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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哼一聲算是表示贊同。
“你對他說了什么?”
“你別管,你只需要知道他以后不會再騷擾你了。”
阮阮惱怒:“誰說他騷擾我了?你怎么這么過分?我都答應你了自然會自己解決,誰讓你這么做的!”
他視線輕飄飄的轉過來,只給了四個字:“夜長夢多。”
*
學期末,羲時辭掉了班長的職務,坦言即將升入初三,要為沖刺重點實驗做準備,分不出多余的精力。順便申請調了座位,單獨一人成座。
他的成績完全可以爭取到保送名額,說這么多都是借口,班主任以為他和阮阮鬧了什么矛盾,還曾私下里找兩人談過話。
阮阮說不出一句話,幾次三番試圖找他說清楚,都被他冷淡的拒絕掉,她和羲時的關系,自那一天開始,如墜冰窟。
初三的日子過得飛快,忙碌且充實,做不完的卷子和習題,翻來覆去復習的知識點。虞子宸對她的管教嚴了不少,每晚準時幫她查缺補漏,初三有體側,他就拉著她一起跑步鍛煉。
就這么過了半個學期,在學期末的考試中,阮阮進入了全年級前十,成功拿到了保送附中的名額,對于中考不必再有壓力。
小桃子在最后的這一年被哥哥傅景曜抓著開小灶,她的成績不好也不壞,在學校里一直處于中上游,三次模擬考試卻一次比一次成績好,班主任說她可以沖一下一中。
緊張的五月過去,六月有大半的時間都留給學生放假自由復習。
上完了最后一堂課,阮阮吐出一口氣,她的初中時代就要過去了,從此踏上一個新的階段。
收獲的友誼、流過的淚水與汗水、開心時的大笑,在課堂上的記憶……
都要過去了。
連著三天的考試結束,成績出的很快,阮阮因為沒有任何壓力,成績反而比模擬考要好得多,對比一中的提檔線竟然還高了十多分,虞子宸毫無意外的直升本校實驗班,而最令人驚喜的是小桃子,中考超常發揮,竟然夠到了一中的提檔線!
放榜那天阮阮特意去學校看了一眼,從前往后數,紅榜的第一名,居中寫著羲時的名字,他大概也會去附中了吧……
……
因為考的好,幾家的大人都非常高興,由著孩子們瘋鬧了一整個暑假,她保送了附中,虞子宸終于不再盯著她學習。
阮阮玩了一個暑假,虞子宸就整整忙了一個暑假。
路寶寶還曾用憐惜的口氣對她說:“豪門家的少爺也不好當。”
八月中旬,阮阮穿上新校服,由秦陸親自開車把她送到了學校。
附中是n市最好的學校,甚至于是n省最好的高中,在全國中學的排名都非常靠前。要求自然也高,比其他高中要早開學一個月。
她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刻意安排,總之兩個實驗班,阮阮恰好就與虞子宸分在了同一個,小桃子在普通班,她刻意留意了一下,羲時在隔壁的實驗班。
新入學伊始,阮阮明顯感覺到了附中與柏錦的區別,氣氛相當緊張,課間就連走廊里都滿是讀書學習的人,朗讀聲不絕于耳。
班主任姓常,是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女人,不戴眼鏡,教語文,但很嚴厲。第一天就要求她們定計劃。
阮阮的同桌看名字是個女生,開學的第一天,缺席。
正式上課第一天,她才見到這位女生的廬山真面目。掛著大大的黑眼圈,遠看像是煙熏妝,長相很漂亮,五官精致,大眼睛櫻桃唇,可惜一直是一副慵懶的樣子,半耷攏著眼皮,把美色生生降了一半。栗色短發,燙過。校服已經被她手動改良,收緊了褲腿,上衣白色的部分畫了奇奇怪怪的涂鴉。
第一次見面,她把書包啪的甩在桌子上,看她的眼神饒有興趣:“喂,你叫什么名字。”
“你好,我叫秦阮阮。”阮阮從來沒接觸過這種類型的女生,好奇又拘謹。
“軟軟?確實看著就好欺負。”她嗤笑:“我叫易之薇。”
阮阮微驚,易之薇?如果她沒記錯,這個易之薇的中考成績,可是班上的前五名。
“名字和長相不太相符吧?我理解,正常人都該是這個反應。”
當然,在接下來的幾天內,她才算正在的認識到了這位小姐的瀟灑和任性。
課?不上。作業?不交。紀律?不就是用來違反的嗎?
和男生在教室外當眾熱烈的激吻,拿著鞭子進教室,翹著二郎腿譏諷的對著責罵的任課老師笑,在班主任的語文課上公然吃螺螄粉……
一切阮阮想的到的想不到的叛逆方式,易之薇都做的出來。
阮阮一點都不討厭她,甚至有點兒喜歡她。這個女生太酷了,肆意的作者一切自己想做的事,不顧世俗目光,不顧閑言碎語,大膽奔放的做自己。
易之薇驚奇于阮阮的親近:“你不怕我?從小到大班上沒有幾個女生愿意跟我玩。”
“為什么怕你?你又不會吃人。”
她神情復雜:“我可不是乖孩子,學生和老師都恨我這樣的學生,不學好。”
阮阮心里裝著很多詞,卻不知道怎樣描述出來,用手比劃著費力的解釋:“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總不能把所有孩子都復制成好孩子的模式。”
易之薇聽了哈哈大笑:“阮阮,你還真是個好孩子。”
她和易之薇的關系越發親近,就越發覺她并不想表現出來的那么叛逆,卸了妝老老實實捧著書看的樣子非常漂亮,只要安靜下來,那股氣質便由內而發。
虞子宸最近也事情忙,對她多少有些疏忽,放學回家在車上便出言提醒:“最近和易之薇關系不錯?她家里很復雜,你不適合和她做朋友。”
阮阮皺眉:“你根本一點都不了解她。”
虞子宸失笑:“我沒有義務了解她,倒是你,一輩子做個乖乖女就好,少做那些皮衣飛車客的白日夢。”
聽到后半句話,阮阮頓時漲紅了臉:“你怎么知道!”穿皮衣騎摩托,在半夜里飆車,這是她在日記里寫的話,虞子宸怎么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