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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哎呦’一聲，這才安靜了下來。

“有人狀告你伙同奸夫殺害楊府護院張全，毆打小廝木頭差點致死，你可有話要說？”

“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沒做過，要我怎么說？”

縣太爺見三姨太這樣說，他也不知要如何詢問，看向楊凌，想讓楊凌拿主意。

三姨太注意到縣太爺的動作，心中一驚，看向師爺，就見師爺在對著她搖頭，意思是幫不了了。三姨太臉色發青，怎的回事？之前不是說好的嗎，怎么就不行了？

再看縣太爺對楊凌的動作，顯然就是將楊凌放在主位。三姨太這才慌了，轉頭看向張榮，卻見張榮低著頭，看不清神色。

第

10

章

三姨太雙手用力的扯著繡帕，似要將其扯斷，視線從張榮身上移開，看向楊凌。卻不想楊凌一直盯著她，三夫人嚇了一跳，將繡帕握的更緊。

“三姨娘，張榮都招了，你就別掙扎了。”

三姨太一愣，若無其事的道：“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見三姨太是要裝傻充愣，楊凌挑起嘴角，笑容如沐春風，眼神卻犀利無比，“是嗎？那我來幫你回憶一下？”

“呵，我自己的事我清楚的很，還需要你來回憶？”

“這不是三姨娘忘了嗎？”楊凌停頓了一下，“三日前，辰時末，假山后……三姨娘，你說這發生了何事？”

刺啦一聲，一直被三姨太捏著的繡帕被扯開，“楊凌，你胡說些什么？”

“三姨娘，我有沒有胡說，你應該很清楚才是，你要是還想不起來，張榮可還記得，木頭也還記得，要不讓他們復述一遍？”

三姨太被楊凌一激，也顧不得儀態了，尖聲罵道：“楊凌，你個賤人，狗娘養的，你就應該隨你那賤人娘一起死了！”

夫人臉色沉了下來，看向三姨太的目光充滿了冷意，“三姨太，月容怎么說也是你妹妹，還為老爺誕下子嗣，還容不得你在她生后編排她。”

三姨太可不怕，“呵，不過是個窯子里出來的，當得起我一聲妹妹？她就是一個千人騎萬人上的賤人！”

夫人沒想到三姨太說話竟如此粗俗，一時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三姨太指著楊凌罵道：“那小兔崽子也早該死了，沒想到你還給他派個奶娘，姐姐的心也真是大，不怕他和大少爺爭嗎？”

“那賤人活著和我爭寵，死了還要留個小兔崽子和我會兒爭，他就該死！”

“上次我就不該手下留情，就應該讓他直接死了算了！”

楊凌看著三姨太，眼神狠厲，四姨太月容是他生母，對他有生育之恩。而夫人在他生母去世后對他多有照顧，對他有養育之恩。這兩人，都容不得三姨太隨意辱罵！

還沒待楊凌動作，縣太爺就拍響了驚堂木，“大膽！楊秀才是你能隨意辱罵的？來人，掌嘴！”

“這就不必了。”楊凌走到三姨太旁邊，看著跪在地上的三姨太，眼中充滿了憐憫，也不知有幾分是真心實意的，“三姨娘，原諒我又污了一次你耳朵，不過這應該是最后一次了，畢竟以后你就是想聽也聽不到了，是吧？”

三姨太火冒三丈，想要撲向楊凌，卻被后面的捕快制服，看向楊凌的眼神卻似要啖其肉飲其血，“楊凌，你個賤人，賤人的孩子也是賤人！你就應該隨著那賤人去了，當初怎么就只有那賤人死了，你沒死？”

楊凌皺眉，三姨太一直提起他娘……“我命大，不是嗎？”

“呵，那就希望你的命一直那么大。”

“承三姨娘吉言。”