?。 ?
“嗚嗚……”景莉耳朵聽不進他的話,使勁在哭。
昨天,她摔跤了, 小公舉不哄她;跟小公舉解釋清楚事情,她假裝跑掉,小公舉居然不追回她。
昨天她漫無目的地跑出學校門外,其實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她的手袋用來砸荊然了,沒有拿回來,很多重要的東西都留在手袋里面,她別的地方都不能去。她在校外的小賣部,用微信支付買了半打罐裝啤酒,一個人去附近地情人湖喝酒。
喝著喝著……
睜開眼睛就是在小賓館簡陋的房間,和荊然赤裸地睡在同一張床上。
荊然看到景莉哭了,心里揪痛著,連帶被子抱著景莉,哄著:“莉莉,別哭!”
景莉埋頭在荊然胸懷里,哭著,說著狠話:“荊然,我告訴你……就算你睡了我,我也不會跟你的!”
景莉很重視第一次,可是她沒有好好保護自己,讓第一次丟了。她也不是死板的人,丟了就丟,她絕對不會因為荊然是她第一個男人,就跟他一輩子的。
小公舉根本就不重視她,睡過又怎樣,她不要小公舉了。
荊然聽到景莉說就算兩個人真的睡了,她都不會跟他,心塞中。
看來,景莉真的生氣了。
昨晚,荊然去到情人湖的時候,大概夜深了,空無一人。荊然不斷撥打景莉的手機,尋找著手機鈴聲,才找到景莉的。小醉貓躺在草叢里,旁邊還有幾灌啤酒。
荊然把她拉起來,背起她離開情人湖。景莉醉了,不好回學校,說不定會被輔導員捉去教訓一頓。于是,決定帶她去學校附近的小賓館休息。
荊然背著景莉的時候,景莉一直大罵荊然是渣男,說她這么喜歡他,他居然當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還咬著荊然的肩膀解恨地說:“荊然,我告訴你,老娘我不是那種輕浮的女人,我喜歡你才跟你親親的。可你這混蛋,不信我,不要我了!你是不是以為我是那種隨便的人,為了賭約,出賣自己的初吻?早知道,我把初吻給一只狗,都不給你!”
荊然聽著景莉這么罵他,心里不好受,可是景莉罵得對,是他沒有信任景莉。
荊然去小賓館開了一個房間,荊然背著景莉上樓梯的時候,景莉嘔吐在他的背部,弄臟了兩個人的衣服。荊然也是沒辦法,只好脫了兩個人的衣服,還親自給景莉洗澡。
看著少女完完全全的裸體,荊然難受了幾次,想起跟景莉的約定,沒敢下手。洗澡過后,荊然給景莉擦干身子,把她放在床上,再回去浴室洗兩個人的衣服。
景莉一直哭著,荊然抱著她,輕拍她光滑無遮掩的后背,安撫她的情緒。
景莉覺得更難過的是,她哭了那么久,小公舉一點都沒有負責任的男人態度。一般像這種情況,身為男人不是應該說:寶貝,沒關系的,我會負責任的。
小公舉的沉默態度讓她太過心灰意冷了。
“咳咳……”景莉哭啞了嗓子,發癢咳嗽。
荊然拿起浴巾,包著自己的下半身,下床走去另外一張桌子。那里有熱水壺,荊然昨天燒了一些水,拿起紙杯,到了一杯涼開水走回床邊,遞給景莉:“喝水。”
景莉接下杯子,喝了一口水,潤潤喉嚨。景莉開口:“荊然,你有沒有話要跟我說?”
景莉哭完了,冷靜下來,回來了一些理智。
無論怎樣,應該會有一個交代吧?兩個人關系不明,還睡了一晚,他們該怎么處理這件事?
“對不起……”荊然因誤會景莉的真心而道歉。
可是到景莉那里頭,以為荊然吃了她,不打算負責任而道歉。
景莉垂垂頭,很想在哭一場,可是場面已經很難堪了,無謂再讓自己丟眼。
“我想穿回衣服?!本袄虻皖^說。
荊然走去空調機下方,摸摸衣服,一夜后已經吹干了。他拿起衣服和貼身衣物遞給景莉后,拿著自己的衣服去浴室穿上。
景莉心情低落,沒有注意到衣服是洗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